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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尽兴,怎样才算尽兴。魏知珩折磨人的手段向来没有下限又层出不穷。如果让他尽兴,被玩死也说不定。
&esp;&esp;现在却由不得她拒绝。因为这句话并非在征求意见,更像是下的一道命令。魏知珩不打算等她答应,松掉了她圈住人身体的手,背过身去脱衣服。
&esp;&esp;睡袍从身体滑落下来,男人整具身体的肌肉线条漂亮而流畅,全然是副练家子身体。
&esp;&esp;文鸢第一次看清楚了魏知珩后背显出的一片凶兽刺身,一条嗜血的吞天黑蟒。过肩盘踞,袒露獠牙,凶神恶煞镇八方。
&esp;&esp;要是仔细看就能看出那纹路下似乎并不算规整,像刻意地为了遮盖肌肤上交错的疤痕。如此骇人恶煞的身体实在与那张儒雅的脸违和。
&esp;&esp;魏知珩转过身来,盯着她呆愣愣的脸,缓慢摘下了眼镜,再不紧不慢地揭下腕表。
&esp;&esp;与她坦荡相见,一丝不挂地走到面前。
&esp;&esp;文鸢双脚还垫着,身体内深埋的东西有要挤得更深预兆。她抬起脸想说话,魏知珩不想听,掰着她的脸就塞了块白布进来。
&esp;&esp;好了,要开始玩了。
&esp;&esp;女人呜咽了两声,眼珠子怨愤地看着他。他捡起地上的一颗粉色宝石,再次抬起文鸢一条腿,两根手指捻了下微微抽搐的肉瓣,顺着湿湿滑滑的汁液就塞了进去。
&esp;&esp;“再吃一个。”魏知珩亲了亲她呜呜咽咽的唇角,笑得坏性。
&esp;&esp;他也不急着提枪上阵,掰着腿舞动了几下,侧头去看角落放置的八音盒。装置里穿着白色芭蕾舞裙的精灵还在转动,也抬着腿,像他手中摆动的姿势一样。
&esp;&esp;“呜呜——畜——呜——!”
&esp;&esp;呜呜咽咽的声音从白布里挤出来,女人昂着脑袋瞪他表达自己不慢的情绪。
&esp;&esp;魏知珩凑近听了听,知道她在骂人,嗤了声,让她省省力气和口水。
&esp;&esp;挤入两颗东西的感觉并不好受,文鸢体内又涨又凉,分泌出来的热液像被堵住流不出来的那种酸胀感从小腹阵阵蹿上来,顶得人青筋直跳。
&esp;&esp;魏知珩不着急吃她,一手抚住她腰,女人单腿站立,纤细笔直的另一条腿盘在他的腰上,随着他的动作垫脚晃动。宛若舞池里的伴侣。
&esp;&esp;文鸢的韧性好得过分,魏知珩将她的腿挂在臂弯上时也能受得住。他很满意,动作都轻了不少。
&esp;&esp;站立着半把尿姿势实在过于羞耻,文鸢要是睁开眼,就能看见魏知珩直勾勾地由上至下欣赏着她赤裸的躯体,而后目光留在大敞开的腿心。穴洞已经被迫张开了嘴,两边的肉瓣都在微微抽搐。
&esp;&esp;魏知珩欣赏够了才肯把双腿间早就高立昂扬的性器抵在泛滥成灾的小穴口。
&esp;&esp;龟头前端被刺激得分泌出几滴淫液刚好做了些润滑,男人扶着顶了顶,将穴里流出来的汁液抹在肉棒上。就是可惜文鸢的手被捆着,不然就该抓着她的手帮他撸动几下,也让她自己感受感受等会儿这东西要进去的感觉。
&esp;&esp;他快速撸动几下,肉棒就硬得像铁,迫不及待要吃肉。安抚地揉了揉才把头往洞里压。
&esp;&esp;尽管前面铺垫了那么多东西,进去的时候还紧得让人抽气。魏知珩觉得有些夸张,吸了两口气帮她擦眼泪。文鸢这会儿比他还疼,堵在里面的两个东西本来就涨,外面魏知珩还要再把自己的东西塞进来,她是知道他没轻没重的力度,长在他身下的那根东西又粗长得吓人,如果真的捅进来,把宝石都挤入身体里,她不敢想,自己会死得有多难看。
&esp;&esp;女人拼命地开始晃动身体试图阻止他的进入,让本来就难插入的肉棒直接滑了出来。
&esp;&esp;魏知珩身下一凉,低头又重新找准位置抵上去。这次没顾忌她的难受,龟头蹭着淫液啵叽一声就直接撞入。
&esp;&esp;感受到异物进入身体,文鸢猛然夹紧,魏知珩倒抽一口气,掐着她的脸让她轻点儿。
&esp;&esp;“别夹那么紧,你想把我吃断?”
&esp;&esp;她哪里还能再听魏知珩的要求,一个劲地想摆动身体,把东西从自己身体里赶出去。偏偏嘴说不了话,呜呜咽咽地像个绝望的哑巴,好不可怜。
&esp;&esp;龟头处被全裹住的紧致感令人愉悦,神经都绷紧了。魏知珩缓了缓没再进去,轻哄了两句,让文鸢不要急,等会儿会舒服的,各种哄人的话都说了一遍让她配合些。
&esp;&esp;“我慢点,不进那么深好不好。”
&esp;&esp;等人放松一些,啪一声,整根撞入。
&esp;&esp;魏知珩还是那个魏知珩,做事卑劣不留余地的禽兽作派。
&esp;&esp;他笑挑着眉,语气抱歉,脸上却不见愧色:“不好意思,没收住。”
&esp;&esp;文鸢下面像被劈了道雷,除了疼涨再也感知不到其他。她根本就不会信魏知珩的鬼话。性器在体内从慢到快的抽插每一次都顶着前端的宝石,宝石则刮着她最深处的嫩芽肉。
&esp;&esp;里面的东西被温液泡着稍稍暖了些温度,魏知珩抽插时龟头顶端能碰到,每次插进去都会吓得人夹紧,怕他把宝石真的推到最里面拿不出来。
&esp;&esp;察觉到这个规律,魏知珩使坏,故意每次都顶得很深,逼人此次夹紧,爽得他脊背发麻,而后奖励地低头和她纠缠。
&esp;&esp;男人抱着腿大开大合地操干,没几下文鸢就开始呼吸急促,下身像是开了闸的阀门,泄了一大股热流。从腿上还没来得及滑下来,一冒出就被肉棒顶回去。
&esp;&esp;快速的抽插把流出来的淫液捣成了白汁,飞溅在四周。流到腿上的一路往下,地毯湿了一小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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