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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海平波台外几道雷声轰然响起。
“奇怪,这好好的天怎么突然打雷了?”
“不知道,不过这雷声也就响了两下没了,可能是哪个仙人在修炼说不定。”
“刚才那一声真是给我吓一跳。”
“这天该不会是要下雨吧?”
外面响起的几道雷声完全被蔚海平波台屏蔽,里面的人对结境外发生的事浑然不觉。
现在的比赛结果已经很明显了,这一场打的声势浩大,很多人到现在还有些唏嘘。
玉词看了眼场上,然后道:“我宣布,这一轮比赛,第十九小队胜!”
蔚海平波台上众人在欢呼,但萧成也他们表情淡淡,他们的胜利其实其实也在意料之中。
先前在银杏结境他们还有些担心,但是自从池奈当着他们的面将《千湮俱生》的剑法使出来后,他们就再没说过什么了。
无他,这剑法真的太过逆天,光看那阵仗就有些唬人。
直到比赛结束,池奈才从那种恍惚的神态中脱离出来,他自己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话?
“长奈你真是太牛掰了,刚才那一剑简直帅翻了!”祁阳搂着池奈脖颈,一脸兴奋。
柏松鹤也笑道:“你最后说的那句‘什么天下至尊’挺酷的,是你自己编的吗?”
什么玩意?池奈突然感觉到尴尬,自己居然还说过这样的话吗?这也太中二了吧!
池奈不语,只是一味地尬笑,不过好在这场比赛还是赢了。
“就是不知道这场比赛算不算的上精彩。”池奈道。
柏松鹤回答,“问题不大,毕竟气势上已经做到极致了。”
“要多谢沈长老之前给的药丹。”毕澜道,“回去要感谢沈长老。”
是的,他们之所以逃过文储在比赛场上释放的威压,全靠先前沈千渝给他的那几颗药丸抵挡,没想到这药丸恰巧就有这样的好处,真是雪中送炭的宝贝。
几人带着众人的欢呼声潇洒离场,尤其是对池奈的呼喊声络绎不绝,相信通过今天这场比赛,“宫长奈”这个名字会在整个悬池宗被宣扬。
为什么…
为什么?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会输!
文储耳边全都是对池奈的的夸赞与敬佩的声音,比赛就是这样,赢的人掌声和鲜花相伴,输得人就会落得一败涂地,一无是处的下场。
“我听说那个叫文储的不是什么‘凌渊并剑’吗,这么厉害居然输了?”
“我看这人也不怎么样嘛,那个叫宫长奈的最后那个大招简直是碾压级别的啊,两个人实力差距也太大了吧。”
“我看他根本配不上‘凌渊并剑’那个名号!”
“果然还是乌石桥更厉害啊,我之前就不喜欢那个叫文储的,整天一副自视清高的样子,现在倒好,被打脸了吧。”
“听说他之前向徐长老拜师,你们知道吗?徐长老直接就拒绝了!根本不想收他为徒!谁不知道徐长老收徒的要求高?”
“所以究竟是谁把文储捧得那么高啊?”
“我现在真的好喜欢那个叫宫长奈的,长得又帅,修为又强,队友还那么给力,这不就是第二个乌石桥嘛!”
文储的掌心不断握紧,他的指甲深深的嵌进肉里,眼神也逐渐狠毒起来。
宫长奈!都是宫长奈!他只是赢了他一次而已就被万人吹捧,而他只是失败这一次就被人千夫所指,凭什么!
他不能容忍失败!自从被人称为“凌渊并剑”后,这些年他一直笼罩在乌石桥的光辉下,他拼命的修炼,他没有乌石桥、柏松鹤那种人得天赋,他一步步爬到今天的位置,他不甘心!
“哎,阿文你怎么还在这呢。”陈枫跑到文储身边安慰道:“没事,以后比赛机会多着呢何必纠结这次。不过确实没想到熙明峰那个这么厉害,你手怎么在流血?”
陈枫正欲查看文储的手,结果被文储一下躲了过去,“别碰我。”
文储的声音冰冷,其中还隐藏着几分阴鸷狠毒。
陈枫只当他还没从比赛中走出来,最后只是叹了口气,“这几天你好好缓一缓。”
说完陈枫就和其他队友一起离开了。
方绝深回去的路上还在和陈枫念叨,“管他什么‘凌渊并剑’,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才不会和这个人组队呢。”
方绝深越说越气,“现在输掉了比赛,他还怪我们这些队友不给力,关键是他们的实力简直简直碾压我们好吗!别看他们队里的那个小孩很好欺负的样子,我和他对决的时候他就像是把我当猴耍,那阵法一层叠一层的,我当时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听完他这些话,陈枫更是有苦难言,明明都是徐霜的徒弟,但是萧成也对剑道的造诣已经远远超于他。
此地徒留两道叹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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