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76章 意想不到的敲诈者(第1页)

第二天傍晚,七点三十分。一辆车身上沾满泥点、毫不起眼的“面的”,像一条黄色的泥鳅,悄无声息地滑离了市区主干道,朝着灯火渐稀的南郊方向开去。

夏缘坐在后排最角落的位置,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色运动服,帽子压得很低。她闭着双眼,靠着冰冷的车窗,像是在假寐,但那在窗外掠过的、明明灭灭的光影下微微颤动的睫毛,却泄露了她的大脑正在以高运转的事实。

她的腰后,紧贴着肌肤的,是冰冷的ps手枪的轮廓。手里拎着的普通黑色公文包里,没有一分钱的赎金,只有一个用废旧收音机零件、几节南孚电池和一圈圈电线胡乱缠绕起来的“炸弹”。一个彻头彻尾的、只能用来唬人的假货。这是她前世为了写一部商战小说,从各种论坛和地摊文学里学来的、半吊子的唬人伎俩。但此刻,这个假货,是她唯一的底牌。

司机是阿九安排的人,一个沉默寡言到仿佛不存在的中年男人,但方向盘在他手里稳如磐石。车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飞倒退的废弃厂房和荒芜田野,在她的脸上投下鬼魅般的光影。城市繁华的灯火被彻底抛在身后,空气中开始弥漫着一股铁锈、尘土与腐烂植物混合的、独属于废弃工厂的味道。

恐惧是人类的本能。即使是死过一次、自诩心硬如铁的夏缘,在主动驶向这样一个为她量身定做的屠宰场时,也不可能做到心如止水。她的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而缓慢地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像在为这场豪赌落下注码。

她在赌。赌对方的贪婪胜过理智,赌林家那些看不见的“眼睛”足够专业,更赌自己两世为人磨砺出的、在刀尖上跳舞的心智和胆魄。

今晚,她要看的不仅仅是谁想杀她。她还要看清楚,在她身边,谁是朋友,谁是敌人,谁是棋子,谁……又是和她一样的执棋人。

“面的”在距离七号仓库约一公里远的一处废弃公交站台旁停了下来。

“在这里等我。”夏缘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只吐出一个字:“是。”

车门拉开,晚风带着荒野的凉意,瞬间灌入车厢,吹起她压在帽檐下的长。远处,七号仓库那巨大而锈迹斑斑的轮廓,像一头匍匐在黑暗中沉睡的钢铁巨兽,沉默而狰狞。

夏缘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七点五十。还有十分钟。她拎着公文包,关上车门,独自一人,朝着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这一公里的路,夏缘走得不疾不徐。脚下的碎石子路出轻微而规律的“沙沙”声,像是死神为她演奏的节拍器。空气里的铁锈味越来越浓,几乎要渗进她的皮肤,带着一种金属腐朽的冰冷触感。

她没有抬头看月亮。在这样的狩猎场里,任何一丝多余的光,都是对猎物的暴露。她只是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记忆着周围的地形——东边是废弃的铁轨,铁轨旁是半人高的荒草,适合藏匿;西边是一堵塌了半边的砖墙,可以作为掩体;前方,仓库巨大的阴影下,散落着几个汽油桶,既是障碍,也是……危险品。

每一个细节,都在她脑中迅构建成一幅立体地图。每一个可以藏身的地方,都可能埋伏着敌人;每一个可以利用的障碍,也都可能成为她的生机。

仓库那扇巨大的铁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道惨白的光,像巨兽微张的、等待吞噬的嘴。她停在门前,侧耳倾听。里面没有任何声音,死一般的寂静。她没有丝毫犹豫,伸手,用尽全身力气,推开那扇沉重的大门。

“吱嘎——”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在空旷的荒野里回荡,惊起远处草丛里的一片夜鸟,扑棱棱地飞向更深的黑暗。

仓库内部,比想象中更空旷,也更压抑。唯一的光源,来自天花板正中央垂下的一盏上千瓦的大功率白炽灯。光线惨白刺眼,将灯下的一小块区域照得亮如白昼,却让周围更加黑暗,光影交界处,仿佛潜伏着无数幢幢鬼影。

灯下,放着一个破旧的木条箱。一个穿着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的男人,正姿态优雅地坐在箱子上,双腿交叠,仿佛坐在高级餐厅的丝绒沙上。他是蔡硕。

他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气质斯文儒雅,与这破败颓废的环境格格不入。在他身后,四个身材魁梧的黑衣壮汉如同雕塑般立在阴影的边缘,看不清面孔,只能感觉到他们身上散出的、属于职业保镖的冷硬气息。

夏缘的心,猛地向下一沉。这个人的出现,瞬间打乱了她所有的预案。

她设想过绑匪是穷凶极恶的亡命徒,是石陌城的同党,甚至是林家派来的某个不知名的打手。但她唯独没有想到,敲诈者会是蔡硕。

杨少言律师第一次找她时,蔡硕就在场,身份是林氏集团驻京办的席代表。后来,夏缘曾委托香江私人侦探对这个人做过背景调查。蔡硕的公开身份无懈可击,但暗地里,他还是香江一家名为“惠理”的投资公司总经理。而这家公司,是林家那位赘婿、林素鸢二女儿的丈夫——蔡克勤的产业。蔡硕,正是蔡克勤的远房侄子。

为什么是他?是外婆林素鸢在用这种极端的方式试探她?还是说……杨少言本身就有问题,他早已是蔡克勤的人?蔡硕的背后,站着的究竟是谁?是那位从未谋面的姨夫蔡克勤,还是他自己……起了贪念?

