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临津老街藏在城郊的褶皱里,是条被城市遗忘的老旧街巷。青灰砖墙爬满霉斑与裂痕,路面铺着凹凸不平的水泥地,雨天积满浑水,晴天落满灰尘,街边挤着低矮的平房、废弃的杂货铺、半塌的老院,还有几家苟延残喘的小吃店、修理铺,烟火气里裹着挥之不去的颓丧与浮躁。
这条老街,鱼龙混杂,最盛的不是正经生意,是藏在暗处的赌局。有人在家摆桌玩牌九,有人窝在出租屋赌网络彩票,更有甚者,在老街最深处废弃的关帝老庙里,偷偷支起赌局,白日紧闭大门,夜里灯火昏黄,赌徒们攥着血汗钱,红着眼厮杀,输光家产、妻离子散的比比皆是,成了老街最沉的沉疴。
李信,就是这条街上出了名的赌徒。
他今年三十二岁,没正经工作,父母早亡,孤身一人守着老街一间十平米的出租屋,这辈子没干过别的事,一门心思扑在赌博上。从线下的牌九、扑克,到线上的彩票、电竞赌,但凡能沾赌的,他无一不碰,年轻时攒下的微薄积蓄,早就输得一干二净,后来便四处借钱,亲戚朋友被他借遍,躲之不及,他就借高利贷,拆东墙补西墙,日子过得浑浑噩噩,人不人鬼不鬼。
在李信的赌徒生涯里,有个人绕不开,那就是王大。
王大比李信年长五岁,早年是老街地下赌档的头目,自己开赌局,也下场参赌,为人狠戾,嗜赌成性,手下跟着个叫冯九的跟班,两人狼狈为奸,在老街赌圈里横行。李信刚沾赌时,天天跟着王大混,王大给他赌资,带他入局,两人算是臭味相投的赌友,李信前前后后,欠了王大三万多块的赌债,一直拖着没还。
三年前的深冬,王大因为赌债纠纷,跟别的赌徒起了冲突,在老街西口的胡同里被人围殴,横死街头,尸体隔了两天才被现,死状凄惨。冯九受了牵连,重伤卧床,没撑过一个月,也跟着去了。
王大、冯九一死,老街的赌档乱了一阵,渐渐散了,李信欠王大的赌债,也成了无头债,他暗自庆幸,觉得这笔债不用还了,依旧我行我素,沉迷赌博,丝毫没有收敛,反倒愈肆无忌惮,把王大的死,当成了自己赌运的转机,全然忘了自己欠下的债,更忘了赌博带来的恶果。
这三年,李信越赌越输,越输越赌,债台越筑越高,整日被债主追着跑,出租屋被人堵过无数次,身上常年带着伤,吃了上顿没下顿,活成了老街的笑柄,可他依旧执迷不悟,满脑子都是翻本,只要手里有一点钱,第一时间就往赌局里钻,哪怕饿肚子,也不肯放弃赌博。
入夏之后,天气愈闷热,临津老街整日裹在黏腻的暑气里,风都带着热浪,让人喘不过气。李信又输光了身上最后一分钱,还被新的债主堵在胡同里打了一顿,嘴角破了,胳膊青肿,狼狈地逃回出租屋,瘫在吱呀作响的旧木板床上,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连日的输钱、挨打、饥饿,加上闷热的天气,让他身心俱疲,躺在床上,昏昏沉沉,没多久便陷入了浅眠,昼卧假寐,意识模糊,半睡半醒间,竟分不清现实与幻境。
恍惚间,出租屋破旧的木门,被轻轻推开,没有半点声响,两道身影,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李信眯着眼,昏沉沉看去,只见来人一高一矮,高个的身形魁梧,面容狠戾,矮个的身形瘦削,眼神躲闪,看着格外眼熟。
等看清两人的脸,李信瞬间愣了神,困意一扫而空,猛地坐起身,脸上露出又惊又喜的神色,全然忘了眼前的人,早已不在人世。
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死去三年的王大,跟在他身边的,也是已故的冯九!
