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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的工作是我爸托关系找的,三叔娶媳妇的彩礼是我爸出的,就连乡下的老房子翻修,都要我爸寄钱回去!你们哪样不是靠我爸活着?”
这话一出,宋老太真的动怒了:“你是你娘那个老贱人生的小贱人!跟你娘一样下贱!”
宋心怡也很是生气,抓起桌上的搪瓷缸就朝着宋老太砸过去:“你才下贱!老不死的东西!”
“咣当!”
搪瓷缸直接砸在了宋老太身后的墙上,半缸子水都洒在了床上。
宋老太看着宋心怡眼里的狠劲,一股怒火直冲头顶,这野种不仅敢骂她,还敢拿东西砸她!
她顺手抄起门后的鸡毛掸子,劈头盖脸就往宋心怡身上抽:“我打死你这个野种!让你砸老婆子!让你败坏宋家的门风!”
“啪!”鸡毛掸子抽在胳膊上,疼得宋心怡龇牙咧嘴。
她连连后退着躲:“你敢打我?我要去街道办举报你!说你虐待我!”
宋老太追着她打,“老婆子今天就打死你这个没人要的野种!省得你留在世上害人!”
第32章不辩解便是默认
宋心怡被鸡毛掸子抽得连连往外躲,胳膊上已经留下几道红痕。
她又疼又气,尖叫道:“死老太婆你疯了!我要告诉我爸!让他把你赶回乡下去,永远别回来!”
宋老太攥着鸡毛掸子紧追不舍,“老婆子先打死你这个小贱人。”
宋卫东还没到家,就看见奶奶举着鸡毛掸子追打妹妹,连忙大步跑过去拦在中间:“奶!你干嘛?小妹干啥了,值得你拿鸡毛掸子这么打她?”
宋老太被他一拦,气得胸口起伏:“什么小妹?悦丫头才是你的小妹!”
“心怡跟我是一个妈生的,宋心悦那丫头跟我可不是一个娘胎出来的。”宋卫东挡在宋心怡面前,语气带着点犟,“我只认心怡是我妹妹。”
宋老太一听这话,眼神在宋卫东和宋心怡脸上来回打转。
这俩孩子眉眼间还真有几分像,尤其是那股子犟劲,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她心中的不安扩大了几分,难不成大孙子也不是老大的种?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强压下去,可指尖还是控制不住地发颤。
宋心怡趁机捂着胳膊委屈地告状:“哥,这死老太婆今天抽风了!我膝盖和手心都摔破了,她不仅不心疼,还拿鸡毛掸子抽我!”
宋卫东看着妹妹手心的伤口,又瞅了瞅她胳膊上的红痕,顿时心疼起来。
小时候心怡就总跟他说,奶奶重男轻女,爸爸眼里只有金玉芝母女俩,而她只有他这个哥哥了。
现在看来,果真如此。
“奶,你别再无理取闹了。”宋卫东皱着眉,语气硬了几分,“爸跟金姨离婚,那是宋心悦闹的,跟心怡有啥关系?你别把气撒在她身上。”
宋老太看着大孙子护着那野种的样子,心里又酸又涩:“卫东,你咋就分不清好坏呢?”
天气这么热,宋卫东有些不耐烦,“我饿了,奶你赶紧做饭去吧。家里没肉的话,炒几个鸡蛋,给小妹补补!”
说完也不等宋老太应声,就扶着宋心怡往自己房间走。
刚掏出钥匙开门,宋心怡就红着眼圈道:“还是哥疼我。”
“哥,你都不知道我今天有多惨。先是被宋心悦害得摔倒,手心跟膝盖都擦破了皮。”
“奶奶不给我钥匙,害得我在大槐树下晒了一下午,差点没热晕过去。而且,宋心悦下午竟然打了我一巴掌。我说了都没人信我。”
“好不容易的等奶回来了,我想回屋躺会儿,奶奶又骂我是小贱人,拿鸡毛掸子抽我!”
宋卫东把她扶到椅子上坐下,听着妹妹哽咽着抱怨,心里的火气也上来了:“等爹回来了,我让他说说奶。吃完饭咱们就去找宋心悦算账,她凭啥打你?”
“哥真好。”宋心怡吸了吸鼻子,伸手抓住他的胳膊,眼神里带着依赖,“家里我就只认你一个人。要是没有哥,我估计早就被她们欺负死了。”
宋卫东一脸保证:“放心,有哥在,谁也不能欺负你。”
宋心怡往外瞥了一眼,故意道:“奶也不行吗?”
宋卫东想都没想:“奶奶也不行。”
宋老太听着屋里兄妹俩的对话,心里哇凉哇凉的,她觉得这个孙子算是白养了。
明儿一定要带他去检查一下。
若是自家人,那就想法子让大孙子跟那野种断了关系,若也是个野种,那干脆一并下乡得了。
……
宋心悦拿着个笔记本进了空间。
她怕日子一长,把书中要发生的事遗忘了,便坐在溪边的石头上,把关键节点都记下来。
写着写着,她揉了揉眉心。
自打从医院醒来,这几天发生的事比过去半年都多。
不过,从戳破宋心怡的谎言到妈妈离婚。从跟顾清宴求婚到将宋心怡的身世捅出来,每一步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这让宋心悦越来越有护着自己跟妈妈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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