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苏砚,他快步走到沙盘前,看着上面的诗句,浑身止不住地抖,不是害怕,是激动。这诗平仄工整,意境悠远,perfect1y贴合当下的场景,百年老宅,柘塘流水,旧友相逢,绝非临时能编出来的,更别说,这是乩笔自己在沙盘上写出来的!
“谁?是谁在动?”张牧咽了口唾沫,声音颤,看向身边的三个人,“是不是你们搞的鬼?别吓唬人啊!”
“我根本没碰!”林溪连连摇头,脸色白,“我手一直放在身后,根本没靠近桌子!”
“我相机一直举着,全程录着像,手就没离开过相机!”赵宇举着手里的相机,声音也带着颤音,“你们自己看,四个人都离桌子半米远,根本没人碰乩架!”
苏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激动,按照手抄本里的记载,对着沙盘拱手行礼,语气恭敬“不知是哪位仙驾临?晚辈苏砚,与友人在此,多有叨扰,还望仙长海涵。”
话音落下,那支原本静止的乩笔,再次动了起来,在沙盘上缓缓写下三个字
“散云客。”
“散云客?”苏砚皱起眉头,在脑海里飞搜索着这个名号,可无论是神仙谱,还是历代文人的号,都没有这个名字的记载。他再次拱手,恭敬问道“敢问仙长,来自何方?为何降临此处?”
乩笔再次动了,细砂上留下一行娟秀的字迹“本是山中客,偶闻翰墨香。诸君雅意相召,故此前来一聚,别无他意。”
四个人看着沙盘上的字,彻底傻了眼。他们真的召来了乩仙!
从那天起,散云客就成了这栋百年老宅里的“第五位住客”。
只要他们净手焚香,架起乩笔,散云客就会如约而至,在沙盘上留下字迹。起初,四个人还满心警惕,一次次试探,想要找出破绽,可无论他们出什么样的难题,散云客都能对答如流,才思敏捷得令人咋舌。
林溪最爱诗词,每次都出限韵的难题,让散云客作诗。有一次,她以“秋、宅、梅、诗”四个字为韵脚,限七言律诗,让散云客当场作诗。话音刚落,乩笔便动了起来,不过十几秒,一工整的七律便出现在沙盘上,意境苍凉,对仗工整,用字精妙,连林溪这个诗词社的社长,都挑不出半点毛病,惊为天人。
张牧研究民俗历史,常常问一些柘塘古镇本地的历史典故,很多都是县志里都没有记载的、清末民初的旧事,散云客却能一一道来,连当年镇上哪家糕团店的桂花糕最甜,哪家铁匠铺的刀最锋利,都写得清清楚楚。张牧后来去翻镇上的老族谱、老人的口述史,现散云客说的,分毫不差。
赵宇不信邪,有一次故意拿了一张自己拍的古镇照片,让散云客说照片里的地方是哪里,有什么典故。他本以为散云客不可能知道,没想到乩笔一动,不仅精准写出了地点,连那处老宅的主人是谁,当年生过什么事,都写得明明白白,赵宇去当地一问,果然丝毫不差,从此彻底心服口服。
而最让苏砚震撼的,是散云客的学识。他毕业论文里,有一个关于明末扶乩文献的生僻难题,困扰了他大半年,翻遍了国内外的图书馆,都找不到答案。他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在扶乩时问了散云客,没想到乩笔立刻动了起来,不仅给出了完整的答案,连这个典故出自哪本古籍、哪一卷、哪一页,甚至是哪个版本的刊刻本,都写得清清楚楚。苏砚按照散云客的指引,去省图书馆的特藏室里找,果然找到了那本失传已久的孤本,里面的内容,和散云客写的,一字不差。
