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于是,他忽然将燕兰章抱紧,抱到自己怀里。o≈成结了。一瞬间,燕兰章痛到失声,哑住嗓子了一般,半天说不出话,只有不停喘着粗气。身体控制不住地痉挛,眼泪一直往下掉。梁文声就这样,抱着他。方才那些暴戾、愤怒,到了这一刻忽然都安静下来。他低下头,一点一点吻去燕兰章眼角的泪,动作轻得近乎小心。温柔极了,充满了耐心。燕兰章闭着眼,一直颤抖,慢慢熬过那阵尖锐的疼。不知道过去多久,一切终于结束。“啵”的一声。两人分开一点,梁文声还是没有松手。燕兰章也没动,他失神地靠在alpha怀里,眼前一片模糊,过了好一会儿,涣散的目光才渐渐重新聚拢。天花板,灯光,凌乱的床铺。一切重新回到视野里,慢慢变得清晰。燕兰章把头搭在梁文声坚实的臂膀上,累得连一根手指都不愿意再抬。鼻息间全是alpha身上的味道,沉沉的梵香,汗水,还有两个人纠缠过后尚未散尽的气息。很乱,却莫名让他安静下来。他就这样靠了一会儿,没有推开梁文声,梁文声也没有放开他。好像只有身体,比他们两个都更早知道——谁也没有真的想让谁走。“你到底为什么这么生气?”燕兰章小声,蚊子哼哼一般,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落进alpha的耳朵里。梁文声抚摸他后背的动作一顿,低下头,下巴抵在燕兰章的额头上。千言万语想要说,可到了嘴边却一句都说不出来了。燕兰章眨了眨眼,湿漉漉的眼睫轻轻擦过alpha的皮肤,有一点痒。随着梁文声沉默的时间越长,燕兰章的心越沉。“你没想过吗?”燕兰章的声线还带着一丝没有完全平复的颤抖,“你到现在还不懂吗?”“我……”梁文声说完这一个字,便哑声了,喉结很重地滚动一下。他说不出口。他不知道该如何说。他已经隐约知道该说什么,却不知道该怎样把那句话真正说出来。燕兰章等了一秒,两秒,三十秒,一分钟。他在心里数着自己的脉搏和心跳声。狂跳不止的心脏,这仿佛异常漫长的沉默里,一点一点平复下来。那一点刚刚升起来的期待,便像潮水退去,慢慢露出底下早已熟悉的失望。燕兰章撑起身体,长长的眼睫低垂下来,遮住那双蓝色的眼睛。梁文声看不到他的神情,心口漏跳好几拍。再问问我。梁文声在心里想。燕兰章,你再问我一次。刚才那些堵在喉咙里的话已经隐隐有了轮廓,好像只要燕兰章再给他一个机会,再逼他一步,他就能够顺势把那道坎跨过去。可燕兰章却不再看他,抿紧泛红的唇,摇摇晃晃地下了床,将散落的衣服一件件捡起来,胡乱穿回身上。梁文声坐在那里看着,几次想开口,却直到燕兰章拿起智脑,都没有发出声音。通讯很快接通,司机说一直在外面等着。“好。”燕兰章声音还有些哑,却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我马上出去。”梁文声怔怔地看着燕兰章,半天没动。他赤着身,就那么坐在凌乱的床上,像是还没有从刚才那一分钟的沉默里回过神来。燕兰章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有方才的愤怒,也没有失望后的质问,甚至看不出多少情绪。最后什么都没说,离开了。梁文声的目光落在不远处,床头堆着被子,乱七八糟。床单也皱在一起,地上散着他的衣服。他呆愣愣地。脑海里乱得厉害,一会儿是燕兰章发红的眼睛,一会儿是他离开前最后回头的那一眼。太多画面交错着闪过去。最后,却都慢慢淡了,只剩下燕兰章那张看不清神情的脸。还有那一句,你到底为什么这么生气?为什么。下一秒,他猛地站起身。动作太急,膝盖撞上床沿也没有理会,只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三两下胡乱套回身上。他没有去追燕兰章。因为有些东西,他必须先弄清楚,彻彻底底地弄清楚。梁文声抓起外套,大步离开房间。去了私人医院。梁文声到得很急,衣领还散着,脖子上的红痕让人不好意思直视。更不用说他身上那股浓得散不开的信息素,一瞬间就让人明白发生了什么。