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爷爷上山采药,爷爷总走在最前面开路,她跟在后面踩他的脚印。只是现在,爷爷变成了赵山,而她踩的是赵文海的脚印。枇杷峰在长虫山的南麓,是片缓坡,漫山遍野都是野生的枇杷树。此刻不是结果的季节,却有零星的白花还没谢尽,风吹过的时候,花瓣像雪一样飘下来,落在他们身上。坡顶有块平整的青石板,是老胡头提前派人清理的,石板旁堆着些干燥的松针,是准备用来火化的燃料——老胡头说“松针烧得透,还能留松脂香,像给逝者留了串松香珠”。火化用了整整一个时辰。赵文海抱着小黑蛇的尸身(从海墓带出来的,用布袋装着,尸身已经干燥)放在松针堆上时,指尖突然被蛇鳞刮了一下——是小黑蛇在山墓养尸池帮他挡血蛊时留下的旧伤,鳞甲边缘一直缺了个小口,像枚独特的印记。“该上路了,小家伙。”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哽咽,“到那边要是看到以前的同伴,告诉它们你很厉害,在海墓炸了个大的。”新养的小黑蛇突然窜到松针堆旁,对着旧蛇的尸身“嘶嘶”叫了两声,像是在告别,然后叼来片枇杷花瓣,放在尸身的头顶。赵山点燃松针时,手抖了很久。火舌刚舔到松针,就“腾”地燃起绿火——是小黑蛇体内残留的磷毒,在燃烧时化作柔和的绿光,不像在海墓自爆时那样刺眼,反而像层薄纱,轻轻裹着蛇的尸身。绿火里,能看到无数细小的光点往上飘,像被风吹散的星子。“它没白死。”赵山的声音哑得像砂纸,却异常坚定,“这火能烧干净血毒,它到那边就是条干干净净的蛇了。”他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倒出些枇杷花蜜,淋在松针堆上——是老胡头特意送来的,说“小黑爱吃甜的,给它带点上路”。花蜜遇到绿火,突然冒出甜香,盖过了焦糊味,像场温柔的送别。小黑蛇的尸身燃尽时,只留下撮银灰色的骨灰,混着未燃尽的磷粉,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赵文海用片枇杷叶将骨灰小心地包好,叶片的脉络刚好能托住骨灰,像个天然的棺椁。接下来是父亲的仪式——哦不,赵山还活着,他们是在安葬父亲留在阴阳桥的“痕迹”。赵文海将那只布鞋放进松针堆,旁边摆着父亲常用来采药的小竹篓(从海墓出口的礁石缝里找到的,竹篓的提手断了,却还留着他的指温)。当火舌舔到布鞋时,赵山突然背过身,对着枇杷树的方向,肩膀微微颤抖——他在哭,却不想让孩子们看到。“老爹以前总说,百年后要葬在枇杷峰。”赵文海轻声对牛爱花说,手里的枇杷叶骨灰包被攥得很紧,“他说这里能看到湘江镇的炊烟,能闻到枇杷花的香,比埋在博物馆后的山坡强。”牛爱花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像在海墓时他保护她那样。布鞋燃尽后,留下的灰烬带着淡淡的红——是父亲的血渍被烧后的颜色。赵山转过身时,眼睛红红的,却手里捧着块新捡的青石板:“来,把骨灰放进去。这石板平整,能当个好墓碑。”安葬在午后进行。赵文海在青石板旁挖了个浅坑,先放进小黑蛇的骨灰叶包,再放进父亲的布鞋灰烬,最后从怀里掏出母亲的还魂草叶(掌心的印记里长出的那片)和父亲的半块玉佩,轻轻铺在上面。玉佩刚接触到骨灰,就“咔哒”一声与母亲的玉佩彻底合二为一,裂痕处渗出淡绿色的汁液,滴在泥土里,立刻冒出个细小的芽。“是还魂草的芽。”牛爱花指着泥土里的绿点,声音带着惊喜,“它在长!”赵山蹲下身,用手掌将泥土盖在骨灰上,动作轻得像在抚摸婴儿的脸:“这土好,有你们娘的草汁,有你们的血,肯定能养好这草。”他从怀里掏出个布包,里面是老胡头给的还魂草种子,撒在土堆周围,“多撒点,明年就能长成片,风一吹,就像你们娘在说话。”赵文海将合二为一的玉佩放在土堆顶端,玉佩的正面刻着“南越”二字,背面被他用指甲划出三个小小的记号——一个“山”(父亲),一个“漓”(母亲),一个“黑”(小黑蛇)。阳光落在玉佩上,折射出的光斑刚好罩住土堆,像个温暖的结界。新养的小黑蛇突然趴在土堆旁,尾巴卷住玉佩的边缘,像在守护。它的眼睛望着湘江镇的方向,那里的炊烟已经升起,比早上更浓,能隐约看到博物馆的飞檐,老胡头正站在门口张望,手里还举着个竹篮,像是在等他们回去。