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虎娃赶紧闭上眼睛睡觉,白天又是逗狗又是喂鸡又是放羊,还玩了那么久的泥巴,精力早发泄光了,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周劲在那看着呢,过了一会儿给他夫郎口信:“嘶嘶——”
背对着虎娃睡的付东缘扭过头来看了一眼,见躺在他和他相公之间的小孩睡得鼻翼间都微微起了鼾声,冲他相公使了一个可以暗度陈仓的眼色。
周劲起来,跪在床板上,一手扯住垫着儿子脑袋的枕头,一手扯住罩在儿子身上的被子,将它们往自己刚才躺过的地方扯。
扯到了边角那儿,就停下,不管他了,自己挪过来,挪到夫郎身边,和夫郎躺在一起。
有孩子后,他们都是这般,先哄孩子睡,然后两个再挪到一起,悄悄摸摸地做一些事儿。
不搞事的时候,就躺着,纯拥抱,一觉睡到天明。
有搞事情的苗头,一挪过来,身子就挨上了,然后是嘴,然后是上下游移的手。
钻进裤腰,摸到心里的火憋不住了,两个就下床,去正屋后面的后房,压抑着声音弄。
天热就站着,付东缘扶着柱子或墙壁,周劲在身后。
天冷他们会给自己弄张小床,床脚钉结实,褥子铺得厚厚的,免得侍弄的时候发出声响。
后房重地,是不许小娃娃进的。
虎娃多次询问里头有什么好东西,他爹和他阿爹都不告诉他。
这一日周劲扶着付东缘的腰,弄得正起劲,前屋床上突然传来一声虎娃的梦呓:“小羊,别跑!”将两人吓了一跳。
吓得周劲差点萎了下去,让付东缘好一通笑,扭过头来说:“你还不知道咱儿子的睡眠,雷打不动的。”
周劲这是谨慎,说:“等他再大些,就让他睡别的屋去。”
睡他们屋,又老要睡他们中间,烦都烦死了。
付东缘压低声音笑着:“你不觉得这样有一种偷情的乐趣吗?”
周劲不觉得,他更喜欢肆无忌惮的环境,他卖力弄,让哥儿叫出来。
只消几声,他骨头就酥了。
“不然,我们换个地方,到外头去?”捕捉到周劲心思的付东缘道。
反正家里也没别的人了,屋里、院里、晒坪上、草垛中……哪个都能让他们好好地享用这场欢愉。
周劲偷摸了几天,早就憋不住要搞个大的了,立马同意了。
床上的虎娃吧唧着嘴,说他阿爹做的粘豆包真好吃时,两个欲求不满的爹抱着自己的衣服裤子鞋子袜子,蹑手蹑脚地往门外走。
外头一片安宁,月亮从云堆里钻出来。
洁白的月光裹住一对纠缠在稻草堆里的身影。
小楼高中
122
鸡鸣二遍,周劲起了,在他臂弯里躺着的付东缘感受到身后的动静,也悠悠地转醒,手撑到脑后,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然后扯到腰上的酸楚,倒吸一口凉气,抱着被子卷成一团。
昨晚闹太狠了,他这屁股,这腰,酸啊。
支着身子起来的周劲在黑暗中听到了哥儿倒吸凉气的声音,无声地弯起嘴角,笑了笑,然后俯下身子,抱着那一团转过圈的,不知道哪里是头哪里是尾的人儿亲了亲。
他下床点灯。寻到火折子,吹亮,然后将油灯点了起来。
如豆的灯光照亮了房间,将周劲赤膊着上身的高大的身影打在墙上。
外头亮了,付东缘钻出被窝来看人,看周劲高大伟岸的身形,看周劲坚实有力的臂膀,还有他那张英俊帅气的脸。
看这位身粗心却细的相公将明亮的油灯移到屋子的边角去,免得正对着床,扰醒在床榻另一侧酣睡的孩子,安心、踏实、幸福的感觉从付东缘心底生出。
刚嫁来时有个小小的忧虑:面前这个男人究竟值不得值托付?这么多年,携手度过的每一天,都在证明,他眼光太好了!
周劲如他看到的底色一样,专情,善良,诚实,勇敢,方正……
许许多多美好的词汇,付东缘都愿意放在周劲身上,还有一种实在太好形容不过来的感觉。
正想着,这人就走了过来,背对着自己蹲下,扭头示意,要背他。
付东缘很自然地爬到周劲背上去,趴好后,周劲站起,用手箍牢,然后早就培养出默契的夫夫俩一同扭头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儿子,脸上温馨恬淡的神情如出一辙。
周劲走去屋角,背上的付东缘伸手端起油灯,夫夫俩一起出了正屋,让还没睡饱的儿子继续睡。
说没起来不带他去墟市是唬他的,这个年纪的小孩爱睡是天性,睡不醒也是生需求,他们都愿意让他多睡会儿,不会这么早叫他。
先去灶屋把火生起来,烧些水,把要去赶墟的东西准备准备,一切都准备就绪了,再回来弄这小孩儿。
“二狗,今天你们看家啊。”主人们都要出门,付东缘放心地把家交给二狗和二狗的子子孙孙们。它们现在俨然是一个小军团,生人来了,遥遥地看见这一只只面露凶相的狗立在坡上,哪里还敢上来?
