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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尘埃落定。
眸情女最后毅然决然奔赴火海,用自己花妖之王的眼泪换去所有妖类的解脱。
沈千渝带着他们回到最初的地方与其他人碰面,在经过一番解释之后所有人都有些唏嘘。
“眸情女居然这么惨。”祁阳有点感慨。
祁阳见现场的气氛貌似有些不对劲,只有池奈和他一样不明所以。
“麒麟竭…”柏松鹤在一边呢喃。
祁阳跑到柏松鹤身旁,“麒麟竭怎么了?”
“你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萧成也说道,“传闻十年前魔尊在各地方设置了七大暗界使:庭芜绿,天水碧,暮山紫,黄白游,麒麟竭,朱孔阳,百草霜。”
“麒麟竭就是魔尊的一位下属,不过按道理来说,十年前他们应该随魔尊一起覆灭了。”
柏松鹤道:“没想到魔族居然还干过这样的事情,他拿走万妖‘善’的魂魄究竟有什么目的?”
“也许麒麟竭根本没有死。”乌石桥也参与到这个话题中,“虽然时间有些久远,但是之前在凌渊峰听其他长老说过,嵬岌岭之战中,麒麟竭暗地里背叛魔尊并给予重创,间接性导致魔尊的死亡。同时他早就为自己留下了退路,他是七大暗界使中唯一没有身陨的人。”
十年,这个时间对柏松鹤他们而言实在是有些久远了。相比于他们,沈千渝在这个时候了解的绝对比他们更多一些。
但是关于“麒麟竭”,沈千渝似乎并没有想说太多的意思。
“好了好了,说什么老掉牙的历史呢,你们还记得你们来这里的主要任务吗?”沈千渝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严肃一点。
“对哦,我们是因为想得知拂魔盘的下落才来虚妖花海的。但现在眸情女已经不在了,我们该怎么办?”戎常行慌忙道。
“我们知道拂魔盘的下落。”一道轻佻的声音突然从他们身后传来。
沈千渝眼神与苏谪曳对上,“你是,蜀伏派的人?”
燕叙竹身后楼双鱼的宗门弟子服彰显了两人的身份。
“悬池宗的沈长老,你们也是在找拂魔盘吧?不如我们同行一起去,你觉得如何?”燕叙竹笑道。
众人立马警惕了起来,虽说沈千渝把面纱摘掉了,但是他现在顶着的,仍然是徐霜的脸。这人居然一下就能看出其中真相,可见实力不凡。
池奈觉得燕叙竹这个人的气质和沈千渝不是一般的相似,他们身上都有那种玩世不恭的气质,不过沈千渝只是将那种轻浮浮于表面,而燕叙竹则是深于内里。
眼下他们的确需要尽快找到拂魔盘,他没有多少时间在这里浪费了。沈千渝自己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一瞬间,沈千渝脸上换上了那副贱兮兮的笑,他与燕叙竹勾肩搭背,“燕兄说的是,一起走多好啊,还能互相有个照应。”
“不过话说回来,燕兄也是刚到这里吧,是怎么知道拂魔盘的下落的?”沈千渝问。
“这就说来话长了。”燕叙竹摸了把楼双鱼的胸膛,“双鱼啊,你来替为师讲一讲吧。”
这行云流水的操作让在场所有人一呆,就连沈千渝也愣了一下。
楼双鱼现在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他也只是有些无语的怒视燕叙竹一眼,像是在责怪他不注重场合。
“我和师尊当初也被眸情女安在一处花房中休憩,夜晚的时候我们听见了些诡异的动静。”
楼双鱼继续道:“也许是眸情女混淆了房间,总之我们那间屋子不同寻常。睡觉之前我们在床底发现了一处地道。”
祁阳真挚发问,“你们为什么好端端的要去看床底有什么啊?”
“没什么…因为一场意外。”
楼双鱼看着死皮赖脸笑着的燕叙竹,他总不能说是因为他们晚上在做一些不可描述之事,他将燕叙竹踢到床底下被发现的吧。
“这不重要…然后我和师尊就顺着密道向深处走,越往深处光线就越昏暗,最后我们在那里发现了眸情女的秘密。”
“眸情女之前也一直在寻找解除被魔气束缚着的灵魂之法,我和师尊在暗道发现了一张地图,上面标注了拂魔盘的位置。”
说完楼双鱼将那张图纸从怀里拿出摊开在众人面前,“我猜眸情女因为是虚妖花海的花妖之王,只有她才能镇压住这些只剩‘恶’性的亡魂,一旦她离开,亡灵便会分散,最后的结局不过灰飞烟灭一场。所以眸情女虽然有此想法,但却迫于实际情况无法施展,因此将这件事搁置了下来。”
“没想到眸情女居然也在找拂魔盘。”沈千渝思索,“不是,那我们和眸情女对峙的时候你们在哪里?”
一提到这个楼双鱼就很无语的看着另一个人。燕叙竹笑道:“渝兄你们肯定是能打得过她的,所以我和我的徒弟就躲在的石头旁看戏…哦不是,观摩。你看最后你们果然不还是赢了嘛。”
池奈心情复杂,好家伙,这两个人的遭遇简直像是开了挂一样顺风顺水,怎么他们不是在打架
;就是在打架的路上?
“所以我们现在要去的地点是?”有人问。
楼双鱼指了指其中一个位置,
“魔隐仙台。”
…………
于是这群行走的队伍里又多了两个人。
不知道是不是柏松鹤的错觉,他总觉得毕澜和连晚晚的关系似乎变好了许多。以前总是针锋相对的两人现在却意外亲密,就比如在前行途中两人就像是被粘了强力胶一样一刻都没法分开。吃饭,喝水,搭帐篷总是挤在一起,两人还经常说一些悄悄话。
柏松鹤有亿点点在意,因为毕澜都不经常和他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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