王大穿着生前常穿的黑色短袖,脸上没什么血色,透着一股阴冷的苍白,眼神依旧是往日的狠戾,却少了几分活人的戾气,多了几分鬼气森森。冯九跟在他身后,低着头,神色木讷,周身裹着淡淡的寒气,与这闷热的屋子,格格不入。
李信压根没往鬼魂上想,只当是两人没死,或是自己看错了,挣扎着从床上下来,搓了搓脸,笑着开口,声音沙哑,满是谄媚“王哥?冯九?你们……你们还活着?我还以为你们早就没了,这么多年,你们去哪了?”
王大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不似活人的声调“李信,好久不见,我跟冯九,特意来找你,有好事。”
“好事?”李信眼睛一亮,赌徒的本能,让他瞬间来了精神,全然忽略了王大声音里的阴冷,还有周身不对劲的寒气,连忙问道,“什么好事?是不是又开了新赌局?有好路子,带带我,我最近手气太差,输得底朝天,就等着翻本呢!”
“正是赌局的事。”冯九抬起头,声音同样阴冷木讷,接话道,“我们找了个好地方,没人打扰,局稳,能赢钱,特意来邀你一起,敖戏一场,解解手痒。”
李信本就嗜赌如命,此刻听闻有赌局,还是王大牵头,当即喜出望外,哪里还有半分迟疑,连连点头“去!我去!只要有局,我肯定去!还是王哥想着我,没忘了我这个兄弟!”
他全然忘记了,自己还欠着王大三万块赌债,更忘记了王大早已死去三年的事实,满心都是赌博翻本的念头,被赌欲冲昏了头脑,丝毫没有察觉眼前两人的异样,忘了生死界限,忘了阴阳相隔,只当是昔日赌友重逢,共赴赌局。
王大见他答应,阴冷的脸上,笑意更浓,摆了摆手“走,这就出,不过还差一个人,我去村南头,邀周子明那小子,你们俩先往老地方走,我随后就到。”
周子明,也是老街的赌徒,跟李信、王大都是旧识,同样嗜赌成性,品行不端,平日里跟李信常一起参赌,是个一丘之貉的赌友。
李信跟冯九应下,当即跟着冯九,走出出租屋。
一出屋,李信就觉得不对劲,往日闷热的老街,此刻竟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暑气全无,街边的路灯昏黄黯淡,光影斑驳,街上空无一人,连平日里的犬吠、人声都没有,死寂一片,只有脚下的路面,泛着阴冷的光,周遭的空气,冷得让人浑身僵。
可李信满心都是赌局,这点异样,被他抛到了脑后,只顾着跟着冯九,快步往前走。
冯九领着他,穿过狭窄的胡同,绕开热闹的街巷,径直朝着老街最深处,那座废弃多年的关帝老庙走去。
这座关帝老庙,已有上百年历史,早年香火旺盛,后来年久失修,屋顶塌了半边,墙体开裂,神像斑驳剥落,满是灰尘蛛网,早就断了香火,成了老街最偏僻、最阴森的地方,平日里连路人都不愿靠近,更别说有人在此停留。
往日里,王大开赌局,偶尔会选在这里,隐蔽无人打扰,李信也来过几次,熟门熟路。
两人走进老庙,庙内更是阴冷刺骨,昏黑一片,只有墙角一盏老旧的灯泡,散着昏黄微弱的光,勉强照亮一小块地方,空气中弥漫着灰尘、霉味,还有一股淡淡的腥气,阴森可怖。
冯九找了块平整的石板,擦去灰尘,又从怀里掏出一副崭新的牌九,放在石板上,摆好赌局,静静等候。
没过多久,庙门外传来脚步声,王大领着周子明,走了进来。
周子明也是一脸赌徒的亢奋,丝毫没有察觉异样,见到李信,笑着打了招呼,几人围坐在石板旁,围着那副牌九,眼神炙热,满是贪婪。
李信看着赌局,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脸上露出难色,叹了口气,对着王大、周子明说道“王哥,周老弟,实在对不住,我最近输得太惨,仓卒无博资,一分钱都没有,辜负了你们的盛邀,这可怎么好?”
