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烙印能力的每一次使用,都在林晚的灵魂深处刻下新的灼痕。此刻,过度催动的代价如同滚烫的岩浆,在她四肢百骸间奔涌沸腾。视野里的灰雾不再仅仅是遮蔽视线的幕布,它们活了过来,翻腾、咆哮,如同亿万只细小的灰白蠕虫在空气中疯狂扭动、汇聚。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灰烬的粗粝感,刺痛着咽喉。
“呃啊!”林晚闷哼一声,单膝重重砸在冰冷扭曲的金属地面上。那冰冷的触感非但不能缓解体内的灼痛,反而像一根根冰针,顺着膝盖直刺入沸腾的血液里。意识在剧烈的痛楚中剧烈摇晃,眼前破碎的废墟景象竟开始扭曲变形,一个模糊却无比熟悉的身影竟在沸腾的雾气边缘缓缓凝聚——妹妹!她穿着那件出发前洗得发白的旧外套,脸上带着林晚最熟悉也最心碎的温柔微笑,嘴唇无声地开合,似乎在呼唤她的名字。
“妹妹……”林晚失神地伸出手,指尖徒劳地穿透那片虚无的幻影。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绝望与思念的洪流几乎将她淹没。这幻影是烙印反噬的毒药,更是她心底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
就在这时,头顶那片亘古不变的、令人窒息的铅灰色天穹,骤然发生了剧变!浓稠的灰雾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疯狂搅动,形成一个庞大到覆盖整个视野的恐怖旋涡。旋涡中心,一点刺目的猩红硬生生地挤了出来,迅速扩张、晕染,最终一轮巨大得令人心悸的血色月亮,悬挂在了苍穹之上!妖异、粘稠、不祥的猩红光芒泼洒而下,瞬间将整个废墟之城浸染得如同浸泡在凝固的血浆之中。大地在血月降临的刹那剧烈震颤,发出沉闷而痛苦的呻吟。脚下那些冰冷、死寂的金属废墟残骸,在血光中如同被注入了某种邪异的生命力,开始发出令人牙酸的、巨大金属结构被强行掰动扭曲的“嘎吱——轰隆!”巨响!断裂的巨型管道如巨蟒般昂起头颅,扭曲的钢梁相互撞击、挤压,残破的楼宇地基隆隆作响,整个城市如同一个沉睡亿万年的钢铁巨人,正在血月的诅咒下,被强行唤醒,开始进行一场噩梦般的自我拆解与重组!
“那……那是什么东西?!”通讯专家陈墨的声音尖锐地颤抖着,几乎变了调,他指着远处一座正在隆隆升起的、由无数巨大不明金属构件和扭曲管道疯狂拼接而成的、难以名状的庞然巨影。那巨影的核心,隐约可见一个巨大得超乎想象的、类似某种生物大脑的轮廓,无数粗壮如血管的猩红能量管道在它表面虬结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引得周围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一股源自远古洪荒、冰冷、绝对秩序、带着非人意志的可怖威压,如同实质的海啸般席卷而来!——那是“筑城者”,这座钢铁坟墓的古老缔造者,在血月的刺激下,部分苏醒了!
“它在……筑城!用废墟……筑它的新巢穴!”植物学家苏离脸色惨白如纸,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敏锐地感知到,脚下这片看似死寂的钢铁大地深处,无数沉睡的植物根系正在那猩红月光和筑城者意志的催逼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异化、膨胀、疯狂滋长!
“别管它!看那边!”老兵雷烈的吼声带着一种在绝境中抓住唯一稻草的急迫。顺着他染血的机械臂所指方向,在血月妖异红光和废墟崩塌激起的漫天尘埃之间,一道纯净、稳定、穿透一切混沌的洁白光束,如同刺破永夜的长矛,笔直地指向城市最深处!那光芒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宁感,仿佛来自另一个不受此间污染的纯净世界——是灯塔!是他们千辛万苦寻找的目标!它真实的光芒穿透了沸腾的灰雾和血月的不祥,清晰地标示出最后的生路。
“走!”林晚强压下烙印反噬的剧痛和妹妹幻影带来的撕心裂肺,用尽全身力气嘶喊出声。求生的本能和对妹妹承诺的执念压倒了恐惧。小队成员爆发出最后的力气,在崩塌坠落的巨大金属块和隆隆升起的新生“建筑”之间,朝着那道纯净的光束亡命奔逃。每一次落脚都伴随着脚下金属平台的震颤,每一次跳跃都险之又险地避开轰然砸下的断壁残垣。陈墨的机械臂喷射出钩索,勾住远处相对稳定的金属框架,带着小队成员荡过巨大的断裂深渊;苏离咬牙催动她那与植物沟通的能力,艰难地安抚着脚下几株未被完全污染的金属藤蔓,让它们暂时停止对道路的疯狂缠绕;雷烈则如同磐石般殿后,手中那把大口径动能枪喷射出愤怒的火舌,将一些从重组废墟中爬出的、被筑城者意志驱动的、形态扭曲的金属构装体打得火花四溅,延缓它们的追击。
距离灯塔那巨大的、布满古老铭文的基座越来越近,希望的光芒似乎触手可及。然而,就在他们冲过最后一片相对开阔的、由巨大废弃引擎平台改造的广场时,异变再生!
