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厅内的灯光在一瞬间彻底暗了下去,只剩穹顶下层层叠叠的水晶灯,映着细碎流动的光。四周原本低低起伏的人声也随之静了下来。紧接着,乐队的弦音缓缓铺开,像水一样漫过整座大厅。下一秒,一束追光落在了主人公身上。他们一白一黑,一静一沉,站在灯下,竟说不出的般配。众人纷纷举杯,总统大公行开场致辞,大厅里很快响起一阵又一阵掌声,几乎震得人耳膜发麻。他们二人站在最中间,任由灯光、鲜花、祝福把自己推到彼此身边。好似最幸福闪耀的爱侣。流程很快推进到最重要的环节。万众瞩目之下,梁文声一手揽着燕兰章的后腰,另一只手缓缓探入裤袋。他身姿笔挺,姿态从容,每一个细微动作都像有一种天然的掌控力,轻而易举便牵动着在场所有人的心神。柔和的乐声渐渐走向尾声。梁文声将原本揽在燕兰章腰后的手慢慢松开,转而握住了他的手。他指尖轻轻收拢,将那只手拢进掌心,十指相扣后,又带着一点近乎流连的意味,轻轻松开。场内大半的人都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包括站在梁文声身侧的燕兰章。燕兰章同样怔住了。诧异与惊喜交织,毫无遮挡地浮在眼底,像所有骤然被爱意击中的情人一样,根本骗不了人。他一只手不自觉地攥成拳,紧张得连指尖都微微发麻,唇也被自己抿得发白。他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在音乐彻底收住的那一瞬。梁文声顺着最后一点尾音,单膝跪地。笔挺的西裤在膝间折出利落的弧度,他终于将那只一直放在裤袋里的手拿了出来,掌心之上,正托着一只泛着冷银光泽的深蓝丝绒戒指盒。他抬起头,双手将戒指盒打开。声音清晰,平稳,足以让在场每一个人都听得分明:“你愿意陪我,完成这段婚约吗?”燕兰章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梁文声,只觉得心脏在这一瞬间骤然停摆。耳边有什么在剧烈轰鸣,像鼓声震得耳膜发疼,又好像所有声音都在同一刻被抽空了,唯他一人站在真空里。是梦吗?他喉咙发干,浑身的肌肉都紧绷到了极点,几乎要痉挛起来。他下意识地朝四周望了一眼。父母就站在不远处,正欣慰又欢喜地看着他们。再往外,人群里一张张脸都带着笑意,有些人甚至双手交握在胸前,眼里的震惊并不比他少上多少。一切都真实得近乎荒谬。比梦还真。于是他又一次低下头,看向梁文声。然后,他听见了自己的声音。那么轻,那么低,却清晰地响在了整个大厅里。他说:“我愿意。”只是那时的燕兰章,并没有听懂那句话背后真正的含义。他实在太高兴了。无论是气氛还是当时惊喜的场景,都让他整个人陷入一片空白,最基本的思考都做不到。只知道凭着本能,去回应那个自己一直深爱着的人。于是,他也就没能分辨出来。这句话,与“你愿意嫁给我吗”那样的求婚场面之间,其实隔着天壤之别。【作者有话说】下一章周五更bb们(=?w?)?作戏晚宴正式开始后,宾客们依次入席。燕兰章与梁文声小范围地敬酒,听着众人半真半假地寒暄,恭维,试探。他们始终牵着手,宛如一对情意正浓的恋人。在这样重要的日子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真诚与喜悦,同前来赴宴的宾客一一碰杯寒暄。音乐始终轻柔地播放,像一层不动声色的衬底。到了差不多的时候,曲风才渐渐变得明快起来。轮到他们二人跳开场舞了。四周的人慢慢围拢过来,伴着笑声与起哄似的呼喊,燕兰章兴奋地红了脸。梁文声唇边噙着一点很淡的笑意,牵着他的手,带他走到大厅中央。这一切都太像梦了。然而不等他细想,梁文声就抬高他的手,引着他向外旋开,挺直身体,再轻轻将他带回场中最中央。燕兰章顺着那力道,眼神里有太多东西一直跟随着拉他的人。能一眼望透的,就是眼底的深情。这一刻的幸福,像被灯光照得饱满的巨大泡影,轻飘地飘荡在空气中,折射出五彩斑斓、炫目的光。