周子明也摸了摸口袋,苦着脸说道“我也一样,兜里比脸还干净,一分赌资都拿不出来,这局怕是玩不成了。”
王大闻言,阴冷的脸上,露出一抹不屑,摆了摆手,从怀里掏出一沓崭新的钞票,甩在石板上,声音冰冷“没钱怕什么?我借给你们,想玩多少,拿多少,赢了再还我,输了,就记在账上,少不了我的就行。”
说罢,他又看向周子明,眼神里带着几分鄙夷“周子明,你平日里赌品就差,借钱不还,我本不想借你,今日看在赌局的份上,姑且信你一次,若是赢了,立刻还钱,若是输了,日后加倍偿还,休想耍赖。”
周子明连忙点头哈腰,满脸谄媚“王哥放心,我肯定不赖账,赢了立刻还钱,加倍还!”
李信也连忙道谢,伸手拿过王大递过来的钱,攥在手里,满心都是翻本的念头,全然没想过,死人怎么会拿出现世的钞票,更没想过,阴阳相隔,这笔债,根本不是凡间的债。
王大、冯九、李信、周子明,四个昔日赌友,两鬼两人,围坐在废弃老庙的石板旁,开始了这场阴阳交错的赌局。
冯九坐庄,王大、李信、周子明下注,牌九落下,输赢分晓,赌徒们红着眼,嘶吼着,亢奋不已,早已忘了身处何地,忘了生死界限,眼里只有筹码、输赢、金钱。
这场赌局,从黄昏时分,一直赌到夜半三更,昏黄的灯光,映着四张狂热的脸,庙外死寂无声,庙内只有牌九碰撞的声响,还有赌徒们的嘶吼、叹息、狂喜,阴冷的空气里,满是贪婪与疯狂。
不知赌了多少局,李信的手气,竟出奇的好,把把都赢,赢下的钞票,堆在面前,厚厚一沓,王大、冯九、周子明三人,却节节败退,手里的赌资,输得一干二净,周子明输红了眼,面目狰狞,嘴里骂骂咧咧,依旧不肯罢休。
李信看着面前赢来的钱,欣喜若狂,觉得自己终于时来运转,翻本有望,全然忘了自己欠下的赌债,忘了王大鬼魂的身份,沉浸在赢钱的狂喜里,无法自拔。
赌至深夜,几人都输输赢赢,疯魔不已,全然没留意,老庙外的天色,愈暗沉,一股更浓的寒意,从庙门外涌进来,昏黄的灯泡,开始不停闪烁,光影忽明忽暗,庙内的气氛,瞬间变得诡异可怖。
就在这时,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还有铁链拖拽的声响,清脆刺耳,打破了老庙内的喧嚣,紧接着,几道身着黑色制服、面色惨白、目露凶光的身影,从庙门外走了进来,周身散着阴鸷的寒气,手里拿着铁链、刑具,一看便知,绝非凡人。
是城隍座下的阴差,专门缉拿世间恶赌徒、阴魂赌鬼的差役!
原来,王大、冯九死后,沦为孤魂野鬼,依旧恶习难改,在阴间嗜赌成性,被城隍惩戒后,偷偷逃回阳间,勾结阳间赌徒,私设赌局,扰乱阴阳秩序,早已被阴差盯上,此番设局,正好被阴差当场查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喻唯是喻家抱错的小孩,温驯谨慎,在喻家荒废的旧别墅里活得像个透明人。直到喻家找回亲生女儿,郁葳。郁葳消瘦孤傲,乖戾难驯,看谁都横眉冷眼。喻唯讨好的卑微,脱了宽大褪色的校...
为国战死,再醒来,她却被当衆羞辱。大婚当天,与公鸡拜堂,试问有几人能遇上?成为南国的笑柄,衆人不齿,她却从容不迫。王爷,可否给妾一纸休书?成亲受辱,那便以鲜血祭她嫁衣!朝堂斗,宅院争,踩渣男,诛白莲!谈笑间,她游刃有馀。天下大乱,群雄峰起,机关算尽,争宠斗狠,她混得风生水起!这一世,她再也不做乱世祭品,定要颠覆世俗,扶摇直上!...
