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钟寻路蹲在一边,不知维持了多久的姿势,蹲得腿发麻,换了个姿势,疼得皱了皱眉。环顾四周发现人不多,试探性地去勾了下祁原的小手指,低声道:“哥,我错了。别生气,别不理我。”
少年声线本是清朗,刻意压低时天然让人狠不下心。
可祁原偏就异于常人,无动于衷,置若罔闻。眉目深刻,神情既非恼怒也非冰冷,平静中带着惯常的冷淡,自然得仿若什麽都没发生过。
钟寻路彻底垂下头,过了许久,擡头自下而上地看着祁原,行了将近十分钟的注目礼,看他擡头低头丶看比赛看手机看风景,就是不看自己,每隔一会儿便叫一声“哥”,没有一声得到回应。
祁原到最後都没分来一个眼神,他仿佛比空气还要稀薄而透明。
第二场排球赛的结束哨声响起,钟寻路起身,把端来的椰汁放在祁原脚边,拿着喝空的那杯慢慢走回帐篷。
上午十一点到傍晚七点,钟寻路一个人窝在帐篷里,用那根打过自己的数据线给手机充满了电,从包里拿出一本推理小说,从头看到了尾。
情节紧凑,跌宕起伏,凶手他也猜了个大概。
夜幕即将降临,傍晚的海景美得梦幻,从嫣红透紫的晚霞到压下来的黑幕,不规则的绸布泼上了艳丽的颜料,逐渐浸透浓黑的墨汁,云彩蜷着身子踱步,残阳缓慢退场,映入渐静的海面,有如名画。
为了不让咸湿的眼泪弄脏整洁的书页,钟寻路忍得眼眶胀痛。
直到外面传来难掩兴奋的嘈杂声,他才理了理心绪往娱乐区走。
班主任们统一住酒店,并不参与下午五点以後的活动,青春期的少年们得以放纵一时。
他们生起了篝火,两个班的人围坐在四周,传递零食和小纸条,玩着老套又极富青春气息的游戏。人群中偶尔爆发出惊呼,继而小范围地起哄和骚动,火簇哔剥作响,他们偶尔默契地安静一瞬,偶尔又吵闹起来。
钟寻路走到祁原身旁学着衆人盘腿坐下。这次打得不算重,中午从同学那儿借了外伤药涂上後,恢复得挺快,傍晚只剩轻微麻痛。
他没对祁原说话,也没长久地盯着祁原,只是跟周围同学一样,偶尔帮传零食和纸条,配合游戏,半参与地度过浪漫的篝火会。
祁原则依旧像没看到他,不时跟旁边三班他不认识的人聊几句,话很少,大多数是在听。
传递的零食里有听装啤酒,不知有意试探还是被浪漫氛围熏陶,钟寻路大大方方地开了一听,没喝到一半便头脑发昏,而坐在旁边的祁原并未阻止,仿佛事不关己。
晚上十点半,篝火熄灭,衆人散去,三三两两漫步沙滩,意犹未尽地边聊边走回帐篷。
醉意已深的钟寻路在模糊的视线中捕捉到祁原的身影,脚步不稳地跟上去,大着胆子去拉他的手,随即重心一倾,为了维持平衡下意识地蹲下,把祁原扯得往後退了一步。
他蹲在原地久久不起身,既不放手也不吭声。
祁原用力把他往上拽,没拽动,深深叹了口气,“你还想怎麽样?”
钟寻路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因醉酒而说话吃力:“我想…吃冰淇淋。”
擡起头看着祁原,像讨食的小狼,“两…两个球那种,我还没吃过。”
祁原沉默了一会儿,道:“十点四十,店铺关门了。”
钟寻路好像没听清,忽然发觉什麽似的垂下头,低低地说:“是不是太贵了?我妈说——””
“在这等。”祁原打断他,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
片刻後,于诚过来取代了祁原盯人的职位,後者叫了辆的士离开。
于诚没料到刚过几分钟钟寻路便开始掉眼泪,且不发出任何声音,光是两行泪沿脸颊往下淌。
他吓了一跳,试探着说:“寻路,你怎麽了啊?”蹲着的人没应,他又用跟醉鬼说话的口吻解释道,“你哥去给你买东西了,很快就回来。”
钟寻路似乎听懂了,擦了下眼泪。
于诚不擅长对付喝醉的人,更不懂安慰人,怕他再有情绪,赶紧跟祁原发了条信息。
[于诚:卧槽,你弟哭了!我发誓我啥也没干,他突然就掉眼泪了。你俩吵架了还是怎麽?我跟我弟一般都不吵,直接打,他输了也没哭啊!!]
[祁原:五分钟後到。]
这一趟去了足足半小时,祁原回来时手里还拿着个双球冰淇淋,眼看快化了。
于诚万万想不到要买的东西竟然只是个冰淇淋,大晚上被拉出来盯人,收获一脑袋问号回了帐篷。
钟寻路看到冰淇淋眼睛一亮,起身接过,吃得认真丶珍惜而满足,解决掉一个球後,突然扭头问:“哥,你吃不吃?”
