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还有,你注意到没有?”
“什么?”
“他们的琉璃塔。”
“琉璃塔怎么了?”
“你自己数。”
另一个暗探举起千里眼,仔细看了一阵,手开始抖。
“八……八宝?”
“对,八宝琉璃塔。不是一个两个,是十几个。”
“这不可能!七宝琉璃塔是七宝琉璃宗宁家的血脉武魂,七层就是桎梏!”
“先前,不就只有宁风致一个人突破到了八宝,再突破到九宝吗!”
“要是这么容易突破,七宝琉璃宗早就不是现在这个地位了!”
“我知道不可能,但你自己看。”
暗探又举起千里眼看了一遍,放下来的时候,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回去……赶紧回去报信。”
“宗主必须知道这件事。”
星罗帝国那边的密探也炸了。
“快记!快记!七宝琉璃宗封号斗罗数量,二十三!”
“二十三?!你确定?”
“千道流都愣住了,我还能看错?”
“那个……之前说三赔一的那位,你现在什么想法?”
年轻密探的脸已经白了,嘴唇哆嗦着,半天憋出一句。
“我觉得……我应该赔三。”
年长的密探难得没打他,因为他自己也在发抖。
“别废话了,写完赶紧送回去给陛下看!”
……
战场上。
武魂殿的二十二名封号斗罗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二十二对二十三,数量上已经不占优势了。
更要命的是,对面那二十三
;个封号斗罗身后,还站着宁风致,以及十几尊八宝琉璃塔!
那些宝塔要是闪烁起来,对面每一个封号斗罗的实战能力都要往上飙一大截。
所有人都回头看了一眼高空中的千道流,等着命令。
千道流倒是没有给命令。
他还在看,看了很久,也还在沉默。
而山门台阶上,宁风致收回了抬起的右手,双手重新背到身后。
他仰头,看向半空中的千道流,语气跟之前一模一样,不卑不亢,甚至还带着点客气。
“千道流前辈。”
“可还要打?”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系统空间穿书攻重生受甜宠排雷非爽文,节奏很慢,金手指有,但不多只是辅助,主要还是主角自己奋斗为主单纯喜欢看金手指大开这类爽文不建议点开,时代架空,双洁,1v1下班路上出了车祸,性命垂危的陈晏初,被天降系统选中,声称如果穿到一本因断更而怨气横生的小说里,完成任务化解怨气,即可获得一次重生的机会。陈晏初想,还有这等好事,那当然是答应了。于是他穿到书里,边推动故事发展,边看热闹,只不过看着看着,自己的视线怎么总往那个漂亮炮灰身上落?看的多了,陈晏初渐渐上了心,看见小炮灰饿肚子,他主动投喂,看见小炮灰发病,他主动救治。终于到改变小炮灰命运的转折点了,陈晏初做好了英雄救美的准备,结果发现,这发展怎么和小说里不一样?叶然重活一世,发誓要保护好家人,再也不让妹妹走丢,最重要的是,让上辈子导致他家破人亡的渣渣遭到报应。可是重生后,村里下乡的知青莫名多了一人,这人还老帮自己,有了上辈子的经验,叶然心想,他该不会是喜欢我吧?陈晏初发现自己的心意后,就把小炮灰划到自己身后,事事护着他,而渐渐被打动的叶然也慢慢动了心。于是两人在一起谈起甜甜的恋爱,并在医药领域奋斗出一番事业...
...
自打重生归来,曲陶答应自家老祖宗要回乡下种田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原本要相依为命的丫头抛下她一个人跑了,而那传说中的祖宅大门,也倒了,就连那据说能够历经千百载风霜的祖宅,也是四处漏风了。曲陶不禁怀疑起祖宗的话来,这种田,真的能够改变她不好的命运?她怎么就觉得,这越改越糟了呢?...
永宁公世子君怀琅一朝重生,发现自己是一本小妈文学里的炮灰N号。男主薛晏,本是个不受宠的皇子,从小遭人排挤暗害。黑化后,他结党营私,扶持幼弟上位,做了大权独揽的摄政王。他还屠尽年轻的太后满门,强迫太后与他苟且,只因为太后幼时曾与他结仇。而太后还在这个过程中爱上了他,心甘情愿做他的玩物。整本书都是他们二人的香艳场面,气得君怀琅浑身颤抖。因为这个太后,不是别人,正是他的亲生妹妹。被屠尽满门的不是别人家,正是他家。重生之后,面对着不过六岁的幼妹,谦谦君子的君怀琅第一次下定了决心。他要替妹妹杀了那个禽兽。第一次遇见薛晏,他正受宫人欺凌,被几个小太监推来搡去。第二次遇见薛晏,他受人构陷,皇帝一声令下,将他当着群臣的面拖出去打得鲜血淋漓。第三次遇见薛晏,他重伤未愈,被几个兄弟戏耍,在正月被迫跳进冰冷刺骨的湖里寻一枚扇坠。君怀琅读多了圣贤书,始终下不去手,反而动了恻隐之心。只要掰正这小子,让他别和妹妹结仇,便放过他一命吧。他心想。可是他不知道,这个小子早就黑得不能再黑了。在他的努力下,薛晏没跟他妹妹结仇,倒是对他动了歪心思。直到若干年后,君怀琅被比他还高的薛晏压在宫墙上吻得天昏地暗,他才明白什么是养虎为患。—食用指南—防盗比例80,24小时每天晚上九点整更新,日更阴鸷黑化攻×翩翩君子受,受重生雷点都在文案上,第一章作话有排雷,引起不适及时点×,再被气到你负全责,雨我无瓜逻辑错误和写作问题欢迎指摘,没看过文就人身攻击作者和主角的,一律看不见。专栏有超有趣的预收!真的很有趣!...
你睡眼朦胧的按掉该死的黄铜闹钟,迷迷糊糊的起床用冷水洗了把脸,冰冷的液体让你清醒不少,你脑子里还在想着刚刚莫名其妙的梦,醒来后你已经忘记了五六成梦境,但是那股悲伤莫名其妙的还在你的心头环绕。刚买的黄铜床睡起来不是很舒服,你对自己说这也许就是你做梦的原因。对于你这种生活在城市边缘的贫民来说,这床可不便宜,但是你实在不愿意睡在奶奶去世后留下的木床上,至于是因为一向节俭的奶奶留下的木床过于简陋,还是你不想动奶奶为数不多的遗物,谁知道呢。你穿过一排排稀奇古怪的炼金仪器,推开木门,今天也是该死的阴天,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