“汪汪——”二狗看家数载,有经验,有自信。
把狗狗们的饭准备了,再煮些地瓜皮,舀几勺麦麸,切些菜叶,把鸡食、鸭食、猪食拌了。
提着一个大木桶,拎着食物过来,早就按捺不住的猪崽子抬起两只前蹄,支在周劲砌的砖墙上,冲他“哼哼、哼哼”地叫着。
一早求投喂的禽畜里就数这几头小猪最心急,晚一步,或是先去投喂别的,就会发出杀猪般的凄厉叫声,不宠着不行。
付东缘提着木桶给猪喂食时,周劲割了给羊喂的草,薅了给鹅喂的菜叶子回来了,把其他两处的牲畜与家禽喂好,然后与付东缘一同结束,一同洗手进屋,折腾小崽子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脾气火爆长得却比女人还漂亮的秦阳,被上司骚扰丢了工作不说,还莫名其妙被一头「熊」的破机车「煞」到!这下可好,骨折的腿被打了一层厚厚的石膏,三个月内别说是找工作了,连生活自理都成问题!所以,秦阳当机立断地决定赖定这个「车祸肇事者」。可谁知道,这个看似老实的「熊」男,其实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刚认识就趁他睡着了时候把他扒了个精光,接着就把人给强行「xxoo」了!可怜一个毫无经验的「童子鸡」,被男人这样那样,又那样这样之后,不仅没有像个受害少女般哭得稀哩哗啦,反而像个荡妇般化在男人怀里!把一桩原来应该惨绝人寰的「男男强x案」,生生演变成了一场激情四溢的「和x春宫秀」!...
未婚未育母胎solo的明则仙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进了睡前看着的一本男同小说里。此小说里除了该有的恨海情天及狗血虐恋元素之外,还尤其盛产渣攻和贱受两个物种,而好死不死,他同时穿成了渣攻和贱受的亲爹。明则仙那很完蛋了。原小说中渣攻贱受的爹创业投资失败之后,给家庭留下了巨额债务,于是便开始抽烟酗酒,甚至还家暴打人,导致贱受走投无路之下,只能选择卖身给性格有缺陷但有钱的主角攻,然后受尽渣攻的凌辱和欺负,最终选择带球跑,故事的结局是贱受难产大出血而亡,主角攻得到了一切却独独失去了爱情,悔恨终生。而他的渣攻儿子,则对大学里遇到的痴情白富美骗财骗色,把痴情白富美吃干抹净后卷款跑路走人,最后遭到白富美一家的疯狂报复,在故事的最后渣攻因为受不了巨大压力而猝死,妥妥的凤凰男现世报。明则仙(吸氧)给我剧本,我要重开!可,不管后文发生了什么这些都不是现在穿过来又被债主暴打一顿的明则仙需要考虑的问题!一摸头顶上还在流血的伤口,明则仙差点吓得当场去世,立马拨打120我觉得我还能再抢救一下!住院之后的明则仙本就不鼓的钱包愈发雪上加霜,贱受眼泪婆娑地看着病床上的渣爹,带着哭腔道爸,要不我还是去卖明则仙一拍大腿,呵止道卖什么卖,攻和受都是男人,有的是力气赚钱,都给我上码头扛大包去!柔弱无力但美貌的小白花贱受一哽?为了改变两个便宜儿子的结局,明则仙不得不支楞起来,疯狂赚钱,一边打工一边教育两个已长歪的娃,艰难地把两个娃拉扯大,却无意间开发了两个儿子的炒股销售和经商天赋,他们的钱越赚越多,越赚越多,明则仙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躺赢,靠儿子成为了富一代。明则仙?想拿一百万包养主角受的渣攻??准备拿着两百万让主角受离开渣攻的主角攻爸妈???以为白富美受遇到了凤凰男的白富美受爸妈????不是,说好的狗血渣贱文呢?!怎么变成渣攻贱受携手励志创业史了?!...
那一晚她被恶魔救下,那一晚她又被恶魔施暴,成为他的性奴。只因一夜,她的一生再也无法走出他的牢笼。而似乎其他的男人们也纷纷爱上了她的身体。 校园,皇宫,淫乱血腥的游戏,平凡的她深陷其中。...
古装迷情我娘四嫁作者东风吹来完结 祁云渺的阿爹死了。 第一年,她娘带着她嫁给了宰相,宰相府有个哥哥,成了祁云渺第一个继兄。 继兄不怎麽喜欢祁云渺,时常对她冷冰冰的,两个人话不投机半句多,祁云渺也便不怎麽喜欢他。 幸好没过两年,祁云渺的娘亲便和宰相和离了,祁云渺再也不用受这位继兄的气。 不出...
沈知夏刚出生脑海中就莫名其妙多出一个剧本,在剧本中,她是年代文女主的对照组。女主李知冬的父母,勤劳善良,忠厚老实。是十里八乡人人都知道的老实人。沈知夏的父母,尖酸刻薄,奸懒馋滑。是十里八乡人人都知道的极品。李知冬未来会结交很多优秀的人脉,有无数追求者,而他们一家作为对照组,未来会因为吸血女主一家而衆叛亲离。沈知夏心道不能干瞪眼的等死了,等到她能开口说话後,第一时间把剧本告诉了父母。极品爸松了口气潇洒快活几十年,晚年遭几天罪是我应得的。沈知夏???极品妈一脸兴奋道。老公,如果知夏的剧本是真的,咱们能当70年米虫呢!虽然女主赢了,可咱们把实惠吃进了肚子啊。沈知夏一言难尽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这就是种田文极品的脑回路吗?极品爸察觉到知夏的目光,他拍了拍胸脯保证道女儿放心,我们争取多从你四叔家捞点钱,在我和你妈65岁时,咱们就揣钱离开他们。让女主找不着咱们。沈知夏脸上露出几分迷茫,这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等到沈知夏长大了一点,稍微懂事之後,她才知道,她极品爸妈的所作所为,放在整个世界都是格外炸裂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