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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监正楼这两日查到此事与布置宴会的宫人有关,贵妃娘娘自然要谨慎些。”
“监正楼还真查出来了?”
太后喃喃着,连手中的安神汤都没有端稳,刘嬷嬷眼疾手快的接了过去,这才没有烫到太后,反倒是你刘嬷嬷整个手臂都昂烫都通红。
“你啊你,快去上药吧。”
太后关怀了一句,这才道:
“这两日,兰若你就歇歇吧,哀家这里有的是人伺候。”
翌日,魏昭仪和许昭仪因为没有刘嬷嬷从旁引导,差点儿烫到了太后,惹得太后很是不喜。
二人立时吓得战战兢兢,看的太后十分无趣,好容易挨到时候,姜曦和诚婕妤并肩走了进来,魏昭仪虽是心口松了一口气,可是看着这两日突飞猛进的两人,心里还是憋了一口气。
临走前,魏昭仪忍不住压低了声音,冷嘲热讽道:
“诚婕妤当初靠一手银针剥蟹的本事,留了圣上两个时辰,如此细心耐性,此番定然可以伺候好太后娘娘。
至于玥婕妤,你可是太后娘娘亲自盖章的秀中外慧,有你二人在,我和许昭仪也就放心了。”
诚婕妤一改此前的低调,直接用正常的声调回答道:
“多谢魏昭仪赐教,伺候好太后娘娘是妾的本职,妾定拿出远超当初银针剥蟹的耐心、细心来伺候太后娘娘,愿太后娘娘早日凤体康健。”
诚婕妤说完,很不走心的欠了欠身,看的姜曦都不由微瞪大了眼睛。
这还是当初那个性子软和的郑美人吗?
这才几日,她就仿佛换了一个人!
诚婕妤这一声,不光惊到了姜曦,也吓到了一旁的魏昭仪和许昭仪,更是让内室假寐的太后都不由睁开了眼,问了一句:
“你们在说什么,好生热闹。”
诚婕妤未语笑三分,脚步轻快的走到内室,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是妾不好,惊扰到了太后娘娘。方才魏昭仪正叮嘱妾和玥婕妤要好好伺候太后娘娘呢!”
“她二人也不过比你们高一品罢了,性子毛躁,今日伺候哀家起来手忙脚乱,哪里来的脸面叮嘱你们?”
太后对这两位昭仪说话并没有那么客气,姜曦默默无声的进去给太后行了一个礼,就站在了角落。
倒是魏、许两位昭仪这会儿也纷纷面红耳赤着进来给太后告辞,太后虽没有过多为难,可也没有给她们台阶下。
看着二人狼狈退去后,姜曦这才将目光收回,却冷不丁看到了诚婕妤那如同挂在脸上的面具一般的笑容,妥帖中带着恭顺,毫无半点儿个人情绪,与寺庙里的泥像竟无半分差别!
姜曦一时心下微惊,而那边,诚婕妤已经端了一盏绿莹莹的清荷露呈给太后:
“太后娘娘,您刚醒,喝口清荷露醒醒神吧。”
诚婕妤的容貌在一众后宫女子中不出众,可这声音如珠落玉盘,娇中带脆,有几分爽利中和了原本的甜腻,让人不由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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