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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祈天台,一会儿我们先去三官殿迎香火,香火迎到此处便会开始诵读祭文,祭文要在日出之时入鼎炉,期间我们要站在台上,不过站位有些讲究。”元念卿指着祈天台道,“那个人与主持大典的道长站在中央圆台,后宫嫔妃皇嗣站二三阶之间的环台,你我和其他元氏宗亲站一二阶之间的环台,文武百官则站台下。虽然全程只需跟紧我即可,不过让你知道也有好处。”白露点头记住,又随元念卿走了一会儿,便来到了一处院落。还未进到里面,就能从门口看到大殿内供奉着三官大帝的仙身。仙身精致华美法相庄严,殿内香火缭绕下更添仙灵神圣之感。元念卿让小侍女们等在院外,嘱咐她们不要乱走,随后带白露进入院中,去静室等候。静室内宁妃和元谆德早已到了,宁妃一改平日修行装扮,也穿制式相似的翟衣。不过衣服的花纹与白露不同,头上戴的也不是珠冠而是锦冠。两人连忙过去见礼,闲谈不多时,陈妃也带着两位皇女前来。两位后妃的打扮如出一辙,皇女们的装扮反而随意许多,但也是宽袖长裙尽显隆重。招呼过后陈妃对元念卿道:“念卿,之前灵英去你那,没添什么麻烦吧?”“陈妃娘娘多虑了,那天只是邀请皇子皇女们过来小聚,场面十分和乐。”“就是说嘛!”元灵英插嘴道,“我跟我娘说了,只是换个地方跟兄弟姐妹们相聚,她偏不信。”元念卿补充道:“确实如此,长皇女聪慧活泼,为别苑平添许多欢声笑语,大家欢喜还来不及。”陈妃这才安心,不过转头见元灵英得意的模样仍是有些无奈:“灵英被我惯坏了,万一那天跟你使起性子,你不必迁就。”“陈妃娘娘放心,我想殿下也只有在您面前,才总是性情使然。”这话说到陈妃心里:“可不是,仗着我疼她,就一个劲儿地耍任性。”“娘——”元灵英拉着亲娘撒娇道,“我哪像您说的那样?”陈妃还要借机说女儿几句,此时萧妃与二皇子,皇后与太子同到,也便放下不提。白露注意到皇后面对元念卿时脸色不算太好,大约也是碍于皇后态度,太子也没有像平时那样闲聊。彼此见礼过后各找位置落座,直到门外宫人通传太后驾到。他听到太后二字就脊背发冷,起身时偷偷瞥一眼旁边的元念卿,照旧面无表情看不出心思。太后此番出现全然不见之前的疯癫模样,举手投足都带着国母应有的端庄稳重,进来见到众人立刻喜笑颜开,免去行礼与大家同坐。太后对太子喜爱有加,不仅让在身边坐下,还一直拉着手嘘寒问暖,期间偶尔叫二皇子加入话题,但其他人连正眼都不曾给过。这反倒让白露松了口气,看样子一时半会儿,太后不会发疯。不多时有殿内道长来请,说是大典吉时已到。众人移步大殿,皇帝则已经站在三官面前。不等众人行礼,元重思挥手示意免去礼节,大家站到对方身后,按亲疏远近各自排开。主持大典的道长一声号令,众人纷纷执香落跪,随道士们的诵念潜心祈福。整个过程和元念卿说的一样,祈福过后大家将线香交给殿中道士代为保管,便随皇帝移步祈天台。但在说好的位置站定后,白露才惊诧地发现,一阶二阶的环台上竟然只有自己和元念卿两个人!向上是后宫嫔妃皇嗣,向下是朝中文武百官,唯有元氏宗亲的位置上空荡荡的,除了他们谁也没来。难道是其他宗亲没接到旨意?还是说有什么事情耽搁了?总不能是京中一个宗亲都没有?白露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仔细回忆过往,除了眼前的这些人,确实没在京中见过其他皇亲国戚。他年幼在家时,还时不时有同在京城的远亲相互走动,而如此重要的祭典,京中竟然没有其他元氏宗亲前来……出神之际祭文已宣读完毕,待日出之时,连同在大殿中请来的香火一起送入鼎炉中。圆台上的道长仔细盯着炉中火焰,等其中的祭文燃烧殆尽才宣布礼成,三官祭典便正式结束。皇帝让奉香的道人传话,命祈天台的众人各自散去,自己又随道长回了三官殿。白露放松下来立刻拉紧元念卿的手,就和他想得一样,双手已经冰得不像样。这祈天台四周空无一物,寒风能肆意横扫。