无数个念头在电光石火间闪过,但夏缘的脸上,没有流露出半分异样。她只是紧了紧拎着公文包的手,脚步微微向后挪了半步,摆出一个警惕而防备的姿态。

“蔡先生,怎么是你?”她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沙哑和紧张,完美地扮演着一个误入陷阱、惊慌失措的受害者。

蔡硕扶了扶眼镜,镜片反射着白炽灯的冷光,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拍了拍西裤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成竹在胸的傲慢。

“夏小姐,我们又见面了。”他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长辈对晚辈的欣赏,“你比我预想中,还要有胆量。”

夏缘没有接话,只是用警惕的目光死死盯着他,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小兽。“照片呢?我把钱带来了!”她按照原定的剧本,高声问道,试图将主动权拉回到这场虚假的“交易”中。

喜欢重生一九七八:从村姑到时代巨擘请大家收藏:dududu重生一九七八:从村姑到时代巨擘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乌鸫是只记仇鸟[娱乐圈]

乌鸫是只记仇鸟[娱乐圈]

正文完结,番外缘更接档文霸总也想要翘屁已开,求支持呀QAQ乌鸫鸟是一种聪明灵活的野生鸟类,以善于记仇着称。某天,纪风在路上偶遇一只乌鸫鸟,正站在树上歪着脑袋看他。身旁的朋友道乌鸫鸟很记仇,千万别对着它犯贱,它会追着你拉。四目相对两秒,纪风举起手里的喇叭,对准树上的乌鸫鸟。这贱,他今天就要犯。一百二十分贝的嘈杂噪音从喇叭口破空而出收旧手机,烂手机,冰箱,彩电乌鸫鸟果然被吓得一抖,一头栽在了地上。它把脑袋从土里拔出来,怒气冲冲地盯着纪风敢惹我,你shi到临头了。自从惹了乌鸫鸟,纪风被它精准记了仇,被鸟追着拉,为此不得不在大晴天穿上塑料雨衣。哪怕是躲回家里,那只乌鸫鸟竟也跟着追到他家,还心安理得地住了下来。乌鸫鸟在他家过得像个大爷,并且很喜欢吃他炒的南瓜子。纪风拎起鸟的翅膀,左右看了看怎麽感觉你好像胖了。纪风看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娱乐圈萌宠轻松HE...

重生成为偏执大佬掌中宝

重生成为偏执大佬掌中宝

奶萌哭包受偏执总裁攻前世沈路白一直以为霍庭是杀害自己父母的凶手,所以无时无刻都在想着怎样替自己父母报仇,他对自己越好,越让他觉得他是心虚了心里有鬼,所以才对自己好,从而减轻他的罪恶感,但是直到死,沈路白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都怪自己太笨,三言两语的就着了小人的道,重生一次,他一定要好好的爱这个不善言辞的大笨蛋。京城人送外号冷面活阎王的霍庭此时正低头看着床上的小人,正要想着是不是应该拿链子把他关起来他才会听话的时候,沈路白委屈巴巴的扑进他的怀里,小金豆掉个不停。霍庭虽然面无表情,但是心里却是软的一塌糊涂,却还要强装冷酷的说道你又想玩什麽把戏?...

涅槃

涅槃

如果你看到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又活生生站在面前时,或许你会发现,肉体的死亡,并非生命真正的终结。如果你认为,这已经是不可思议的事情的话,那么由此而引申出的秘密,是你无法想象的,它几乎无法用语言来描...

我们轮用同事的大奶淫妻

我们轮用同事的大奶淫妻

先,先介绍一下我家附近的大公园,这里将是我和女主角的炮场,这一段在上一年夏天的晚上,习惯性吃完晚饭在不远的水库公园里散步,那是个老公园,约三十多年吧。面积很大,反正走一圈的话也要2个小时左右,由于有水库和山,绿化和空气都很好,所以比较喜欢这里散步,但毕竟是老公园,树很大,路也旧,许多的路都是漆黑一片,越往里面走人越少,所以晚上在大树包围下会现一些情侣在凳子上摸来摸去,偏僻的地方会有人在打野战,但他们选择的地方也很隐蔽,通常在比较晚的时候,在没人偏僻的小树林里做,很难现。记得有一次,我走得比较远,路上几乎没有灯光,老大树把月光也挡着,没有任何人,只听到一些小虫叫,十分安静,...

我的盲人妹妹

我的盲人妹妹

我的妹妹是一个盲人但这样的她,似乎很早就对我产生了眷恋但是面对这样的她,我开始手足无措该怎么办才好该怎么去面对,我已经知道了我自己的想法,我也全部明白了我相信最后的结局,不会是通向坏的那一方面...

日抛马甲不能掉

日抛马甲不能掉

温穆清得到一个卡牌系统协助他拯救世界,奈何抽出来的卡牌全是时效性卡牌,用完即抛节约环保。看着世界上各种MIA成员后援会的兴起,温穆清默默抱紧了弱小无助的自己。给非酋抽卡游戏是不是有什么问题MIA真的不是一个悲情组织!...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