音乐舒缓流淌,他们时而旋转,时而贴近,短暂分开,又在下一拍重新回到彼此怀中。直到最后,定格在一个紧紧相贴的姿势里。燕兰章细细地小口喘气,看着那双黑曜石一般的眼眸。他压抑心口翻涌不休的欣喜,轻声问:“你怎么会求婚?”这不在既定流程里。他也从未奢望过,会有这样一幕真的发生。可也正因如此,当他亲眼看到梁文声在众目睽睽之下朝他单膝跪地,打开戒指盒,对他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不可置信与震颤,一瞬间将他整个人击中。他只希望此刻的心情和记忆,一辈子都不会褪去。一曲结束,另一首乐曲已经开始,众人渐渐随着音乐步入舞池。燕兰章持续沉浸在愉悦中,将他们此前那些不快忘了个一干二净。梁文声仍旧是那副没什么变化的神情。甚至,在看着燕兰章无法掩饰的幸福中,他生出一种报复似的心理。他贴近燕兰章的耳侧,用低沉的嗓音,毫不留情地击破那不存在的虚假泡影。“你好像很开心。但我不过是作戏罢了。”这是梁文声最近学会的。而且,从在场所有人的反应来看,他显然学得很好。无论是出席那些令人生厌的政治公开活动,还是对着那群盘踞在权力中心的人虚与委蛇,又或者是在这样一场看似与他息息相关、实则根本容不得他置喙的订婚宴上,演出一副情深意重的模样。他学会了表演,做戏。只要这些东西,最终能够替他换来更多的声望与筹码,那么眼下这点牺牲,又算得了什么。短暂的空白对视中,燕兰回从旁边走上前,从梁文声手里接过燕兰章。他笑着道:“文声,借你未婚夫一会儿,让他陪哥哥跳一支舞。”梁文声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顺着舞步的姿势,将燕兰章轻轻推了出去。燕兰章握住哥哥伸来的手,下意识回头,只见梁文声缓缓退出这一小片灯光,重新没入人群之中。燕兰回带着他继续起舞,低声问:“开心吗?”燕兰章点了点头,刻意不去理会梁文声方才那句大煞风景的话,只弯起眼,轻声道:“嗯,开心。”燕兰回带着他轻轻转了一圈,慢悠悠地道:“他今天表现得还不错,不过我还得再观察观察。”“好了,哥。”燕兰章无奈地笑着说,“别总挑他的刺了。就当是为了我,好吗?”燕兰回无语,但弟弟脸上那种温柔又恬静的笑,让他心里微微一顿。这样的神情,他从没在燕兰章脸上见过。他叹了一口气,妥协了:“行吧。弟大不中留。”语气终究还是软了下来,“哥会帮他的。”燕兰章这才真正笑开,眼里也跟着亮起来。只是那点笑意还未来得及真正绽开,熟悉的身影就在一小部分视野里一闪而过。正追着另一个人的背影,消失在侧门后。若不出意外,是梁文声和元宁。燕兰章整个人一下被钉在了原地,搭在燕兰回身侧的手,缓缓落下去,收紧。燕兰回察觉到不对,停下舞步,偏头问他:“怎么了?”燕兰章盯着那个方向,低声回道:“我突然想起来,有点事要找文声说。”燕兰回只当他在这样的日子里,片刻都舍不得离开梁文声,便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去吧,去吧。”室外。梁文声追着元宁出去,拐进靠近墙角的一处僻静角落。四下无人,大厅的欢声笑语,与断续流淌的乐声,偶尔遥遥传来,衬得这里愈发幽静。元宁脸上挂着泪,泪珠一颗接一颗地往下砸,整张脸哭得通红。又因为急着想说话,被气息呛住,止不住地咳了起来。梁文声站在原地,手插在口袋里,半晌都没有开口。许是沉默的梁文声太吓人,又背着光站着,面容大半都隐在阴影里,让人根本看不清神情。于是不过片刻,元宁便像被这份沉默逼着一般,硬生生将自己的情绪重新收拾了起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年龄差作者假酒喝了头疼完结番外 简介 短篇睡前小甜饼,温馨日常向,全文仅需34r,感谢小可爱们支持正版,祝大家生活愉快。 南秋朔,25岁,身高172,长了一张乖巧的娃娃脸,非着名coser,日常戏精。 温哲蒙,30岁,身高187,金丝边眼镜和保温杯是标配,大学老师,生活乏味得像个退休老大爷。 原本5岁的年龄差,愣是让两人玩...
