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何雨柱回到了情满四院那个世界。跟他老妈团聚。夜晚去到了他放物资的仓库区。仓库区的铁门被推开时,守仓的战士们见何雨柱过来,纷纷立正。
“都回吧,今晚不用守了。”何雨柱的声音在夜风中传得很远,“伙房给大家留着热汤,回去暖暖身子。”
战士们虽有不解,但还是齐声应下,列队离开时,脚步踏在冻土上“咚咚”作响。等最后一个身影消失在夜色里,何雨柱才转身锁上仓库区的大铁门,从空间拿块怀表看了看——夜里十点,正是最安静的时候。他走到仓库中央的空地上,深吸一口气,意念沉到空间里。下一秒,“哐当”一声巨响,一辆坦克的履带碾着地面滑了出来,炮管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紧接着,成排的火炮从虚空中落下,炮口齐齐对着夜空,高射炮的支架“咔哒”扣在地面,震得冻土都颤。
火箭筒堆成了小山,旁边码着一箱箱炮弹,引信在暗处闪着微光。步枪、机枪挂在临时搭起的架子上,密密麻麻像片钢铁森林。最里头还“挤”着几辆装甲车,履带互相碰撞,出刺耳的摩擦声。
何雨柱绕着这些大家伙转了圈,手指拂过坦克的装甲,零元购就是爽,在李富贵那个世界,他知道什么叫零元购。
远处传来几声狗吠,何雨柱抬手拍了拍坦克的炮管:“先在这儿委屈一夜,明儿就给你们找个宽敞地方。”吕长的办公室里,搪瓷缸子在桌上冒着热气。何雨柱站得笔直,眼神亮得像淬了火:“姥爷,您答应过我的,准我当兵。”
吕长放下手里的文件,眉头皱成个川字:“柱子,你想好没。
“正因为想过,才要去。”何雨柱攥紧了拳头。
吕长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抽出张表格:“特批名额,算你一个。到了部队,少说话多做事,别给我丢人。”钢笔在表格上划过,“啪”地盖上公章,“下周一去报到。”
何雨柱接过表格,指尖都在颤,敬了个不标准的礼:“谢谢姥爷!”
回四合院时,吕文冰正在翻晒冬天的棉絮。听见动静,直起身拍了拍围裙:“这么早回来?”“妈,我要去当兵了。”何雨柱把表格递过去,声音有点闷。吕文冰的手僵在半空,接过表格反复看,指尖划过“特批”两个字,眼圈慢慢红了:“你才十五,按规矩不够岁数啊……”“部队需要人,我这是响应号召。”何雨柱帮她把棉絮拢了拢,“您放心,我机灵着呢,肯定能照顾好自己。”
吕文冰沉默了半晌:柱子你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妈不拦你。“到了部队,天冷记得穿厚点,别学人家硬扛。吃饭要吃饱,训练别逞强……”絮絮叨叨的话里,带着压不住的哽咽。“知道了妈妈。”何雨柱点头应下了。
夜里,何雨柱进入空间,光门在眼前缓缓展开。穿过光门,来到李富贵的家,“来得正好。”李富贵把一个文件袋递过来,“十几个仓库全满了,他压低声音,“这是o火箭炮的图纸,找老军工扒了半宿才弄出来的,藏好了,出一点岔子,你我都麻烦。
何雨柱接过了文件袋塞进空间,跟着李富贵去仓库那。到了仓库神念一动,成箱的物资便如流水般涌入空间——棉服堆成的小山消失了,罐头箱排着队隐没,连墙角的急救包都没落下。最后,他从空间放出黄金,黄澄澄的光芒晃眼。李叔“这黄金您尽快处理。”何雨柱道,“换成压缩饼干、防冻油,还有别的物资,越多越好。那边的志愿军要在冰天雪地里打仗,缺的就是这些。”李富贵点头:“我明儿就找可靠的人出手,保证半个月内把物资备齐。”何雨柱说:“不用等我了,我直接回去。李叔,多保重。你也是。”李富贵望着他进入空间的背影说:
何雨柱没回头,只挥了挥手,身影消失了。进入空间空过光门,已是四合院的深夜,去到仓库区没惊动守仓库的战士,神识展开,仓库区在他神识里面显示出来,棉服堆成的小山放到仓库,罐头箱一排排堆满了仓库,急救包码得整整齐齐的。图纸第二天送到吕长那。一周后何雨柱告别了老妈吕文冰和妹妹何雨水,何雨水哭得让人心痛。何雨柱哄了好久,才哄好,其中也答应了无数要求。部队的操场弥漫着汗水和泥土的气息,何雨柱站在新兵队列里,蓝布军装的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肌肉。一周前刚报道时,他还被老兵打趣“细皮嫩肉不像能扛枪的”,可现在,没人再敢说这话。
体能训练对他来说不算难事——空间里常年练出的底子摆在那,五公里越野始终冲在最前,单杠引体向上能拉满三十个,连体能教官都忍不住咂舌:“这小子是铁打的?”
真正让人惊掉下巴的是枪械训练。
第一次摸手枪,班长刚讲完三点一线的瞄准要领,何雨柱抬手就是三枪,全中靶心。班长以为是蒙的,让他再试,结果十子弹打出九十环,枪枪落在十环区域。“邪门了!”班长挠着后脑勺,把冲锋枪塞给他,“这个也试试。”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冲锋枪的后坐力震得人肩膀麻,新兵们大多打飞大半,何雨柱却像长在地上似的稳,一梭子打完,靶纸上的弹孔密集得像蜂窝,全在九环以内。旁边的新兵看得眼睛直:“柱子,你以前练过?”