认真而诚挚的丶把眼下最珍爱的东西分享的语气。
“你吃吧。”祁原淡淡道。
于是钟寻路边吃边走,回到帐篷门口恰好吃掉最後一块脆皮。
手指沾上少许冰淇淋,身上一股淡淡的酒味。钟寻路突然拉住正迈进帐篷的祁原,伸手环住他的背,紧紧抱住,把头埋在颈窝。
温热的带着酒味的鼻息喷在锁骨,祁原的手搭上钟寻路的腰,捋了捋他的背,简简单单地回抱。
良久,祁原拉了两三次都没拉开後,钟寻路终于松手,退开了些,清亮的双眸直直盯着祁原,然後凑上去很轻地吻了一下他的侧脸。
退开後眼神很亮,分不清清醒与否。嘴唇很软,说不定还残留有酒精。祁原觉得他被什麽柔软的东西撞了一下。
讨到食的小狼给了主人一个回馈,表达感谢与欣喜。
或者,别的什麽东西。
但无人再去分辨了。夜色太晚,周围帐篷早已熄灯。
祁原深深地丶沉默地看着钟寻路很久,擡手揉了揉他被海风吹得有些凌乱的头发,拉着他的手臂走进帐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原名是咖啡店不是情报局综英美本文又名拥有一个枪战游戏系统的我该如何拯救在高危英美世界的你咖啡店长爱好和平且想要躺平求求你们了让我摆烂吧想开一个有猫的咖啡店的我有什么错普蕾尔这辈子没想到,自己会玩着手机坐着火车就穿越了。搞搞清楚啊!她坐的是绿皮火车啊!扭头过个隧道就变成地铁合理吗?!合理吗?!!手里还拿着显示不在服务区的手机,普蕾尔茫然而崩溃。已知穿越了。好消息穿越金手指已到账,是正在玩的游戏系统。坏消息游戏账号没绑定,账户余额是0。好消息完成任务可以掉落货币奖励。坏消息这是个枪战游戏,而普蕾尔这辈子没玩过除了水枪之外的类枪物体。…破罐子破摔的普蕾尔决定既来之则安之,她给自己定了一个小目标从不露宿街头开始努力!…经历了千辛万苦的磨练后,普蕾尔终于从新手教程毕业。成为了一款更适合种花宝宝的狙击玩家。(昂首挺胸)面对这样理直气壮的普蕾尔,某个红枣头反英雄被气笑了。你管自己叫狙击手?你看看你的武器和这个词有半毛钱关系没有?!对啊,没错啊,老板你看这东西它有镜,单发,射程远,能秒人,毫无疑问就是狙!看着真诚的普蕾尔,再扭头看看她手里弹头跟他手腕一般粗的炮筒。红枣头反英雄无语凝噎。直到多年之后,达成目标的普蕾尔一边撸猫一边杵着下巴努力思索。当年不过是想着不要露宿街头的自己,到底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大概就是一个想要咸鱼的无辜路人,在经历了一系列的成长之后,试图躺平,被发现,然后挣扎拒绝的故事吧(?)阅读提醒1无cp,大概率还是日常文。2游戏采用大众设定,灵感来自吃鸡,但是基本已经改的面目全非了,请勿纠结啦3因为是枪战游戏设定,所以女主没有不杀准则,不能接受请慎重。4会综一些游戏进来!搞一些覆面系xp和其他乱七八糟的xp,但是大家都是挚友(笃定)顺便回收便当!5(补充说明)文章中涉及主角家庭的相关信息内容设定有些不够严谨,也不太圆满…作者自己也非常不满意,但很难短时间内再次更改设定,感谢小天使们的包容,如果无法接受也能够理解,弃文不必专门告知啦,希望有缘再见(笔芯)...
温书窈被渣当晚,在闺蜜的特别关照下住进了超级VIP客房,半夜,惊惶坐起身来,小叔!?来人傅砚霆,出了名的暴虐狠厉,不近女色,禁欲淡漠到了极致。虽是闺蜜小叔,但她每次遇见都害怕得紧。温书窈颤抖着手掀开被子,撒腿就跑,已经来不及了。西装笔挺的男人目不斜视走来,一手拽住她的细腕,将她按倒,一手紧扣她的下巴,神色冷淡,爬我的床,考虑过後果吗?嗯?从此,白天清冷淡漠的傅总裁,下班抱她哄她,抵着她亲,宠人至极。女人眼尾泛红,对着男人娇声求放过。温书窈以为他只是食髓知味,到很後面才知道,原来男人早就对她图谋不轨了...
欧阳凝听话的爬下他的膝盖,双膝弯曲,跪在男人分开的腿间。不需要男人话,柔嫩的小手主动解开男人腰间的皮带,然后拉开拉链,男人忍耐许久的欲望终于跳了出来。 凝儿看着这坚挺的巨大,有些害怕,惴惴地看着父亲英俊的脸。...
...
临风对月,无言怀先。陶沉璧本以为自家二叔陈怀先光风霁月,磊落旷达没成想也是个醋精。小寡嫂陶沉璧,本体兔子强装狼,被吃干抹净,情理中事俏二叔陈怀先,嘴甜心狠办事稳,惯食髓知味,十分中意。不是在吃肉,就是在吃糖和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