医生朋友见他突然出现,明显愣了一下。原本还在和另外几名医生讨论病人的情况,看清梁文声的模样后,眉头立刻皱起来,匆匆交代几句,便把人带回自己的办公室。门刚关上,朋友便问:“你这是怎么了?”朋友上下打量他,神情渐渐变得担忧:“易感期?身上怎么这么重的味道。”话音落下,他鼻翼微动,眼睛一下睁大:“等等,你刚跟oga过完……”梁文声好像还有点怔忪似的,先点了点头,然后直接说:“是燕兰章。”“什么?”“是燕兰章的发热期。”“……”朋友一时没接上话。看看他凌乱的衣服,又看看他脖子上的痕迹,表情一时间变得十分精彩。“帮我测一下腺体液。”梁文声猛地抬眼看他,方才还有些失神的目光,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清醒。“还有燕兰章残留在我身上的信息素,一起测。”朋友定了定神:“你是想确认,那支诱导剂现在还有没有影响?”梁文声点头。朋友看了一眼时间,有些为难:“可是现在已经很晚了,完整结果没那么快——”梁文声望着他,表情认真,带着恳求:“拜托了。我今天就想知道结果。”朋友沉默一瞬:“行。不过最快也得后半夜。”梁文声几乎没有犹豫:“我就在这里等。”顿了一下,又低声道,“谢谢。”朋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走吧。先跟我去实验室。”抽完血液、腺体液,又采集了身上残留的信息素样本后,梁文声便回到朋友的办公室,在沙发上坐下来等。他坐着久久没动,智脑放在手边,一次也没有拿起来看,只偶尔抬眼望向墙上的时间。秒针一格一格往前走。时间变得很奇怪,每一分钟都分外难熬,真正回过神时,却又像只过去了一瞬。到了后半夜三点,办公室的门终于被推开。朋友脸色有些青白,显然也熬得够呛,手里拿着刚出来的检测报告,只是神情已经松弛下来。他走过来,将报告递给梁文声:“没影响了。你自己看吧。”梁文声伸手接过。纸张在深夜里发出很轻的摩擦声,他的视线一行一行扫过去,最后停在那句结论上。诱导剂的作用早已完全代谢。无论是此前异常的易感反应,还是信息素受到药物干扰后产生的趋向性,都已经不存在。和他预想的一样。梁文声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久到朋友都有些奇怪地看向他。那些反反复复困扰他的借口,好像终于在这一刻被一条一条划掉。不是诱导剂。不是易感期。不是筑巢期。也不是某种失控状态下产生的错觉。没有什么东西在左右他。直到这一刻,心底最后那一丝疑虑,也终于彻底消失了。耐心妒意。直到这一刻,梁文声才终于给那些翻涌不休的情绪找到了一个准确的名字。从看到燕兰章和另一个alpha挨在一起的那一刻起,他所有的愤怒,所有失去冷静后的失控,还有那团始终堵在胸口、横冲直撞又无处发泄的东西。都来自妒意。熊熊的怒火像一头骤然挣脱牢笼的野兽,毫无章法地横冲直撞,恨不得将眼前所有碍眼的东西都撕碎、摧毁。究其根本,原来就是对自己的oga的在意,占有。所以连燕兰章看向另一个alpha,都足够让潜藏在心底的妒意烧得他失去理智。梁文声像是忽然懵住了。检测报告轻飘飘地捏在手里,指间不知什么时候松了力气,纸张向下滑了一点,他也没有察觉。朋友看了他半晌,疑惑地问道:“你怎么了?”“嗯?”朋友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变成这样,只当他没看明白报告,又解释道:“之前的判断可能确实有些偏激了。”他靠在桌边,轻轻叹了口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年龄差作者假酒喝了头疼完结番外 简介 短篇睡前小甜饼,温馨日常向,全文仅需34r,感谢小可爱们支持正版,祝大家生活愉快。 南秋朔,25岁,身高172,长了一张乖巧的娃娃脸,非着名coser,日常戏精。 温哲蒙,30岁,身高187,金丝边眼镜和保温杯是标配,大学老师,生活乏味得像个退休老大爷。 原本5岁的年龄差,愣是让两人玩...
