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手机消息提示音响起来的时候,徐晟霖刚结束一场训练赛复盘,耳机还挂在脖颈间,他整个人陷在椅背里,腿随意地搭在桌腿横栏上,扫了眼手机上发来的消息,随即皱了皱眉。
带人上分?
屏幕上,赵鹏飞发消息的语气似乎急得不行:【徐老板,我之前没求过你,这回帮个忙,这我铁哥们儿!你带他上十颗星就成,我回头请你吃饭,他玩得……嗯,比较随缘,你多担待。】
【名片。】
【可别骂他,要哄着点儿玩。】
“还他妈得哄着……巨婴啊?”
徐晟霖暗骂一声,心想赵鹏飞确实没求过他,随手点了个“ok”应了。他对“随缘”这两个字没什么想法,带个菜鸟富二代而已,左右打十颗星就行。
低端局,他闭着眼睛都能打赢。
……当打发时间算了。
他申请了好友,对面很快通过。屏幕上跳出新好友的个人信息和头像,许晟霖盯着那个头像看了会儿——粉嫩嫩的垂耳兔,脑袋上顶着颗红苹果——他扫了眼性别。
好嘛,还是个男巨婴。
训练室灯火通明,键盘声此起彼伏。电竞一队蓝毛队长放完水路过,随意扫了眼老板的显示屏,瞬间瞪大眼睛:“?不是吧东家?您现在穷到要带老板才能养得起我们了?!”
“我是缺钱的人?这人情单。”
徐晟霖踹了蓝毛一脚,邀请新好友进入房间,点击匹配,随口道:“熟人介绍,面子活儿,人家指定要十颗星的。”
蓝毛“哦”了声:“那随便玩玩得了。”
谈既望打游戏主打一个随心所欲,他想玩什么就玩什么,进去界面后秒选了个皮肤好看的射手。已经预选射手的所谓“徐老板”没说什么,切了个打野位。
徐晟霖其实不太想哄巨婴。
他只打字:【你随便玩就行。】
谈既望其实也不太需要人哄,他现在只想要他的星星回来,看见消息后也打字:【ok。】
第一把,第二把……第四把……
赢了。
中规中矩,毫无波澜。
两人几乎无交流,全程冷漠无情地上分,双方对此都很满意。顶级职业选手的实力不容小觑,玩这种低端局手拿把掐,再绝活的哥来了都得自称弟弟。
徐晟霖打得甚至有点无聊,一边放技能一边切了谈既望那边的视角看。
嗯,射手正在点塔。
会点塔的射手就是好射手,徐晟霖满意地切了回来,心想这富二代好像也不作,挺好的。他杀完手上这个人,准备去开龙,顺手又切了一下下路的视角。
射手已经穿着精美皮肤躺在了自家塔里,走得非常安详。
徐晟霖:“……”
这人怎么能这么菜的?
他切回自己的视角,把龙打了,顺手把对面过来探视野的辅助收了,这才开口说了今晚第一句话:“怎么死的?”
徐晟霖平常不开麦则已,一开麦就是骂猪队友,像带人这种活儿,他一般讲究速战速决。但架不住刚切过去就看见菜鸟富二代奄奄一息躺在塔里,那画面实在有点冲击力。
谈既望打字:【被越塔杀了。】
“不是问这个,”徐晟霖忽然觉得这行字委委屈屈的,他沉默片刻,道:“刚没看见击杀通报,对面谁杀的你?”
谈既望:【对面打野。】
徐晟霖切了下视角,看见对面打野已经从下路转移到了中路清兵线,收手放了龙过去,手上已经准备好放技能,听筒里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怎么?徐老板要给我报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清的穿越情况并不理想。妖鬼登门,朝不保夕。幸好金手指从天而降,并且金手指每月就能刷新一次,这是从未有过的美妙时刻。天地钱庄财气汇聚之地,沟通天地钱庄后,会源源不断的获得货币大千仙树游戏类秘境,以神斧伐树,可掉落无数宝物每月都会刷新出一个全新的金手指,大家再也不用担心我的修炼了。不过在这里,周清必须强调一点,小开不算开。...
...
这是一篇赤黑文,带点all汤底黑。如果黑子哲也最早认识的人是赤司征十郎,如果赤司赤十郎体内的另一个人格更早的出现,如果另一个人格最後不会消失,一切是不会稍微有一点不一样。四年级的黑子因为一场意外变成了一只幼猫,被赤司母子收养了的故事。赤司君,还会觉得寂寞吗?注有私设而且很多注意避雷,後期汤底带点all黑1黑子前期变猫後思考模式偏向猫,和人的时候性格不一样,变回人後也会受点影响2没有太多关于赤司父母的相关资料,所以二创了3私设的小学之前就有仆赤,最後不会完全消失(最近一直嗑赫黑)4都能变成猫了,那麽仆赤能看见灵魂也挺符合逻辑的5「」是赤司内心仆赤和俺赤对话。为了区别,俺赤是征,仆赤是征十郎。6造谣式写文,bug一堆,有的地方时间线有魔改,别带脑子看文内容标签黑篮其它赤黑赫黑...
萌妻至上大总裁选妃宴听过的吧。不过她是被派去凑数的。嘿,她一不小心撞到总裁和男人,于是手贱拍照了微博。谁知道是她看的角度不对。囧。好吧,微博十分钟被转了上万条,好吧,她出名了。同时也惹毛了总裁!!!总裁反感家里逼婚,将错就错,干脆宣布和她订婚,还强行把她带到家里。这是啥节奏,选妃完了,还要侍寝?他是穿越来的吗?啊啊啊啊?神啊,她错了,她手贱了微博,剁手行吗啊,...
你是坠入世间的神女,我是占有你的恶人。台风天大雨滂沱的夏夜,刚从国外回来的温景路过父亲的书房,意外听到了一个名字周少陵。她听见父亲说,周少陵是个野狼崽子,喂不熟,很危险。在她父亲说完这句话的一周后,在国外度假的她,却接到了家里的报丧电话,让她立即回家。在家人的葬礼上,温景第一次见到了父亲口中那个极度危险的人。前来吊唁的周少陵和众人一样,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优越的皮囊和身高,一眼望过去十分吸睛,气质群。在母亲的介绍下,初见周少陵的温景,对着他生疏又想拉开距离地问好。周少陵神态散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