校园暗恋be文之青春悸动篇温亓江屿文静内敛少女×阳光热烈少年初识只作意外,却在少女的心里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江屿的出现像光一样,突兀又闪耀,後来的她一直默默追随他的脚步,想要靠近他,再近一点等她计划和他一样优秀的时候,就鼓起勇气告白。为爱复读的温亓没有得到上天垂怜,最後她最做到了,只可惜却终是晚了一步。江屿,下辈子,预支给温亓吧!片段一听说你是个黑马,仅仅在一个寒假期间就进步很大。江屿侧头看她,两人并肩而行。他说这话时的声音轻润,像是很看好她似的。温亓乍然听到他这麽说,心跳不自觉漏了一拍,有些不知道怎麽回答,这是属于夸她的话吧!可他怎麽会知道?难道他在她不知道的地方默默关注着她?就像她关注他一样!?大脑一旦有这麽个导火线,那便一发不可收拾。她赧然地擡眸望向江屿,你怎麽知道?问出这话时,心底深处大约也在隐隐期待。不然为什麽她连心跳声都听不见了。只听江屿道,你很厉害,我们老班经常夸你,还拿你当例子激励我们班同学,要像你学习。片段二江屿将书包挂好,跟往常一样和她打招呼,早上好,小同桌。温亓在看到江屿时,大脑仿佛开啓自动屏蔽功能,不记得他昨晚说过多伤人的话。但她却没有像往常那样,回以微笑并轻声道,早上好。意思下点了个头继续看自己的书。江屿觉得今天的温亓有点不一样,但他又说不上来究竟哪里不一样,可他就是能明显感受到温亓对他有些疏离。虽然是笑着的,但有什麽东西在潜移默化的改变着。片段三江屿再次擡头,0000。新年快乐!今年算是又陪她一起跨年了。内容标签励志校园轻松正剧日常学霸其它校园,双向暗恋,be...
穿进一本书後,苏瑜即将被选为替身,看着合同上的零,他流下羡慕的口水,在剧情驱使下,他大笔一挥签上姓名。这麽多钱,别说是白月光,反派儿子他都能演!反派是个正常又不正常的人,让苏瑜根本无法招架,但,他也有很高的职业标准,就挖心掏肝对大反派好。可事实却是他颜控且财迷,于是五分真心五分演。段怀瑾从小便可听见他人的心声,他家财万贯,父母爱他,朋友真心,他也严格要求自己,导致他作为反派,却比主角还要清白。可他性格又很恶趣味,没人敢主动了解他。直到,那个人出现。他很特殊,段怀瑾不但能听见他的心声,甚至还看见他缩小版的小人在蹦蹦跳跳。他见到帅哥就走不动道,满脑子黄色废料,还特别会脑补,非觉得自己爱死了齐家少爷。他还以为自己是替身,非要去学齐家少爷恶心人的样子,还沾沾自喜演技好。笨死了!!!小剧场段怀瑾其实我拥有读心术。苏瑜段怀瑾为什麽沉默?苏瑜我在想,究竟是我去死一下方便,还是直接让你失忆方便。後来,当段怀瑾的能力消失後,苏瑜习惯将所有的吐槽说出口,他知道,那个笨蛋喜欢听他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表面温顺,实际却一身反骨x表面沉稳,实际一肚子坏水注意1丶双c,年上,沙雕文…吧,原书主角大恶人,攻非典型霸总,受颜控吐槽役。2丶本文会有颜文字及大量的二次元发言,慎入。内容标签甜文穿书轻松吐槽读心术...
...
第一次见面,微微帅气的小脸蛋就让猫猫留下两个黑眼圈。不过不要紧,微微没吃亏。第一次见面,他给猫猫起了新名字,留在猫猫脸上一个黑眼圈,并且看见了猫猫可爱白嫩的小屁屁两个脾气同样暴躁的小家夥已经够糟,还要和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妹妹欣欣。但似乎没有任何人或事可以阻止他们黏在一起。当男孩变成男人,势必面临男人之间的攻受问题?解决问题的方法,让我们逐一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