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半山公寓的私人电梯里,镜面冷光流淌,照出她满身湿痕。真丝衣衫贴身柔软,浸透潮气后愈发轻薄,锁骨的朱砂痣在衣料摩擦间泛起温热,一点艳色藏在素净衣衫下,暗生细碎情愫。
她一打开公寓的门,还没来得及换鞋,身后一道高大的阴影就顺着还未合上的门缝强行挤了进来。
防盗门在身后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岑念猛地转过头,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一路跟上来的钟聿衡。他身上的羊绒衫也湿了大半,那张英俊却冷硬的脸上没有了白天的算计,只剩下一种近乎偏执的死寂。
“钟聿衡,你跟踪我?”岑念气极,声音拔高了几分。
钟聿衡没有说话,直接走上前,在玄关那盏昏暗的暖黄色壁灯下,一把将人打横抱了起来,迈开长腿直奔卧室。
“放我下来!你疯了是不是!”岑念在他怀里挣扎,手掌死死捶在他的肩头。
“我是疯了。”钟聿衡把人扔在柔软的大床上,随后整个人压了上来,双手撑在她耳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念念,你可以在周三用那五个点的合同把我往死里整,但在今天晚上,你得陪我一起在深渊里待着。”
岑念看着他那双翻涌着滔天情感却又极度克制的眼睛,原本想骂出口的话突然卡在了喉咙里。她看着眼前的天花板,看着这间她自己买下的、以为绝对安全的公寓。
她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也有些认命。
“钟聿衡,你真卑鄙。”她闭上眼睛,眼角滑下一滴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的潮湿。
“我知道。”钟聿衡低下头,有些绝望地吻上她的颈窝,掌心一路下滑,死死扣住了她左脚踝上那根黑色的平安绳。
二十颗小银珠在两人的纠缠中发出响声,和岑念的哭泣声。
……
结束后钟聿衡没睡。
他靠在床头,身上只随意地搭了一条薄被,结实修长的赤裸上身在昏暗中显出深刻的轮廓。
他指尖掐着一根没点燃的烟,侧过身,幽深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描摹着岑念的睡颜。
岑念已经睡熟了。她整个人陷在柔软的枕里,海藻般的发有些凌乱地散在枕头边缘。
经过前半夜那场几乎是自虐般的放纵与纠缠,她的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点,原本挺得笔直的脊背此刻终于松懈下来,呼吸轻得像是一只猫。
他看了一会儿,才轻轻把烟放回床头柜,撑起身子,动作极轻地往下挪了挪。
接着,他微微掀开被子的一角。
岑念那双白皙的腿上还残留着欢爱后的红痕,尤其是左脚踝处,那两根黑色的平安绳和二十颗碎碎的小银珠在刚才的剧烈动荡中偏了位置,有些发狠地勒进皮肤里,压出了几道刺眼的红印子。
钟聿衡那一刻是有过懊悔与心疼的。
他没有想欺负她。
搭上她的脚踝,指尖温热,极尽温柔地去揉捏那些被勒红的皮肉。
他低着头,细细地把那二十颗小银珠拨弄回原本顺滑的位置,好像这样就挺好。
做完这些,他又起身去洗手间,拧了一块温热的湿毛巾。
重新躺回床上,钟聿衡动作熟练地把岑念揽进怀里,用温热的毛巾一点点擦拭着她汗湿的颈窝、锁骨,以及锁骨下。
岑念半梦半醒间咕哝了两声,循着热源往他怀里缩了缩,左手不用力地搭着,轻轻勾住了他的手臂。
钟聿衡顺势顺着她的力道,将她整个人密密麻麻地搂紧,下巴抵在她的发旋上,这才闭上眼睛。
快到四点的时候,怀里的人突然有些不安稳地动了动。
岑念是被一阵极其难耐的尿意活生生憋醒的。
在医学的生理机制上,有一种说法,女性在经历高强度的性生活时,盆腔和□□黏膜会长时间处于极度充血的状态。这种充血不仅会压迫到前方紧贴着的尿道和膀胱颈,导致膀胱的敏感度大幅上升。
更现实的是,物理撞击和剧烈摩擦,会高频次地压迫并刺激膀胱三角区,使得尿意中枢频繁接收到错误的“充盈”信号。
加上后半夜随着身体代谢,新产生的尿液在膀胱内积聚,双重刺激下,便会产生一种无法忍耐的憋胀感。
岑念还没醒,眉头就紧紧锁了起来,挣扎着睁开。宕机的大脑在这一瞬间被小腹处那股酸胀下坠的生理反应彻底唤醒。
她缓了好半晌,才倒吸了一口凉气,咬着下唇硬撑着要起身。
她才刚绷紧肌肉,腕子还没撑稳,身侧的呼吸就乱了。
钟聿衡醒了。
她不用看也知道,这人在这种事上向来敏觉得过分。从前她羞于说事后的不适,总憋着劲忍,非要等他睡熟了才敢动,却次次都被他抓个正着。
钟聿衡却看在眼里,早些年时候的岑念年纪小,面子薄,事后身体不舒服或者想上洗手间,总是憋着不敢说。
他用了无数个夜晚,在一次次看她咬紧牙关的隐忍中,硬生生把自己练出了一种条件反射,只要岑念在事后有一丁点呼吸不匀或者身体翻动,他就会立刻惊醒。
“怎么了?是不是疼?”
