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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可能淋了雨的缘故,她还是觉得浑身泛着冷意,一个喷嚏一个喷嚏接着打。她把门打开,侧身让他进来。视线看见季忱手里拿了盒感冒灵。以为是他感冒了。她自己又没忍住又打了个喷嚏。季忱走进房间,按下热水器的开关开始烧水。人坐到一侧的沙发上等水开,长腿曲起。头微微低着玩手机,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头发也被水淋的半湿。林羽恩回浴室拿了个毛巾递给他,“擦擦吧。”季忱接过,利落地擦了两下。瞥见水开,站起来把感冒灵冲了。林羽恩靠在床头柜旁边,也不好意思坐床上,总觉得有点窘迫。低头玩手机掩饰尴尬。突然一杯冲好的感冒灵递到她面前,紧接着季忱的声音响起:“喝了再睡。”她抬头去看他,大眼睛眨巴眨巴,“哦。”慢半拍的接过。原来是买给她的。季忱身上也被雨水淋的差不多,简单冲了个澡就躺在沙发上准备睡觉。林羽恩喝完感冒灵,看了一眼沙发上的季忱。犹豫半响开口:“要不,你睡床吧。”他那么高,在沙发上睡确实有点委屈他了。季忱闭着眼,薄唇动了动,“不用。”他一京北爷们儿,让姑娘睡沙发。传出去还混不混了。林羽恩手机页面正放在阮念在她们三个人的聊天群,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打破了屋内沉静的氛围。是阮念在她们三个的群里发了视频邀请。她手一滑,就点了接听。没办法,她悄悄转了个位置,问她:“念念,你到了么?”“出租车上呢。”沪城离南丽比较近,夏茉一个小时以前就到了学校。阮念刚下飞机,看了两眼,才发觉不对劲。咦了一声:“你在哪呢,羽恩。”“怎么感觉背景这么陌生。”林羽恩眼神闪躲,小声说:“宾馆。”“宾馆?”“什么?”“你和谁在宾馆呢?”林羽恩还没说话,阮念就反应过来,“我去,不会是季忱吧!”嗓门一下提高:“季忱,你是不是人。”“你把羽恩带宾馆去干嘛?”林羽恩试图解释:“就…外面下雨了,然后宿舍门关了,所以…”季忱躺在沙发上,皱了皱眉,“挂了。”林羽恩看过去,“啊?什么?”“她太吵了。”说完他就从沙发上站起来,朝着床的方向走过来。阮念地声音还在继续:“你还嫌我吵,我还嫌你耍流氓呢,以后你别说是我…”话还没说完,手机就被季忱抢了过去,直接挂断。“哎…你…”林羽恩想去抢自己的手机,手指无意间滑过他脸上白皙的皮肤。而后顺势被他抓住了手。室内突然安静下来,静的能听见彼此浅淡的呼吸声。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两人之间的距离无限拉近,衣料之间相互摩擦。她抬眼,就这么望进了那双浅茶色的眸子里。像是有电流划过心头。让她忍不住颤栗。季忱就这么看了她几秒,轻哂一声,“怎么,又想占我便宜?”林羽恩小声嘀咕,“明明是你在抓着我的手不放。”季忱闻言松开了手。突然隔壁一阵娇媚的喊声打破了静谧的夜色。这宾馆的隔音本就不太好。女人的叫声和床板吱呀的声音接连传来。像是有什么规律可循。诉说着雨天的浓情蜜意。反应过来的瞬间。林羽恩觉得自己耳朵都红了。手机也顾不上抢了。迅速拉过被子盖过了头顶,人整个钻进了被子里,“晚安。”季忱愣在原地,慢慢收回自己的手。手上仿佛还残留着姑娘手的温度和感觉。柔弱无骨,冰冰凉凉。林羽恩躲在被子里,听着自己被无限放大的心跳声。季忱把她的手机放到了她的枕头边,“手机放这了,自己拿。”说完他就看见被子里伸出了一只白嫩的手,慢慢摸到了手机,然后迅速又缩回了被子里。季忱收回视线,和衣躺在沙发上。唇角忍不住上扬。胆子还是这么小。林羽恩在群里解释了今晚的来龙去脉,又去宿舍群里说了一声,今晚自己不回去,不用给她留门了。办完这些,她还是翻来覆去睡不着。刚刚发生的事情,一幕幕在脑海里回放。手上冰冰凉凉的触感,难以消融。没过一会儿,季忱欠欠儿的声音响起:“林羽恩,床上有钉子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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