带球跑文学里的那个球作者宙琉璃完结番外 简介 朱陶宁是霸道总裁带球跑文学里的那个球。 她有着天才宝贝的设定,智商高达五百,一出生就会说话。三岁会微积分,五岁就已经掌握一百多种语言。 按照既定的命运,朱陶宁会跟着她那被虐身虐心的妈一起回国。 然後霸总会发现,朱陶宁和他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
故事设定 类型近未来科幻,平行宇宙世界观 题材近亲相奸,母子乱伦 元素催眠迷奸,淩辱性虐 作者自言习读色文多年,偏爱家庭伦理题材,与个人成长经历与职业经验相关。现母子乱伦题材常见,而「科幻未来」类型几乎未见。愿施以拙笔,扩容此种类型并不繁盛之窘状。本文小说目前未有清晰章节篇幅的计划(不确定最终成品会是短篇,中篇,抑或长篇,视具体情况而定),但已有具体的世界观设定与大概故事脉络。本故事设定为当前时代(公元2o19年)的十至二十年后(21世纪2o年代末~3o年代末),为平行宇宙世界观设定,即并非作我们这个世界的未来推演与预测,而是假设架构一个大体与我们这个世界相同,却又在「科技」「文化」「信仰」「思想」等与我们这个世界有所不同的另一个世界平行宇宙的未来。在这个未来世界,也许正在生着我们所不知道甚至难以想象的故事。...
冷面忠犬A×腹黑美诱O(签约免费文)孤苦无依丶绝美诱人还揣了你的双胞胎崽崽的反派Omega,却注定活不过12月31日,这样的爱人你要吗?方觉19岁时因车祸身亡,魂穿成ABO小说中的Alpha男主,并顺应剧情对官配白月光一见倾心。他出生显贵,才貌出衆,洞悉未来,透彻地了解身边每一个人的命运及人设,他就是这个世界的王者。但这样完美的生活从方觉27岁易感期开始悄然改变,当那个反派Omega按照原着设定被送上他的床,从此剧情和真心都被带偏了方向。...
姜曦从五岁起便一直在做一个梦,梦里她十三岁失孤,家产被远方叔叔霸占,竹马一家退避三舍,她为了安葬爹娘只能当街卖身。适逢德安侯世子当街打马而过,一眼认出她那张与生母分外肖似的脸,将她带回侯府。可彼时的假千金得府中上下疼宠,要金不给玉,她一回府,假千金病重三日,她便被送去庄子。十五岁,她及笄第二日便被一顶小轿,嫁给了爱妻如命,却妻子新丧的权臣做了填房。十六岁,她初初有孕,却被不知从何处听到风言风语的继子推入水中,溺毙而亡。一夜梦醒,自幼早慧的姜曦不再在爹爹教她识字学医时撒娇,不再在娘亲教她家传十六道绣技时躲懒。十岁,姜曦一家举家搬至桐花巷中,姜曦看着那眉眼俊逸柔和,可凉薄起来又让人胆战心惊的少年,默默想到这是第一次。十三岁,姜曦在茶楼里坐了半日,看到了当街打马而过的德安侯世子,她抿了抿唇这是第二次。第三次,不好意思,没有第三次了。这一次,姜曦在爹娘的泪眼中,上了花鸟使的马车。...
阮绵绵,s市男高中部的女老师,家里催婚催得紧,一边教学还要一边相亲。 虽然已经交了男朋友了,阮绵绵还是决定相一个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