从那以后,四个人对散云客,彻底从最初的惊疑,变成了敬重。他们不再把扶乩当成一场实验,而是当成了与一位跨越百年的知己、一位满腹经纶的仙长,进行的一场风雅相会。
他们不再问那些试探性的问题,而是像朋友一样,和散云客闲谈。夜里,四个人围坐在沙盘旁,焚香煮茶,和散云客谈诗词、论历史、说古今,散云客总能给出精妙的见解,言语间满是文人的风雅与通透,偶尔还会写几句俏皮的玩笑话,像个温和有趣的老友,没有半分神仙的架子。
日子久了,他们甚至摸清了散云客的喜好。散云客最爱林溪写的婉约词,每次林溪拿出自己的新作,散云客都会认认真真地和她探讨词的格律、意境,还会和她唱和,一唱一和,留下了数十绝妙的诗词;散云客也爱听张牧讲古镇里的新鲜事,每次张牧说镇上的老铺子又开了,谁家的孩子考上了大学,散云客都会留下几句感慨的话;它还会给赵宇的摄影作品提建议,说哪张照片的光影好,哪张的构图有古韵,精准至极。
而散云客做得最多的,是帮他们预言未来,精准得令人毛骨悚然,像极了原着里乩仙对科举的预言,分毫不差。
林溪要去北京参加全国大学生诗词大赛,临行前,她心里没底,问散云客,自己这次比赛结果如何。散云客在沙盘上写下三个字“探花郎。”林溪当时只当是仙长的鼓励,没放在心上,可比赛结果出来,她真的拿了全国三等奖,正是古代科举里的“探花”,分毫不差。
张牧准备参加文博系统的国考,备考了大半年,心里始终没底,问散云客自己能不能上岸。散云客写了八个字“秋闱得捷,榜上有名。”张牧半信半疑,可考试结果出来,他真的以笔试面试双第一的成绩,考上了南京市博物院的岗位,应验了散云客的预言。
赵宇的一组古镇摄影作品,要参加全国大学生摄影大赛,问散云客结果如何。散云客写了“小有所成,西南见喜。”赵宇当时没懂,直到比赛结果公布,他的作品拿了西南赛区的金奖,全国优秀奖,正好对应了“小有所成,西南见喜”八个字。
就连苏砚的毕业论文,散云客也提前预言,写了“春闱放榜,一鸣惊人”。后来,苏砚的毕业论文,被评为校级优秀毕业论文,还被收录进了国内顶尖的古典文献学期刊,在业内引起了不小的反响,真的做到了“一鸣惊人”。
一次次精准的预言,一绝妙的诗词,一个个精准的典故解答,让散云客成了四个人心里,真正的“仙长”。他们越来越依赖散云客,遇到什么事,都会来沙盘前问问它的意见,把它当成了最亲近的知己,最敬重的师长。
古镇里的老街坊,渐渐知道了几个年轻人在老宅里玩扶乩,召来了乩仙的事。镇上一位年过八旬的陈老爷子,是土生土长的柘塘人,也是镇上最懂本地历史的老人,听说了这件事,特意找到他们,脸色凝重地劝他们“年轻人,快别玩这东西了!扶乩召来的,未必是什么神仙,大多是山里的精怪、孤魂,借着乩坛显形,你们天天和它打交道,迟早要出事!”
“这栋宅子,当年就出过事。”陈老爷子叹了口气,“清末的时候,这宅子的主人,是个姓沈的秀才,叫沈散云,在这宅子里苦读,想考科举,可屡试不第,三十岁那年,就在这阁楼里,郁郁而终了。他死了之后,宅子就卖给了张家,也就是你太爷爷,张秀才。”
“后来你太爷爷也爱玩扶乩,召来了乩仙,自称散云客,在镇上轰动一时。可没过多久,你太爷爷就突然疯了,整天胡言乱语,说散云客是山里的狐仙,借了沈秀才的名号,缠上他了,没过多久就病死了。临死前,他把所有扶乩的东西都封了起来,叮嘱后人,绝对不许再碰。你们啊,还是太年轻,不知道这里面的厉害!”