他只笑了笑,没说空间里有片专门练枪的空地——那些从仁川带回的武器,早就被他摸得滚瓜烂熟。步枪、机枪、甚至连重机枪,他上手就能找到手感,仿佛那些钢铁零件天生就该听他使唤。更离谱的是坦克和汽车。
坦克训练场的老兵本想刁难一下这个“天才新兵”,故意把操作杆弄得生涩。何雨柱钻进驾驶舱,只看了眼仪表盘,动、换挡、爬坡,一气呵成,连炮塔转动的角度都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你小子开过坦克?”老兵扒着舱门喊,语气里全是难以置信。汽车就更不在话下。解放卡车的方向盘刚握在手里,他就把车开得又快又稳,s形绕桩时轮胎擦着桩桶过,惊得教官在旁边喊“慢点!”,可他愣是没碰倒一个桩。
一个月下来,整个营区都知道了有个叫何雨柱的新兵是“怪物”——手枪百步穿杨,机枪能压制整片区域,坦克开得比老兵还溜,连汽车都能玩出花来。训练他的老兵们私下嘀咕:“这哪是新兵,怕是从哪个精锐部队过来的?”何雨柱没解释。他知道,这不是天赋,是空间里无数个日夜的练习换来的。那些从仁川带回的武器,他不仅收进空间,更拆了又装,练了又练,就怕到了战场上掉链子。而且他现在是筑基期,不是意识是神识了,神识一伸展覆盖的领域他就是神。夕阳下,他抱着步枪坐在靶场边,枪托抵着胸口,望着远处训练的坦克扬起烟尘。心里清楚,这些本事不是用来让人惊叹的,是为了将来某一天,能在战场上多杀几个敌人,多护着几个战友。
喜欢情满四合院之双穿何雨柱请大家收藏:dududu情满四合院之双穿何雨柱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正文完结,番外缘更接档文霸总也想要翘屁已开,求支持呀QAQ乌鸫鸟是一种聪明灵活的野生鸟类,以善于记仇着称。某天,纪风在路上偶遇一只乌鸫鸟,正站在树上歪着脑袋看他。身旁的朋友道乌鸫鸟很记仇,千万别对着它犯贱,它会追着你拉。四目相对两秒,纪风举起手里的喇叭,对准树上的乌鸫鸟。这贱,他今天就要犯。一百二十分贝的嘈杂噪音从喇叭口破空而出收旧手机,烂手机,冰箱,彩电乌鸫鸟果然被吓得一抖,一头栽在了地上。它把脑袋从土里拔出来,怒气冲冲地盯着纪风敢惹我,你shi到临头了。自从惹了乌鸫鸟,纪风被它精准记了仇,被鸟追着拉,为此不得不在大晴天穿上塑料雨衣。哪怕是躲回家里,那只乌鸫鸟竟也跟着追到他家,还心安理得地住了下来。乌鸫鸟在他家过得像个大爷,并且很喜欢吃他炒的南瓜子。纪风拎起鸟的翅膀,左右看了看怎麽感觉你好像胖了。纪风看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娱乐圈萌宠轻松HE...
奶萌哭包受偏执总裁攻前世沈路白一直以为霍庭是杀害自己父母的凶手,所以无时无刻都在想着怎样替自己父母报仇,他对自己越好,越让他觉得他是心虚了心里有鬼,所以才对自己好,从而减轻他的罪恶感,但是直到死,沈路白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都怪自己太笨,三言两语的就着了小人的道,重生一次,他一定要好好的爱这个不善言辞的大笨蛋。京城人送外号冷面活阎王的霍庭此时正低头看着床上的小人,正要想着是不是应该拿链子把他关起来他才会听话的时候,沈路白委屈巴巴的扑进他的怀里,小金豆掉个不停。霍庭虽然面无表情,但是心里却是软的一塌糊涂,却还要强装冷酷的说道你又想玩什麽把戏?...
如果你看到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又活生生站在面前时,或许你会发现,肉体的死亡,并非生命真正的终结。如果你认为,这已经是不可思议的事情的话,那么由此而引申出的秘密,是你无法想象的,它几乎无法用语言来描...
先,先介绍一下我家附近的大公园,这里将是我和女主角的炮场,这一段在上一年夏天的晚上,习惯性吃完晚饭在不远的水库公园里散步,那是个老公园,约三十多年吧。面积很大,反正走一圈的话也要2个小时左右,由于有水库和山,绿化和空气都很好,所以比较喜欢这里散步,但毕竟是老公园,树很大,路也旧,许多的路都是漆黑一片,越往里面走人越少,所以晚上在大树包围下会现一些情侣在凳子上摸来摸去,偏僻的地方会有人在打野战,但他们选择的地方也很隐蔽,通常在比较晚的时候,在没人偏僻的小树林里做,很难现。记得有一次,我走得比较远,路上几乎没有灯光,老大树把月光也挡着,没有任何人,只听到一些小虫叫,十分安静,...
我的妹妹是一个盲人但这样的她,似乎很早就对我产生了眷恋但是面对这样的她,我开始手足无措该怎么办才好该怎么去面对,我已经知道了我自己的想法,我也全部明白了我相信最后的结局,不会是通向坏的那一方面...
温穆清得到一个卡牌系统协助他拯救世界,奈何抽出来的卡牌全是时效性卡牌,用完即抛节约环保。看着世界上各种MIA成员后援会的兴起,温穆清默默抱紧了弱小无助的自己。给非酋抽卡游戏是不是有什么问题MIA真的不是一个悲情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