“该回去了。”赵山拍了拍赵文海的肩膀,土堆旁的还魂草芽已经长高了半寸,叶片朝着阳光的方向舒展,“老胡头说炖了枇杷蜜的鸽子汤,给爱花补身子。”赵文海最后看了眼土堆。玉佩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还魂草芽的根须已经扎进泥土,与骨灰里的养分缠在一起。他突然明白,所谓“余烬”不是终结,是燃烧后的新生——父亲的守护、母亲的爱、小黑蛇的牺牲,都化作了这株草、这块玉佩、这片土地的养分,让活着的人能带着这些力量,继续往前走。牛爱花捡起片飘落的枇杷花瓣,轻轻放在玉佩上:“明年开花的时候,我们再来。”她的小腿伤口已经结痂,淡绿色的药痕像片小小的还魂草叶,与赵文海掌心的印记遥相呼应。下山的路比上山时轻快。赵山走在最前面,哼着跑调的花鼓戏,是母亲年轻时最爱唱的《归燕》;赵文海扶着他的胳膊,怀里的布袋里装着父亲的另一只布鞋(没被烧掉的那只,准备带回博物馆当纪念);牛爱花跟在后面,手里的酸枣枝木簪在阳光下泛着光。小黑蛇在他们脚边窜来窜去,偶尔停下来对着枇杷峰的方向“嘶嘶”叫,像在和土堆里的同伴告别。走到山脚时,老胡头的身影越来越清晰。他举着的竹篮里飘出鸽子汤的香味,混着枇杷蜜的甜,驱散了最后一丝海墓的腥气。“可算回来了!”老胡头的大嗓门在山谷里回荡,“汤都快凉了!”赵文海望着博物馆的方向,那里的飞檐下挂着串新晒的还魂草,是老胡头趁他们不在时挂的,风一吹,草叶轻轻摇晃。他摸了摸怀里的玉佩,能感受到里面流动的暖意,又看了看枇杷峰的方向,阳光正落在土堆上,将还魂草芽的影子拉得很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别人穿越是言情小说,我穿越他妈的就变成格林童话!亲爹不疼亲娘虐待,小小年纪当了拖油瓶,没想到,遇到个后爹也是个变态什幺,国王后爹还不是唯一的变态?!那个公爵,那个王子,还有那个骑士团长喂!难道格林童话可以这幺...
...
文案插画活动入口↑点击可看本文人设图或参与活动可爱软萌鬼魂受X战斗力天花板宠妻狂魔天师攻如何成功捕获一只胆小又呆萌的可爱鬼?第一步永远不拉开房间的窗帘第二步总是一个人在角落独处第三步接受他送来的所有礼物看着脚下一截断裂的壁虎尾巴,连译面不改色地捡起来,放进房间的抽屉。类似这样的东西还有很多,破破烂烂的玩偶,一瓶不知道加了什麽的粘稠液体,损坏的钢笔,一根麻雀的羽毛等等连译关上抽屉,走到衣柜前敲了敲柜门出来吧?片刻後,柜门从里面推开了一条缝,露出几根白皙的手指,然後是一张精致漂亮的脸,怯怯地望着他。—近来,鬼界各处流传着一个消息。业障之塔突然坍塌,被镇压在里面的鬼王逃了出来。衆鬼欢呼雀跃,准备去拜见这位据说凶残无比丶狂躁狠戾的鬼王。鬼王一定能带领我们踏平三界!摘了那帮狗天师的头!兄弟们冲!然而当衆鬼闻着煞气,终于找到传闻中的鬼界之王,看见鬼王躲在首席天师x人类最强x连译的身後瑟瑟发抖他们好可怕出大问题11v1双初恋,私设较多2非传统灵异向,治愈萌系轻小说风格3文案211210内容标签灵异神怪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甜文轻松萌南灯连译小兔一句话简介养可爱鬼指南立意真诚可贵...
李玥喜欢游走在男人中间,她享受被不同的男人征服的快感。无关爱情!只是身体需求的泄!卓少阳和卓少逾,是亲兄弟!但对李玥来说,一者是前夫!一者是床伴!前夫抛弃了自己,然后被自己抛弃!却对她纠缠不休!床伴只想着把她绑在自己床上,不放她离开!可惜她习惯了享受不同的激情与刺激!嫉妒的狂的兄弟俩,是反目为仇还是连成一线!本文女主不会逆来顺受,不会哭哭啼啼!女主手段狠毒!报复心强!不是圣母!狐狐我认为,圣母都不是正常人当的!被人伤害还要包容!那是脑残吧!...
再高一点,再快一点,再妖娆一点 你以为是什么? 青宁,你怎么能这样? 极致妖娆的女人,你要吗? 极致妖娆的男人,你要吗? 那么,极致妖娆的一群男人,你敢要吗? 她敢要,因为她是青宁。 ps一个妖孽女人和几个妖孽男人,不得不说的事儿。 情节yy,口味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