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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五辆里面则是负责保护此行安全的护卫人员。
马车里隔音效果不好,伊维尔将手帕咬在唇里,才能不暴露任何可疑的声音。
萧晚把手帕抽出来,伊维尔便咬下唇。沾血的下唇抽出来,伊维尔便张着唇,无措地晃着里面一截猩红的舌尖。喉结不停地上下窜动,发出疑似哭泣的闷哼,尽力地把所有声音咽回喉咙里。
伊维尔从水里捞出来似的,缓过来神,哑声批评她:“下次您不能抽走手帕。”
“为什么?”
“被听到了怎么办?”
萧晚把头懒懒埋进他的肩窝:“听到了,我和我妈说,把你买过来。”
可以肆无忌惮地搞他,还可以避免他和他妈搞在一起,一举两得。
伊维尔没有当真,但还是心头一暖,和小alpha抱在了一起。
距离宴会还有两天的时候,车队到了巴伦。乘着马车在巴伦大街上行过,萧晚没有了幼年的自卑和胆怯,闲适地欣赏着街上的风光。
随着身体一同长大的,还有她的认知和胆量。或许离经叛道了些,但她如今确实认为奴隶和庄园主本质都是一样的,人,由血肉和骨头组成的人,没什么不同,不过是幸与不幸,落在不同的境况中。
现在谁再因为她过去的经历嘲笑、欺辱她,她不会再自我怀疑偷偷哭泣,而会用拳头狠狠打碎那人一口大牙。
傍晚的街道喧嚣热闹。
行人络绎,车水马龙。
交际oga穿着华美衣裳,乘着绚丽的马车呼啸而过,留下一阵香风。
擦鞋的老者在仰头和客人闲聊,面上的皱纹记录着他一岁岁的辛苦。
卖报男孩给卖花姑娘塞了一张报纸,卖花姑娘红着脸还给他一束新鲜的迎春花。
……
萧晚收回目光。
车里,伊维尔在整理他的领结,盖住吻痕。
进了城,伊维尔又恢复了一本正经的禁欲模样。戴上单边的金丝眼镜,衬衫扣到最上面,一点多余的皮肤都不给别人看。
萧晚凑过去,伊维尔第一次躲开她的吻,凤眸惊得溜圆。
车夫告诉他们,凯西庄园到了。
萧晚的母亲凯西,率领一众大小情人,和得力的心腹们,等在庄园门口。
事实上,作为眼下巴伦最大的庄园主之一的凯西的唯一继承人,已经鲜少有人蠢到对萧晚不敬。
凯西本人也一改曾经的冷落和嫌恶态度,一下子找回束之高阁的母爱,拍着萧晚的肩膀,温柔欣喜地表达她对萧晚如今仪态的惊叹:“不愧是我的女儿,有我年轻时的风采!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妈带你去巡视妈城里的庄园,挑几个送给你练手。”
当然,这群人里对萧晚最热情的,还是许久不见的佐伊。
一群人往里走,穿着嫩黄苏格兰裙裤的佐伊如同一只奔向天空的黄鹂鸟,一个猛子冲向萧晚。
“莉特小姐!”
萧晚下意识接住他。
凯西笑着看他们。
她身边,萧晚的生父,布兰特皱着眉:“佐伊!下来!大庭广众,像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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