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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星晨恰巧就是那个很看重爱的框架的人。一个在解构爱,一个在遵循爱。她们两个人都需要一次契机看到对方的内心世界。本来应该写的很顺畅才对,可惜我还是笔力不够,有的情节自己都觉得尴尬。无法传达出我的感受。只能写在作者有话说。在某一天的早上我想签约晋江,在那天晚上这个故事就成型了。尽管我最后过签的不是这本书……但是我还是很开心,我的小说被看见。这本小说连载期间我还在备考。我选择的专业是自己不喜欢的,读了一年已经快要崩溃。这时写作出现了。长高路远,我很年轻。我希望当时跟朋友说出的那句“我走这条路是认真的”,能够在往后漫长岁月被我坚持下来。我有很多喜欢的作家,网文也有严肃文学也有,在更新期间我还在追文,一边看一边感叹大神就是大神。本来觉得这本书主题情节没啥意思,应该没什么人看,想要等过签那本写完再来填坑。写的时候也在不断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很差劲,努力不足天赋稀薄。结果仍然有读者支持,谢谢你们。大家都说作者最初的作品是自己最真实的内心世界。以后为了能坚持写作这条路,难免要做出一些妥协,但是希望等到有一天自己坚持不下去,感到迷茫,能回过头看看这本书。当时的自己是多么想创造出一个世界。祝各位生活愉快。番外冬有碎玉声曹希文发给我出租屋的地址。我站在一片居民楼前面。路灯照得惨白,电话那边传来忙音。十一月的寒风刺骨,透着湿冷。十号楼的楼梯间声控灯突然亮起来。一个女生下楼飞快。把电话挂掉,我调整好表情,手握紧行李箱拉杆。“好的好的,最迟今晚十二点,我就把文案发给您。多谢……”曹希文挂掉电话,推着我的肩膀往前走。“不发消息吗,至少也让我去接你。这里很难找的。”我没有接话,而是环顾一圈道:“怎么想到租房,宿舍住不惯?”“有点吧……上次不是跟你说我在做副业吗,每天熬夜很晚还要敲键盘,已经被舍友说了好几次……诶,你小心。”二楼窗外突然泼开一盆水,曹希文猛地把我一拉。“三天两头都这样,没素质。”“……”她拿钥匙打开铁门,那扇门只有一道,拉开后还有一扇铁栅栏。我的心脏愈来愈往下沉,走廊仍然能听见北风穿堂而过的呼啸声,门上布满铁锈,合页会发出“吱呀”一声。我几度想要开口,最终都咽下肚子,接过曹希文递给我的拖鞋。曹希文没有再跟我多说,把一碗做好的蛋炒饭往桌上一放,打开电脑噼里啪啦开始敲字。时针从7走向9,我已经完成小组作业。站起身来,发现曹希文的电脑屏幕上仍显示修改文稿中。我便干脆坐回床上。这间屋子很小,床放在电脑旁边,阳台只有几平米,隔壁就是洗浴间,连灶台都是连着门口。曹希文忙里抽空抬头,伸手指腹擦过我的嘴角:“你等我几分钟,我很快就忙完。”我闲着也是没事,竟然打开手机开始倒计时。她看了一眼笑道:“林星晨,你没事吧。”手臂放在电脑桌上,我将头靠在上面:“别说话,快做。”键盘声音明显加快了频率。我提醒道:“最后十秒。”曹希文反手一个上交,合上电脑,刚要转身我就用手臂环住她的腰,一起倒在床上。曹希文翻身蜷缩起来,头靠在颈窝。“这单又是多少钱?”“一百元。”“这么点?”“薄利多销嘛,我一个月连做好几单的。”手掌划过她的头发,我的手指小心拿起发梢,慢慢搓开:“那也不多啊。能维持生活开支嘛?”她笑起来:“能。这房子租金才几百元,不过是离学校远。平时在学校吃饭,中午睡在学校。晚上回来。”我想起黑洞洞的巷道和女人突然泼过来的水,皱起眉头:“你干嘛不向爸妈借点钱,这里看上去就不安全。”“他们不知道,我也不想找我妈要钱。我爸,偶尔几个电话而已……喂,你过来就是为了教训我嘛?”“没有,担心你而已。”我将双手附在曹希文的脸颊上,可能她没注意到,她的眉心已经有几个痘痘了,眼球上有些血丝。曹希文不打算按照父母的建议考公或者做老师。“那不适合我,”她当时说,“我呆在那样的地方迟早会枯萎。”我说要借钱给她,曹希文刚听到就拒绝我。让我好好准备考雅思,她自己的事情不要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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