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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是多久?」褚新霁表情很淡,扶着她下了车,两侧的侍应生朝他们微笑,他也没心思应付。
沈月灼不习惯哪里都有人跟着,让侍应生离开後,才去按电梯键。「就一两个月啊,这种东西哪里需要花费太多时间。」
「那会课还挺多的,又要跟着学姐学长跑程序丶参加竞赛,全当业馀解压消遣了。」
算算时间,那会她大概还跟薄司礼在一起。而他不在京市,有关她的事情,还是从褚耀和沉曼铃那里听到的,长辈埋怨她不懂事,字里行间又免不了心疼她课多,连家都没多少空回。
「也是。」褚新霁的嗓音冷磁,听不出什麽温度,「毕竟沈小姐天赋异禀。」
久违的称呼突然冒出来,沈月灼觉得有些不对劲,抬眸觑他,电梯门阖上的一瞬,站在她跟前高大峻拔的黑影骤然覆上来,唇畔措不及防地被他堵住。
这个吻来得有些凶狠,像是承载了压抑一整晚的情绪,直到此刻他才知道,原来他也并非能长久以往地装下去,什麽淡然清傲,统统在和她的只言片语中,化作灰烬。
在这场高手过招般的对峙下,是他强装出四平八稳,内里早已摧枯拉朽丶腐败不堪。从前自说自话地认为,甘愿做个替身又如何,只要她能够留在她身边,他就是最後的赢家。
等真的入了局,才发现内心的渴望早已成百上千倍地滋涨。他开始贪心,要她的全部,既要过去,也要未来。
嫉妒那些没能参与的过去,也对尚未决出胜负的未来感到惴惴不安。
沈月灼不明白先前还安静听她讲话的人,怎麽忽然变了副面孔。他吻得很急,捧着她巴掌大的脸,顺势撬开她的齿关,粗暴地闯进来,她节节败退,几乎快要承受不住。
电梯门叮铃一声打开。
褚新霁按住她的腰将她打横抱起,卷起一阵风似地,就连关门的间隙也不忘低眸过来吻她。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吮咬,他生了一张看似冷淡寡情的薄唇,却无比滚烫,落在她的眼皮上时,烫得她眼睫都跟着发颤。
复式的酒店套房,说起来宽敞,却仅有一张床,其他都是功能性的娱乐房和设施,还得沿着旋转楼梯往下走。
随着外套的一件件剥落,胡乱而毫无章法的吻也细细密密地落在她脖颈,一路往下,最终缠绵止步於那片绵软丰盈前。
感觉到她因他撕碎她贴身的布料,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漂亮迷蒙的杏眸里泛出丝丝惊恐,他短暂地清醒了一点。
底下的房间里黑漆漆的,唯有从楼梯透过来的柔和光线,沈月灼躺在床上,整个人都还在发懵,不安地唤也他,「霁哥,你怎麽了?」
纤细的脚踝被一只大掌拽住,他屈膝坐在床畔,深邃的眉眼隐在墨蓝色的流动光晕中,身後大片的鱼群缓缓游动,将他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不真切的神秘蓝边。
「今天你碰到那个狗仔,为什麽要自己去追?」他一边吻她的耳垂,一边将她浑身上下都脱了个乾净,沉哑而厚重的嗓音因忍耐而微微喘着。
很好听,也很性感。
他身上真的很烫,没有任何布料相隔,凌厉而紧实的胸膛压着她,像是一座着山。
沈月灼感觉自己好似置身於火炉中,满面通红地张着唇瓣,「我怕狗仔在网上乱说,影响你……」
褚清泽出道时隐藏了真名,圈子里头的人大抵知道从京城里出来的人背景深挖不得,也没人把他和新悦总裁联系起来。要是真被狗仔挖出来,光是抢婚的事,都够无良八卦媒体和营销号揣摩个天翻地覆了。
遮挡海底盛景的电动窗帘缓缓合上,连旋转楼梯的光也暗下来,沈月灼的腰肢骤然被他握住,黑暗中,一切的反应都分外明晰。
「我不是阿泽,不会受流量和八卦言论影响。」
褚新霁眉头折得很深,「更没你想得那麽容易动摇根基。」
他只是生气,气她在危险时刻,竟然想不到他。
「你一个人追过去,就没想过多危险?以前都知道拿我的名号唬人,怎麽现在成了货真价实的褚太太,反倒畏手畏脚了?」褚新霁低声轻斥,控制着语气,免得又把她吓哭了。
沈月灼不乐意了,「我又不傻,他要是把我往偏僻的地方引,我就直接报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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