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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团果真回了头,汪了一声,似乎在说:叫我干嘛?
程在野:“……”
姜守言笑出了声:“所以它以为自己的名字是爸爸么?”
或许是又识别到了关键词,团团把脑袋扭了回来,甩着尾巴专注地盯着姜守言。
“爸爸是我,不是你,”程在野走过来,捏着小零食放在团团鼻尖勾引了阵,勾得小东西哈喇子直流,才用手指来回在姜守言和自己身前转了个圈。
“这才是爸爸,”又指着狗鼻子说,“你是团团。”
团团听不懂,只能识别出爸爸,急得汪汪直叫,想吃程在野手上的小零食。
程在野不给,当着小家伙的面把零食重新塞了回去。
团团在原地静止了片刻,扑上来咬程在野的手。
姜守言笑说:“你怎么还跟狗一般见识。”
程在野把它戳翻,摁在沙发上,玩笑着说:“它都想当爸爸了,再不管教就要骑到头上来了。”
玩了一阵,玩累了,团团踩着程在野的腿,在他和姜守言之间找了个空位,窝着睡觉了。
不知道梦到了什么,睡得一抽一抽的,姜守言目光柔软地注视着那一小团。
程在野手肘支在靠背上,手指缠着姜守言的一缕头发转圈圈。
“过几天是我外祖母的生日,八十岁大寿,我父母他们都要回来。”
姜守言顿了一下:“什么时候?”
程在野:“25号那天,没几天就是除夕,亲戚的意思是可以多待一阵,年后再走,我们一家常年在国外,难得聚上一次。”
姜守言抬起眼皮,看着他。
程在野就问:“姜守言,你想不想和我一起回去?”
固执
今年的除夕好像来的格外早。
姜守言坐在沙发上愣了会儿神,才摇了摇头,说:“不了吧。”
程在野问:“为什么?”
姜守言看了看还睡着的小狗说:“没人照顾团团。”
其实只是托词,姜守言什么都没准备好,也不知道怎么面对他的家人。
程在野观察了他片刻,问:“是不想还是没准备好。”
姜守言没想到他会细问,手指绕着团团的尾巴,含糊着说:“有什么区别么?”
程在野不让他躲,手指捏着他的下巴,直视着姜守言的眼睛说:“当然有区别。”
“你要是不想就是想渣我。”
姜守言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程在野手指就顺着他的下巴摸到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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