他们这一层只有两人,元念卿又恰在上风处,高大身形全替他把风挡住。“不碍事,只是手冷些。”元念卿见他神情焦急劝道,“我们这就回去,你帮我熬些茶,喝了就能好。”他连连点头,两人牵手从台上下来,去找等在三官殿外的侍女们。小姑娘们没有傻站在原地,而是早早躲到院墙背风处,不过站久依然觉得冷,正紧挨在一起搓手跺脚。个子最小的姑娘眼尖,老远就看到他们,招呼其他姑娘迎上来,大家才又折返,一起往宫外走。谁知没走几步,就有道人赶过来将元念卿叫住:“幽王殿下留步,陛下请您过去。”元念卿看一眼白露,无奈道:“道长先行一步,我随后就到。”道士明白他有话和白露说,点头回了三官殿。元念卿嘱咐几个姑娘:“你们先跟娘娘回车上,半个时辰等不到我就回别苑。也不必让家里再来车,我自己会想办法回去。”眼角带痣的姑娘小声问白露:“娘娘,您记得来时的路吗?”来时天还是黑的,宫中道路又宽,看不清周围景色,白露只记得是从正阳宫穿行,于是摇头。姑娘们也跟着面露难色,小个子姑娘在其他人的怂恿下硬着头皮开口道:“王爷,来的时候天还黑着,我们没记清路。”他确实没考虑到这点,四下也没见到能帮忙带路的宫人,只好继续问:“去祈天台的路还记得吗?”小姑娘们点头。“你们先往那去,附近的禁军应该没撤,很容易能问到路。就说去南兴门,马车就在门外。”元念卿不好逗留太久,说完就匆匆赶回三官殿,白露则在侍女们的陪伴下往祈天台走。祈天台周围确实还有禁军把守,但各个面目冷峻庄严,让人心生畏惧。小侍女们一路左顾右盼,希望找个面相和善些的再问。踟蹰之际,却见太子带人向这边走来。“弟妹怎么又回来了?”元载泽没见到元念卿有些奇怪,“念卿呢?”眼角带痣的侍女代回道:“回太子殿下,王爷刚刚有事离开,命我们送娘娘回车上。但是奴婢们愚钝,没能记住来时的路,所以又和娘娘返回来,想找人问问。”元载泽听得明白:“你们是第一次来,难免不认路。不如让我送一趟,可是要去南兴门?”侍女们惶恐道:“怎敢劳动太子殿下!”“你们无需惊慌,我要去一趟太傅那边,正好顺路。”侍女们这才放心,连连对元载泽道谢。白露也心怀感激地躬身行礼,元载泽见状赶紧拦住:“举手之劳,弟妹无需挂心。”他这才起身,注意到太子身边并没有见皇后踪影。元载泽看出他的意思:“礼成之后我在此处与朝中官员聊了几句,母后受不得风寒,先回宫休息了。”难怪对方此时的神情放松许多。“弟妹这边请。”他点头跟上元载泽,一起离开祈天台。即便一开始因为自己真正身份险被看破而对太子心怀芥蒂,但几次相处下来,他仍能感觉到对方是个性情宽厚之人。接人待物总是和颜悦色,从不见与人勾心斗角,对皇后又极为孝顺,就连几位性格各异的皇子皇女,也对这位年长仅有几个月的长兄敬重有加。他是独子,元念卿也只有一个没血缘的姐姐,不过如果家中能有一位太子这样的长兄,应该是件值得庆幸的事。“念卿他……”元载泽在意元念卿去向,犹豫许久还是开口问起,“是被父皇叫去吗?”白露微微点头。“我猜也是,不然他不可能丢下弟妹。”他倒是不觉得自己被丢下,只是担心元念卿不能及时暖身,又生出什么毛病来。“我能看出他虽然忙碌,但对弟妹关爱有加。”他羞赧地点头,元念卿无论多忙都不曾忽略自己。也正因如此,就算本人不能时时陪伴,他也不觉得孤单。他知道对方的心在自己这里,当然他的心也一样给了对方。“你们夫妻伉俪情深,让我十分羡慕。”元载泽惆怅道,“情投意合、惺惺相惜,如此金玉良缘,不是谁都能有幸遇到。”他不禁想起元载泽生辰时的情形,先不论皇后是否有相中的儿媳,至少本人恐怕并没有从中找到心仪的人选。“我好像又在说些没志气的话,还请弟妹不要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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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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