陈老爷子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四个人的头上。
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散云客对柘塘古镇的旧事了如指掌,为什么它的诗词风格,带着明末清初的文人风骨,为什么它自称“散云客”——原来这个名号,来自百年前死在这栋宅子里的沈散云秀才!
张牧的脸瞬间白了,他想起奶奶说的,太爷爷当年突然病逝,临终前叮嘱不许碰扶乩器具,原来背后还有这样的隐情。林溪也有些害怕,紧紧攥着苏砚的胳膊,眼里满是不安。
赵宇立刻翻出了之前扶乩时录的视频,一帧一帧地看,视频里,四个人都离沙盘有半米远,根本没人碰乩架,那支乩笔,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握着,在沙盘上流畅地写字,看得人头皮麻。
那天晚上,阁楼里生了怪事。
四个人睡得正熟,突然听到阁楼里传来沙沙的声响,像是有人在沙盘上写字。他们壮着胆子,打着手电筒上楼,只见沙盘上,不知何时,写下了一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楚薇薇,你到底知不知错! 一声中气十足的男性怒吼,夹杂着皮鞭落在后背的痛,让楚薇薇瞬间被疼醒。 睁开眼,正想骂一句谁敢对她动手,突然就被眼前的景象怔...
小说简介成为王吧,少年作者凨未亡文案这是一款全息网游。故事背景借用了之前大火的动漫设定。作为为游戏玩家的禅院遵拥有第三王权的金手指。御三家虽然,我们自称御三家,但并不想要一个王。不依靠血脉,不看重天赋,只是获得王的认可就可以获得力量的王权者,是咒术界的眼中钉。禅院遵嘛,怎么说呢,我还挺高兴来着。禅院遵所以,一起来组建王之氏族...
...
张浩!你怎么这么恶心!对面这个正在冲我火的,是我已经谈了两年恋爱,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女朋友。我叫张浩,今年已经27岁了,毕业后的我离开老家,来到了海城闯荡,凭借着不错的学历和优秀的技术能力,很快我便在一家互联网大厂扎根了下来,同时认识了我的女朋友刘小雨。不得不说,老天爷赐给我的这个女朋友让我十分喜爱,小雨是一个特别有教养的女孩子,和网上的那些女拳主义以及绿茶小仙女不同,小雨独立自主,不虚荣,不物质,就连感情上也是比较保守,具她说,我是她的初恋。...
双男主1v1微万人迷暗恋团宠苏元渡劫被雷劈到一个傻子身上,意外找到自己丢失的一魂一魄,他在这个世界修炼的风生水起。街道摆摊,小姐姐问他六级能过麽,他回答不能。然後小姐姐没几天就淹死了。又一天摆摊,苏元遇到了一个体质特殊的人,问他自己想找的人在哪?他回答你要找的人不在这个世界,但是之後,苏元在豪门圈里出名了,公司闹鬼找他,儿子出事找他,想知道初恋近况找他苏元表示,这种事情多来点,既能修炼,还能听八卦。唐锐泽看着被围在中心的人,心想这人是他的,怎麽都想撬他墙角。我能听到他的心声你们能吗?唐锐泽第一次见苏元,是在酒吧,那时候的惊鸿一瞥他现在仍牢记于心。第二次见面是在街道上,当时这人摆了一个算命摊子,他好奇过去算了一卦。最後,苏元被唐锐泽抵在墙上说喜欢他,苏元愣住了,就在他考虑是同意呢!同意呢!还是同意呢!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小说简介综武侠色是刮骨刀作者三蔓子文案本文灵异武侠相关,女主是吸血鬼,探案撩汉子在万丈红尘中放歌纵酒吧,人间刀剑无眼,美人绝世。姜艾就是这绝世美人。她太美,美到尖锐,如雾如刀。美貌可杀人,美貌可夺心,任何一个见了她的男人,都甘愿为她死为她疯!可无人能知,绝色之下,姜艾乃是吸血的妖鬼听说了么!最爱多管闲事的四条眉毛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