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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胭边跑步边小声地说:“怎么不可能?我的老板对我可好了,她比你麻麻漂亮,比你麻麻有钱,比你麻麻好的多的多的多。”
“汪汪汪!”你骗狗,我才不信你嘞!你每天都是自己出来,我从来没见过你主人!你根本就没有主人吧!
“我当然有啦,你看这是什么!”郎胭骄傲地拉开衣领,露出脖子上的项。圈,呦呦小小的身形颤抖了一下,险些跌倒!它突然冲着郎胭狂吠:不可能!你怎么会有限量版皮皮圈!
“怎么不可能?我老板就在亭子里坐着呢,你麻麻都要求她办事!她对我特别特别好!给我买了一柜子罐头,你有吗!”
呦呦气得蹦爪:“嗷呜!汪!”
一人一狗忘我地争论着,旁边还有一群狗子围观,完全没有注意到后面跟了一个人。
许深深听着郎胭说的话,嘴角抽搐,她们两人关系如何,这家伙心里不是很清楚吗?怎么在她面前说不出口的话,跟一只博美犬说的头头是道?许深深揪下来一根草,揉巴揉巴,嘟嘴。哼,还说不喜欢罐头,结果跟这炫耀呢。
攀比是魔鬼,虚荣心让人疯狂,也让狼变质。郎胭越说越起劲,怼着呦呦疯狂输出。
“我老板是全天下最好的女人!
“她最漂亮!又白又嫩,胸大屁股翘!比电视上的大明星都漂亮,比你麻麻不知道好看多少倍!
“你麻麻抱着你睡觉有什么了不起,我还亲过我老板呢!你亲过吗!”
许深深愣住,脸颊微微泛红——郎胭在说什么?!!
呦呦气得旋风陀螺转,冲向凉亭的黄太太,扑进主人怀里哭泣。
郎胭扬眉吐气,乐得合不拢嘴,转身一看,许深深冷着一张倾国倾城的脸。
“许、许总”长这么大,天之骄狼从来没有这么虚过,眼睛往下压,眼珠子快速的左右转动。
许深深笑容和善,慢慢走近。
“大吗?翘吗?”语气上扬,霸气侧漏:“你摸过?你知道?”
“”没、没有。她就是怼上头了没收住嘴,怎么能想到许深深跟在后面,还听到了啊!
许深深勾住郎胭颈前的铁环,郎胭紧张地咽一口唾沫,铁环贴着喉咙动了一下。许深深按了一下她的喉咙,贴到她耳边冷声道:“这么喜欢和狗炫耀,下次你就变成狼让我牵着来,给大家看看谁是你的主子。”
看到郎胭的眼色暗了暗,许深深知道把她比作狗子让她不开心了,慢慢退开,轻轻撩郎胭的胸口,微笑:“开玩笑的,我是说,让大家看看谁是你的双修搭档。”
郎胭垂着头跟在许深深后面,一声不吭。抓包的滋味真难受,再也不口嗨了。
“玩够了吗,跟我回家吧。”许深深走在前面,向后伸出手,郎胭驯服地牵住她,默默地和她走。
黄太太抱着爱犬头疼,好端端的,呦呦今天怎么这么闹呢
许深深很早便歇下了,她的心事有点重。
躺在床上敷面膜,许深深一直在想郎胭跟博美犬说的话。
她到底是在意她,还是不在意她?她在她的心里到底算什么呢?评论她的身材,亲没亲过这种私密的事,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呢
一楼客厅里,黑黢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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