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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似乎是嫌爸爸的手挡住了她的视线,脑袋移开了,盯着手里的草蚱蜢目不转睛。李阳扯着笑容,“满宝宝喜欢吗?”早在沈彻有动作时,程盈敏锐的扫了一眼,立即挡住了圆圆的视线。可是她越挡,圆圆就越伸长了脖子看这边,就不让她干越要干,小家伙犟的很,还学会钻到了妈妈的胳膊下,探出了小脑袋。正巧瞧见了满满手里的草蚱蜢,小家伙立即就不干了!哭着喊:“麻!麻!呜呜……”李阳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好像办砸了,连忙补救道:“圆宝宝别哭别哭!叔叔马上给你编!”程盈抱起圆圆哄,拍着她的背,小家伙哭得撕心裂肺,可伤心了。陈志用:“圆宝宝不哭,舅舅也马上给你编草蚱蜢。”一旁,满满听见姐姐哭起来,小家伙顿时两只手抓紧了草蚱蜢,藏到了怀里,警惕的看着妈妈怀里的姐姐。沈彻无奈的垂下了眼,将满满抱起来,走到一边,分开了俩姐妹。总不能从小闺女手里抢走草蚱蜢给大闺女吧。圆圆哭得一抽一抽的,给程盈心疼坏了,瞪了一眼李阳。李阳:死手!快编啊!“圆宝宝不哭不哭喔,喏这是什么?”陈志用将一只活灵活现的草蚱蜢放到了小家伙眼前,晃了晃哄她。别看他长得五大三粗,干的全都是粗活,但干起细活来也拿捏得当。李阳见陈志用编完了,他立即松了一口气,收了个尾,草蚱蜢编好了。圆圆收到了两个草蚱蜢,渐渐的止住了哭声,只是身子还一抽一抽的,显然是刚刚哭狠了,还没缓过来。见圆宝宝终于不哭了,李阳嬉皮笑脸道:“圆宝宝喜不喜欢啊?”圆圆本来低着头盯着手里的草蚱蜢,鼻子哭得红红的,听到有人说话,小家伙抬起了头。就看见了怪叔叔,顿时扭头将脸埋进了妈妈的脖颈,小身子还一抽一抽的,呜咽了一声。李阳摸不着头脑,“圆宝宝不会还在记仇我给满宝宝先编了草蚱蜢,没给她编吧?”程盈冷笑了一声,手轻轻的拍着乖宝的背,睨了他一眼,只想说你想多了!一股若有若无的气味,李阳一走近,就能闻到,程盈抱着闺女后退了两步,语气平静道:“你是不是刚从猪圈出来?”先前也闻到了,只不过这本来就是正常的事,程盈没想拿出来说嘴,但是吧,见李阳硬想知道的样子,那她只好大发慈悲帮他解惑了。“啊?”李阳抓了抓头发,道:“是啊,大嫂你怎么知——”话说到一半,电光火石间李阳突然想到了什么,视线顿时撇向了正抱着满宝宝看山鸡的彻哥。恍然明白了什么,怪不得彻哥每次都要洗完澡换了衣服才回去,早上来第一件事也是换这里的衣服。私底下,他还跟梁子、石头打趣,彻哥是妻管严,有了老婆孩子,变得都不认识了,天天那么折腾干啥啊?李阳还幸灾乐祸过,老婆孩子热炕头固然好,但还是没有一个人潇洒自由,想干嘛干嘛。李阳的目光从沈彻身上移到了圆宝宝身上,神情有些不可置信!合着圆宝宝是嫌他身上臭啊?!扎心了,圆宝宝!见对方已经明了了,程盈对陈志用道:“大用,麻烦你再编一只草蚱蜢。”顿了一下,“大小跟这只要一样。”“好。”陈志用大概懂了,两个外甥女会争东西,看来这事没少发生。两个小家伙都拥有了两只草蚱蜢,一大一小,姐妹俩握手和平,放她们下来走,在网外看里面的山鸡。山鸡身上的毛发色彩鲜艳,尾巴毛很长,而且每只山鸡身上的颜色分布都不一样,漂亮极了!两个小家伙没见过山鸡,此时看得目不转睛,手指伸进了网孔里,仰着脑袋,“啊啊啊”的喊,似乎在叫它们过来。梁子笑道:“喜欢哪只?叔给你抓来拔了它的尾巴毛,做毽子给你们踢。”圆宝宝和满宝宝还听不懂这一大串的话,只是抬头望着这位陌生叔叔。梁子走过去,蹲在圆宝宝旁边,伸手假装要她的草蚱蜢,“你把它给我,我带你进去抓山鸡。”怕小不点听不懂,他边说边比划,指着里面的山鸡。圆圆不知是不是听懂了,顺着他的手看向了山鸡,然后又盯着他,好像迟疑了一会儿,把手心里李阳编的草蚱蜢放进了梁子手里。梁子顿时咧着一口大白牙,左手握了握手心里的草蚱蜢,朝圆宝宝伸了右手,“来,叔叔抱你进去。”圆圆扭头望向了妈妈,程盈点了点下巴,小家伙踉踉跄跄地走进了叔叔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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