轰!轰!轰!
广场边缘的金属地面如同脆弱蛋壳般被从下方狠狠顶穿!无数条难以想象的巨大藤蔓破土而出!这些藤蔓通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沉金属色泽,表面却覆盖着厚厚的、如同凝固血浆般的暗红苔藓,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是,无数闪烁着金属寒光的、边缘极其锋利的巨大倒刺,如同丛林般密密麻麻地生长在藤蔓的每一寸表面!它们并非普通植物,更像是金属与血肉、死亡与疯狂强行融合的恐怖造物!它们互相缠绕、绞结
;、融合,速度快得惊人,呼吸之间,一面高达数十米、由无数狰狞藤蔓组成的、散发着浓郁血腥和金属锈蚀气息的“王墙”,如同地狱的大门,轰然耸立在他们与近在咫尺的灯塔之间!那王墙的表面,巨大的倒刺如同活物般缓缓蠕动、开合,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哒”声。血月的光芒照射其上,反射出粘稠冰冷的光泽。
“血藤王墙!该死的,怎么会这么快?!”苏离的声音充满了绝望的颤抖,她试图沟通,精神力刚一接触,就被一股冰冷、混乱、充满吞噬欲望的意志狠狠反噬,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鲜血。这藤墙是筑城者意志最直接的延伸,是她能力的绝对克星。
“强攻!没有退路了!”雷烈怒吼着,抬起枪口,炽热的能量束如同流星般狠狠撞向藤墙!然而,足以撕裂坦克装甲的能量流打在那些覆盖着暗红苔藓的藤蔓上,仅仅激起一片暗红色的涟漪和焦痕,连一根藤蔓都未能彻底打断!那些苔藓仿佛拥有生命,蠕动着将被破坏的部位迅速覆盖、修复!陈墨的机械臂弹出切割锯片,火花疯狂飞溅,但切割速度远远赶不上藤蔓自我修复和缠绕的速度!
“让我来!”林晚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烙印的力量在体内咆哮,灰雾在她周身剧烈沸腾,皮肤下的银色纹路如同烧红的烙铁般亮起。她将手猛地按在陈墨的机械臂能量接口上,不顾对方惊愕的眼神,强行将自己烙印中狂暴的、带着灰雾侵蚀特性的能量灌注进去!
“嗡——!”陈墨的机械臂瞬间过载,发出不堪重负的尖啸,装甲缝隙冒出刺鼻的青烟。但一道前所未有的、缠绕着丝丝缕缕灰色雾气的粗大能量光柱,如同咆哮的怒龙,狠狠轰击在血藤王墙之上!这一次,光柱没有轻易被苔藓吸收。灰雾的能量似乎带着某种“污染”的特性,疯狂侵蚀着暗红色的苔藓,让它们剧烈抽搐、萎缩、变黑!被击中的巨大藤蔓发出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刺耳尖啸,轰然断裂!
“缺口!快!”林晚嘶声喊道,过度透支让她眼前发黑,几乎站立不稳。烙印的灼痛深入骨髓,灰雾的侵蚀感如同附骨之蛆,疯狂啃噬着她的意识边缘。妹妹的幻影再次在翻腾的雾气中浮现,这一次,幻影的脸上不再是微笑,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悲伤,嘴唇无声地张合,似乎在说着:“停下……姐姐……危险……”
雷烈和陈墨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火力全开,将那个被林晚强行撕开、周围藤蔓还在疯狂蠕动着试图修复的缺口拼命扩大。苏离忍着精神反噬的剧痛,咬牙催动能力,让缺口边缘几根未被完全污染的藤蔓暂时僵直,延缓了修复速度。
“冲过去!”雷烈一马当先,顶着从缺口处疯狂抽打过来的、带着锋利倒刺的藤蔓断枝,硬生生用身体和装甲撞开一条血路!倒刺撕裂装甲,在他身上留下道道深可见骨的血痕。陈墨和苏离紧随其后,护着摇摇欲坠的林晚,在无数蠕动的、滴落着暗红色粘液的藤蔓缝隙间,在筑城者苏醒带来的、整个废墟都在崩塌重组的末日景象中,朝着灯塔基座那片被纯净光芒笼罩的区域,发起了最后的、绝望的冲刺!