钟聿衡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他甚至连眼睛都没完全睁开,长臂就已经探了过去,极其熟练地摸了摸她的小腹。
掌心下的皮肤一片滚烫,而且绷得有些发硬。
沙哑的男声贴在耳边,他眼还半阖着,手已经精准地覆上她的小腹。滚烫的掌心贴上来,岑念浑身一僵,左手死死攥住他的肩,把脸埋进枕侧,“……别摸,我要去洗手间。”
话音刚落,薄被滑落带起一阵凉意,天旋地转间她已经被捞进了怀里。他没让她沾到半点地砖的冷,稳稳地把人抱了起来。
“钟聿衡……放开,我自己能走。”岑念由于生理上的憋胀,稍微被他一抱都觉得小腹酸软得厉害,一双手软绵绵地推着他的胸膛。
“别闹。你现在脚沾地,腰使不上劲,一会儿又该摔了。”
钟聿衡没理会她的抗议,口吻就像是在应付一个闹脾气的小孩,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他赤着脚,踩在卧室的地毯上,大步走进了浴室。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新文叛逃帝国後我出事了正在连载,求收藏啦~晋江独家发表,本文全订是64元,感谢订阅支持正版。原书名是这个病娇是我男友,敏感被毙当了三年T大法学系系草丶传闻中难以接近的高岭之花,楼谦终于在沈唯这里被破了防。沈唯浪荡不羁,却又伤痕累累,一把拽着他上了脱轨的列车,搅得他的人生天翻地覆。沈唯如果说我本来就在地狱里,等着我的有罪审判楼谦那我会站在你身边,为你做无罪辩护。高岭之花系草学霸攻(楼谦)放浪不羁嫉妒成狂精神病受(沈唯)校园都市剧情文,又甜又虐,糖中带刀。撩心小剧场楼谦我现在去T大跟朋友会合,一点半到餐厅。行。我还需要给他备份贺礼吗?我备过了。?家属不用再单独备礼了。情话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沈唯龇牙不丶许丶骚!PS1已完结,有时候会小改一下bug或者捉虫,无需理会。2主攻,年下,1V1,HE,CP不可逆3排雷高洁党慎入(受不洁)。4重点可能会有读者觉得本文似曾相识,啊,不用怀疑,那就是我本人了。如果遇到老读者了,那是非常开心的,欢迎继续品悦支持YO5其他作者笔力有限,本文多有不足,还望小天使们海涵,作者会努力改进的。内容标签强强豪门世家情有独钟校园轻松楼谦沈唯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一句话简介这个病娇是我男友立意相互救赎...
辽阔的地中海横亘万里。无论是从伊比利亚到亚得里亚,还是从色雷斯到西西里,都被这位蔚蓝色的母亲拥抱在她那充满了橄榄油芬芳的怀里,海尔,我们的海!1。而自那天以后,我的以及我们的那曾被称为不可战胜的宿敌已经成为了过去。欣喜和伤感同时占据了我的心房,再加上元老院里的那群白眼狼,我的心情糟透了,只有通过自我放逐,才能治好我心中的伤痛。我亲爱的格奈莉亚啊,何时你才能接受我的心意呢?好像已经到了早晨,当我走进纯白大理石铺就的豪华寝室内,格奈莉亚就躺在名贵的绒毯上,她好像还在沉睡,我也不过是刚刚醒来而已。...
...
公孙霁从小就知道他是庄朔的童养媳,所以当别人还在为婚姻大事烦恼时,公孙霁已经绣好嫁衣,只等庄朔回京来娶他。庄家是簪缨世家,不是公孙这等小家能比的,公孙家也很有自知之明,虽然侥幸攀上了这门亲,却不敢多想。公孙家一直教导公孙霁做一位知书达礼的夫人,不能善妒,要为夫君着想。公孙霁将这些话记在心里,和庄朔成亲后,他更不断朝这个方向努力。可当公孙霁替庄朔选了几位模样上等的少年,让他娶回家做侧室,庄朔却生了好大一通气,不仅将那几位少年赶出府,还狠狠教训了他一顿。公孙霁想不明白我都给他选侧室了,庄朔为什么还要生气?阅读指南先婚后爱的小甜饼,1v1无炮灰...
...
本文又名恶魔领域如果神与恶魔无异,那幺他们的存在又有什幺意义呢?只会让世间的苦难更多一些罢了。许是漫长无尽的生命,许是无数丑恶的人类灵魂,让曾经代表着光明与正义的神们逐渐扭曲。他们不再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