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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来没听到他对她说过这么难听的话,应该是气极了,她心里也一阵阵的抽痛,有些话到了嘴边已经想要脱口而出,可最终还是换了一句话。
“是啊,喂不熟的狗差不多要把你的心彻底还给你了,”她摸了摸自己的手臂,“井燃,你也该再次出发了。”
井燃一动不动地再看了她几秒,然后大步从她身边经过出了浴室,“我需不需要出发,你没有资格评论。”
她痛得整颗心都搅在了一起,跟着他出了浴室,对着他的背影轻声说,“我两天后走。”
他从衣柜里拿上衣服穿上后,取了一旁的钥匙和手机,仿佛根本没有听她在说什么,头也不回地就离开了这间房子。
屋子大门合上的巨响落下后,屋子里又静得一点声音都没有。
丘辛光着身子站在原地看着这扇门,完全不觉得冷,她默默听着门外车子发动和绝尘而去的声音,半晌,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眼角。
她摸到了一些水渍。
一连两天,丘辛都一个人住在这栋偌大的房子里。
井燃那天晚上离开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她大多数时候都在睡觉,偶尔会出门去买一些东西回来自己下厨吃,还有一些时间在院子里帮他照顾花花草草。
这相当于是与世隔绝的生活,她不和任何人说话,不看任何的新闻讯息,把自己封锁在这栋屋子里,沉浸在只有她一个人的宁静当中。
她本以为直到她彻底离开的那天他都不会回来,可走的那天早上当她醒过来之后,她躺在床上,看到了一个穿着机长制服的人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报纸。
丘辛一时以为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她揉了揉眼睛,用力地掐了自己几下,觉得很痛,然后下了床,木然地走到客厅里。
穿着一身机长制服的井燃坐在沙发上,两条长腿交叠着,侧脸的线条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十分柔和,可他一听到她的动静朝她看过来,脸上的柔和就完全消失了。
“……你回来了,”她看着他被这身衣服衬得愈发英俊耀眼的脸,心里不自觉地漏了两拍。
她好像是头一次看到他穿制服,虽然他俩还在吵架,但她不得不说一句这个制服诱惑可真绝了!
制服诱惑本人却没吭声,又转过头继续看报纸。
她讨了个没趣,灰溜溜地回浴室洗漱穿衣服,等出来的时候,她发现餐桌上放着一个三明治和一杯牛奶。
她走到餐桌边坐下来,看了一眼还在沙发上看报纸的井燃,“这是给我的吗?”
他头也不回地“嗯”了一声。
她拿起三明治,心里觉得挺难过的,但又没由来地有些高兴——毕竟他都气成这样了,居然还愿意给她弄早餐。
吃完了早饭,她从房间里把行李箱拖出来,就看到他拿着车钥匙站在门口。
丘辛心里一动,走上前,“你是要送我去机场吗?”
他冷冰冰地抬步走向车子,“我去工作。”
“你难道是我回去的那班航班的机长吗?!”她眼睛都亮了。
他没说话,把她的行李箱放进后备箱,她清清楚楚地看到她的箱子旁边还躺着个大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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