身后,是血月当空,是苏醒的巨影在灰雾中搅动乾坤,是钢铁大地发出震耳欲聋的哀鸣。前方,是灯塔微弱却坚定的光芒,是最后的希望,也是……最终抉择的序幕。林晚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刀尖上,烙印的反噬和灰雾的侵蚀如同两股汹涌的毒火在她体内交战,妹妹哀伤的幻影在血光中时隐时现。她只有一个念头:向前!必须把姐姐的发卡,送到灯塔的基座!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正文完结,番外缘更接档文霸总也想要翘屁已开,求支持呀QAQ乌鸫鸟是一种聪明灵活的野生鸟类,以善于记仇着称。某天,纪风在路上偶遇一只乌鸫鸟,正站在树上歪着脑袋看他。身旁的朋友道乌鸫鸟很记仇,千万别对着它犯贱,它会追着你拉。四目相对两秒,纪风举起手里的喇叭,对准树上的乌鸫鸟。这贱,他今天就要犯。一百二十分贝的嘈杂噪音从喇叭口破空而出收旧手机,烂手机,冰箱,彩电乌鸫鸟果然被吓得一抖,一头栽在了地上。它把脑袋从土里拔出来,怒气冲冲地盯着纪风敢惹我,你shi到临头了。自从惹了乌鸫鸟,纪风被它精准记了仇,被鸟追着拉,为此不得不在大晴天穿上塑料雨衣。哪怕是躲回家里,那只乌鸫鸟竟也跟着追到他家,还心安理得地住了下来。乌鸫鸟在他家过得像个大爷,并且很喜欢吃他炒的南瓜子。纪风拎起鸟的翅膀,左右看了看怎麽感觉你好像胖了。纪风看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娱乐圈萌宠轻松HE...
奶萌哭包受偏执总裁攻前世沈路白一直以为霍庭是杀害自己父母的凶手,所以无时无刻都在想着怎样替自己父母报仇,他对自己越好,越让他觉得他是心虚了心里有鬼,所以才对自己好,从而减轻他的罪恶感,但是直到死,沈路白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都怪自己太笨,三言两语的就着了小人的道,重生一次,他一定要好好的爱这个不善言辞的大笨蛋。京城人送外号冷面活阎王的霍庭此时正低头看着床上的小人,正要想着是不是应该拿链子把他关起来他才会听话的时候,沈路白委屈巴巴的扑进他的怀里,小金豆掉个不停。霍庭虽然面无表情,但是心里却是软的一塌糊涂,却还要强装冷酷的说道你又想玩什麽把戏?...
如果你看到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又活生生站在面前时,或许你会发现,肉体的死亡,并非生命真正的终结。如果你认为,这已经是不可思议的事情的话,那么由此而引申出的秘密,是你无法想象的,它几乎无法用语言来描...
先,先介绍一下我家附近的大公园,这里将是我和女主角的炮场,这一段在上一年夏天的晚上,习惯性吃完晚饭在不远的水库公园里散步,那是个老公园,约三十多年吧。面积很大,反正走一圈的话也要2个小时左右,由于有水库和山,绿化和空气都很好,所以比较喜欢这里散步,但毕竟是老公园,树很大,路也旧,许多的路都是漆黑一片,越往里面走人越少,所以晚上在大树包围下会现一些情侣在凳子上摸来摸去,偏僻的地方会有人在打野战,但他们选择的地方也很隐蔽,通常在比较晚的时候,在没人偏僻的小树林里做,很难现。记得有一次,我走得比较远,路上几乎没有灯光,老大树把月光也挡着,没有任何人,只听到一些小虫叫,十分安静,...
我的妹妹是一个盲人但这样的她,似乎很早就对我产生了眷恋但是面对这样的她,我开始手足无措该怎么办才好该怎么去面对,我已经知道了我自己的想法,我也全部明白了我相信最后的结局,不会是通向坏的那一方面...
温穆清得到一个卡牌系统协助他拯救世界,奈何抽出来的卡牌全是时效性卡牌,用完即抛节约环保。看着世界上各种MIA成员后援会的兴起,温穆清默默抱紧了弱小无助的自己。给非酋抽卡游戏是不是有什么问题MIA真的不是一个悲情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