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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浮舟声望=庙算无遗(名声-100,宿傩好感+25)主打一个:有一点点用的东西增加了。
宿傩说的【没多少路】对浮舟而言还是难以忍受。她这些时日还没爬过山。
哎,真不知道一开始是怎么没有牛车跟两个咒术师跑那么些距离的,脚磨破了也没人管。
“真不知道一开始是怎么把你养成这幅娇生惯养的模样的。”宿傩看浮舟对京都的方位恋恋不舍的模样,无端觉得碍眼,宿傩长臂一揽,把人搂进怀里。
他嫌弃,但圈紧同时承托的结实手臂说是抱她上山。
浮舟大喜过望,压着情绪却也装不像含蓄,言语里透着窃喜。她手臂揽过宿傩的脖颈搭在宽厚的肩膀上,一副全然信赖的模样道:“你真好。”
她说完还亲吻他侧脸,柔软的双臂没再离开。
他轻揽怀中没什么分量的女人,一路向上。路途中有绿树丛丛,凉风阵阵,宿傩挑的是树深小路,在它外面,浮舟还能听见车马的喧哗。
如今她在他怀里,当然也不好意思拿“别人怎么就坐车上来”这种事情说话。反正求拜灵验的地方,再偏远也都有笃信的京都人愿意造访。偶尔路途偏远他们还觉得自己更诚心。
她与宿傩两人,或许因他行动极快的缘故,竟然还是较早到访的,到时还不及路途中的吵吵嚷嚷。
住持的僧侣接待了他们,引去手水舍洁身,浮舟只是象征地用勺子浇了浇手,后分配了两间东侧的厢房。
浮舟看得见,那地方分明就在正殿佛像旁边。若是虔敬的礼佛人住在这里,也许会为之高兴。
果然没什么人敢怠慢宿傩。
浮舟在自己的房间里安顿过后,便摸去宿傩的房间,本来是想趁着能瞧见顺便帮他理一理行囊,也好打破娇生惯养的刻板印象。
结果敲门刚入内,却被床帐中坐着的人调笑:“佛门重地竟然不遵守戒律,不说旁人,你至少该避着菩萨吧?”
浮舟
刚要说话,忽听见不远处一群人到来,大约是半路上听见的那行人。她转身便关上门,站在房间一隅也不辩解了,但心里自然会嘀咕,这家伙怎么这么难伺候?
然而那头人马繁多,一时半刻还难恢复平静,浮舟总是站着也嫌累,就一步步往宿傩所在的软帐处挪。
至近处,浮舟才发现这个从来不让自己吃苦的男人已经躺在了床上。两双眼睛正隔着透光的帷帐看她。
隐约可见宿傩卧姿闲适,其一只手握拳撑在脸上。她也想过这种好日子,便掀开床帐,探进去脑袋小声央求:“宿傩大人,让我也坐一会好不好?晚点我帮你收拾行李铺床。”
宿傩并不回答,只是仰着脸看她。浮舟疑心他该不会是嫌她站得太高了要他不得不抬头,心想自己又不能趴地上,那多脏,但她嘴里只是诉说辛苦:
“站的我脚很疼。难受呢。”
半晌后他才说:“你进来。”
浮舟跪着上了床,脱下鞋袜,反身细看自己的脚,发现水泡并没很容易生成,自己实际也没走几步路。本来想借此做一番文章的计划被吹散,少了个诉苦撒娇的话题只得闭口不言。
宿傩或许体察了她的本意,无奈之余恐吓:“再看把你脚砍了。”
她惊讶:“这有点残忍了吧?”
而后浮舟才知道自己中了套,见宿傩令人讨厌的脸上露出讶异的神情。
显然,他是装的:“哎哟,你也知道这很残忍。”
她立刻就想到了自己先前的说辞与目标自相矛盾。的确,她的脚是脚,宿傩的自然也是。
浮舟支支吾吾,不好出口指责他大惊小怪,最后窝窝囊囊地低头:“我还是帮您收拾吧。”
结果没多久,她先一股脑滚到了他身上,身体碰上硬板床,发出咣当声响。
宿傩是个坏心眼的家伙,他扯了她一把,却不接住她。
外头的喧闹停歇片刻,之后议论的话题就引向了他们房里。
“好响,那是什么声音呀?”
“旁边这厢房里有客人。”
“有东西掉下来了,哪个仆下笨手笨脚的”云云。
浮舟不敢呼痛,只好揪着宿傩的手,紧张兮兮的样子。
宿傩则又开始重复:“佛门清幽……”
她屏息,这下可全然明白了荻花所说的第二种情形是指什么了!
纵然此时浮舟毫无这方面想法,香艳的氛围照样在这处临佛堂的幽闭空间黯然滋生,而外面到处都站着人,吵吵嚷嚷的。她心里多少也有底,宿傩算不上急色,他这么说不过逗她一两句…想让她为难。
可知道是一回事情,现在则又觉得,心跳好快脸也烫得不行,呼吸也不敢大声--生怕被人听去。分明浮舟完全不认识其余的访客,如今不由得也产生了畏惧议论的怯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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