带球跑文学里的那个球作者宙琉璃完结番外 简介 朱陶宁是霸道总裁带球跑文学里的那个球。 她有着天才宝贝的设定,智商高达五百,一出生就会说话。三岁会微积分,五岁就已经掌握一百多种语言。 按照既定的命运,朱陶宁会跟着她那被虐身虐心的妈一起回国。 然後霸总会发现,朱陶宁和他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
故事设定 类型近未来科幻,平行宇宙世界观 题材近亲相奸,母子乱伦 元素催眠迷奸,淩辱性虐 作者自言习读色文多年,偏爱家庭伦理题材,与个人成长经历与职业经验相关。现母子乱伦题材常见,而「科幻未来」类型几乎未见。愿施以拙笔,扩容此种类型并不繁盛之窘状。本文小说目前未有清晰章节篇幅的计划(不确定最终成品会是短篇,中篇,抑或长篇,视具体情况而定),但已有具体的世界观设定与大概故事脉络。本故事设定为当前时代(公元2o19年)的十至二十年后(21世纪2o年代末~3o年代末),为平行宇宙世界观设定,即并非作我们这个世界的未来推演与预测,而是假设架构一个大体与我们这个世界相同,却又在「科技」「文化」「信仰」「思想」等与我们这个世界有所不同的另一个世界平行宇宙的未来。在这个未来世界,也许正在生着我们所不知道甚至难以想象的故事。...
冷面忠犬A×腹黑美诱O(签约免费文)孤苦无依丶绝美诱人还揣了你的双胞胎崽崽的反派Omega,却注定活不过12月31日,这样的爱人你要吗?方觉19岁时因车祸身亡,魂穿成ABO小说中的Alpha男主,并顺应剧情对官配白月光一见倾心。他出生显贵,才貌出衆,洞悉未来,透彻地了解身边每一个人的命运及人设,他就是这个世界的王者。但这样完美的生活从方觉27岁易感期开始悄然改变,当那个反派Omega按照原着设定被送上他的床,从此剧情和真心都被带偏了方向。...
姜曦从五岁起便一直在做一个梦,梦里她十三岁失孤,家产被远方叔叔霸占,竹马一家退避三舍,她为了安葬爹娘只能当街卖身。适逢德安侯世子当街打马而过,一眼认出她那张与生母分外肖似的脸,将她带回侯府。可彼时的假千金得府中上下疼宠,要金不给玉,她一回府,假千金病重三日,她便被送去庄子。十五岁,她及笄第二日便被一顶小轿,嫁给了爱妻如命,却妻子新丧的权臣做了填房。十六岁,她初初有孕,却被不知从何处听到风言风语的继子推入水中,溺毙而亡。一夜梦醒,自幼早慧的姜曦不再在爹爹教她识字学医时撒娇,不再在娘亲教她家传十六道绣技时躲懒。十岁,姜曦一家举家搬至桐花巷中,姜曦看着那眉眼俊逸柔和,可凉薄起来又让人胆战心惊的少年,默默想到这是第一次。十三岁,姜曦在茶楼里坐了半日,看到了当街打马而过的德安侯世子,她抿了抿唇这是第二次。第三次,不好意思,没有第三次了。这一次,姜曦在爹娘的泪眼中,上了花鸟使的马车。...
阮绵绵,s市男高中部的女老师,家里催婚催得紧,一边教学还要一边相亲。 虽然已经交了男朋友了,阮绵绵还是决定相一个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