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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倒下的身影如同被投入水中的墨迹,瞬间消散,下一秒又在原地白光一闪,完好无损地重新凝聚,面无表情地继续围攻!
周止弱越战越勇,吟唱声越来越激昂,越来越有节奏感: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恨不能相逢!
爱也匆匆,恨也匆匆,一切都随风!”
沈鸢听着这“背景音乐”,拿起毛笔,蘸饱了墨,振作精神,开始在干净的卷面上继续答题——
第二题也是送分题:x+y=z,问z是男孩还是女孩?
a:有没有可能这是数学卷?
b:z知道自己有性别么?
c:你为什么能假设一个字母的性别?
d:都安静,请听我说!我觉得z可能是购物袋!
沈鸢咬着笔杆认真思考了一会儿。
又在演算纸上仔细算了一整页——中途还申请过新的草纸——然后谨慎的在括号里填上了正确选项:
我觉得今天下雨的可能性有七成!局部地区有大到暴雨,降雨量短时间峰值能过o毫米!
其它乘霄也没闲着,有开始叠纸飞机的,有两个在那下象棋的,还有仨斗地主的,四个在那搓麻将的。
不多不少,刚好十个。
沈鸢答了两道选择题,感觉自己脑袋瓜子嗡嗡的。
她需要休息。
就背着小手去看人斗地主了。
看着这十个事不关己的乘霄,沈鸢用脚指头想都能想到是四师兄请过来凑数的。
她站在一个修士背后,探着身子,踮起脚尖,抻个脖子,在那瞅牌。
哦吼!厉害了!满手炸弹!
就是没有“王”,没有“”。
但问题是他现在一个炸弹都不敢扔,因为地主打了一条长顺子“、、、、、、、o、j、q、k、a”……
沈鸢:“……”
呵,原来是老千局!
真没意思!
沈鸢背着双手,跟个老大爷似的,又去看人打麻将。
刚开局。
东风位置坐的人把牌一码,然后一立!
沈鸢瞬间头皮麻!
这人满手红中!
再一看其余三家,跟个鬼似的!
不能看,不能看!
这边在玩真人恐怖片呢!
她手抚着砰砰乱跳的胸口,做了几个深呼吸,强自振作精神,又挪到那俩下象棋的旁边。
刚站定,就听执红棋的那位修士猛地一拍大腿,大喝一声:“撒豆成兵!”
话音未落,他袖袍一甩,一把金灿灿的豆子“哗啦啦”撒在红方的“兵”线上!
霎时间,那些豆子迎风便长,化作一个个身披红甲、手持长矛的小兵,密密麻麻挤满了红方的河界前沿,拿着朴刀长枪,把对面的棋子捣了个粉碎。
沈鸢:“……”
沈鸢搓了搓小鼻子,坐回了位置,准备继续答题。
刚坐下,桌子上就飞来一只纸飞机。
呵,还是个鸭翼式的……
周止弱还在那和五十个监考老师打呢。
“狂笑一声,长叹一声,快活一生!悲哀一生,谁与我生死与共!谁与我生死与共!”
而沈鸢已经沉浸在数学的世界里无法自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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