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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曾越打横抱起冬雪,径自走向珠帘后方的里间。
&esp;&esp;将人放在床榻上,他指尖闲闲挑开她衣襟。鹅黄肚兜上绣着零星小花,裹着尚未丰盈的胸脯,布料轻薄,两点茱萸形状可见。
&esp;&esp;曾越眸光微滞,转开视线俯身,唇在距她咫尺处停住,冬雪懵懂的脸上掠过一丝瑟缩。
&esp;&esp;“嬷嬷可教过你怎么伺候人?”他声音低了几分。
&esp;&esp;冬雪点头,迟疑片刻,颤巍巍握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一笔一划地写:救我。
&esp;&esp;曾越凝视她未几:“何意?”
&esp;&esp;我是被拐来的。她继续写道。
&esp;&esp;“你认得我?”
&esp;&esp;她再次点头,眼中浮起微弱的希冀。
&esp;&esp;曾越静默片刻,忽然直起身,神色淡了下去:“我为何要帮你?”
&esp;&esp;冬雪眼里的光倏地暗了,水汽迅速聚拢。曾越却伸指轻触她额头:“若哭出来,我立刻就走。”语气微顿,“想出去,便听我的。”
&esp;&esp;说罢忽然含住她耳垂,冬雪浑身一颤,伸手推他。曾越的唇却已移至颈侧,在锁骨处不轻不重一吮。冬雪不知他为何骤然如此,害怕地呜咽出声。
&esp;&esp;曾越抬头,见她满眼通红尽是抗拒,便一把将人抱起抵到门上。冬雪双腿下意识环住他腰身,整个人悬空贴紧门板。他咬住她锁骨,单手擒住她双腕,门被撞得哐地一响。
&esp;&esp;外间立刻传来金蟾的调笑:“曾兄,得怜香惜玉才好”
&esp;&esp;曾越略离了她脖颈,轻笑扬声道:“太轻了……岂能尽兴?”
&esp;&esp;低头却对上冬雪泪痕斑驳的脸,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趣意,压低声说:“哭大声些,否则我这戏,可白演给外头听了。”
&esp;&esp;冬雪怔住,泪珠悬在睫上。曾越见她不动,掌心在她腰间一掐,低促道:“快。”
&esp;&esp;她偏过头去,呜咽骤然转为破碎的哭声,在满室旖旎声中泅开一片湿漉漉的求生欲。
&esp;&esp;曾越听着,唇角几不可察地微微一牵。
&esp;&esp;“学的倒挺快。”
&esp;&esp;听着门里动静,金蜍更卖力耸动几下,手抓着巨乳揉捏:“叫浪些。”
&esp;&esp;夏雨媚眼横生,吟道:“爷好厉害,奴家快丢了”。
&esp;&esp;“小骚货…”说着拍了拍她臀,抽出又送入春风穴中。
&esp;&esp;“自个儿掰开穴。”
&esp;&esp;“喔,爷再重些…”
&esp;&esp;淫词浪语越发难入耳,冬雪忍着羞耻抓紧了曾越肩头。她耳朵红得快要滴出血,曾越胸腔发出声闷笑。
&esp;&esp;冬雪听见,略带恼怒看了他眼,却在他稠如倦墨的眸色里又迅速撇开。
&esp;&esp;“胆小。”曾越低低的嗓音在她耳边散开,带起一阵轻颤。
&esp;&esp;外间几翻红浪,等云收雨散已是半个时辰后。
&esp;&esp;金蟾衣襟大敞,满头湿汗,脸上犹带着几分餍足。见曾越将冬雪严严实实裹在怀中走出来,连脸都不愿让人多瞧,他哑声戏道:“曾兄这般宝贝,连看一眼都舍不得?”
&esp;&esp;曾越会心一笑,手臂又收拢几分:“是舍不得。好不容易寻着个合心意的,该藏在家里才好。”
&esp;&esp;金蟾酒意未散,闻言一愣:“曾兄这是……要给她赎身?”
&esp;&esp;曾越不答,只将目光投向一旁衣衫不整的春风几人,话里若有深意:“金兄若遇上可心的,不妨都收入囊中。”
&esp;&esp;随即轻叹,“我却比不得金兄家底丰饶,囊中羞涩,能得一个已是侥幸。”
&esp;&esp;夏雨三人何等机灵,在风月场中浮沉,深知卖皮子终非长久,若能赎身从良,自是再好不过。当下便都围到金蟾身边,软语娇声地央求,都说愿跟着金公子,一心一意伺候。
&esp;&esp;金蟾心里受用,可想起家中母虫,又不禁踌躇。正想推脱,却撞上曾越似笑非笑的眼神,那点虚荣心忽地被激了起来。
&esp;&esp;总不能在这穷书生面前丢了脸面。
&esp;&esp;他含糊遮掩道:“你们且等着,待我取了银子,再来赎人。”见春风、夏雨、秋霜目光殷切,他犹豫片刻,终究指向最丰腴的夏雨:“今日你先随我回去。”
&esp;&esp;老鸨没料到两人都要赎人,心中大喜。尤其是冬雪,这哑女性子倔,训了多日不肯接客,饿了几日才勉强低头。本就担心是个赔钱货,能脱手自然求之不得,当即爽快应了曾越。
&esp;&esp;可夏雨是她馆里的摇钱树,哪能轻易放走?眼珠一转,便笑着将赎身银翻了一倍。
&esp;&esp;金蟾一听,脸色顿时难看,可话已出口,众目睽睽之下如何反悔?只得咬牙掏出银票。
&esp;&esp;曾越在一旁看着,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讥诮,面上却温声道:“金兄果然出手阔绰。”
&esp;&esp;从胭脂馆出来,曾越将人带回了住处。
&esp;&esp;位于城北砂皮巷的小宅只一进大小。除了主屋,便是厨房和一间堆放杂物的偏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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