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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底,宋霁那边终于准备妥当。从冬天磨蹭到夏天,在宋雅静的催促下,她总算要动身去澳洲了。这一去,大概就是定居。航班订在晚上,睡一觉落地,省得多折腾。下午,宋雅静在酒店订了桌席,给宋霁饯行。还给祁玥和祁煦请了假,说要一起去送姥姥。宋霁笑她小题大做,“七月初我不是还回来?你爸忌日,年年你都陪我去呢。”这话说完没多久,她忽然又问了一句,“祁绍宗呢?怎么没来?”包间里安静了一瞬。瓷勺碰着碗沿,发出一声轻响。“他前几天有个游艇应酬,连着几天联系不上人。”宋雅静夹着菜,语气平淡。宋霁没接话,只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意外,也没什么好生气的。饭吃得差不多了,司机来接宋霁。宋雅静也拿起车钥匙,说要送两个孩子回去。酒店门口,初夏的风裹着热气扑过来。玻璃门开合间,外面的车灯一闪一闪。两辆车一前一后停在路边,司机站在车旁等着。宋雅静的车先开过来。祁煦绕到副驾驶那边,拉开车门,侧身让出位置,示意祁玥上车。祁玥却没动。“等一下。”话音落下,她转身就跑。皮鞋叩在地面上,啪嗒啪嗒的,一路跑向不远处正要上车的宋霁。跑到跟前,几乎没停,直接扑上去抱住了她。“姥姥,我会想你的。”宋霁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手掌在她背上拍了拍,力道不重,却格外实在。“哎哟,我们玥玥真懂事。”她把语气放得轻松,像怕祁玥害羞似的。又凑近耳边,压低声音哄她,“很快就能见了,伤心什么?”祁玥埋在她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她知道,很快就能见。可这种郑重其事的送别,一旦做足了仪式,情绪就也跟着郑重起来。更何况她心里清楚,一个多月后,她还要再经历一次。她分不清,自己是在为眼前这一次难过,还是在提前为那一次难过。两辆车静静地停在路边,车灯亮着。车里的人都没有催,只隔着玻璃望着她们。她们就那样抱着,抱了好一会儿。风从两车之间穿过去,把衣角吹得轻轻晃动。宋雅静望着那一幕,低头笑了笑,带着点无奈。她的心轻轻揪了一下。那年祁玥被禁足,她站在门外,让佣人开门。佣人为难,最后只回了一句,“只听祁总的。”她站在门外,没能进去。此后,也没能再进入祁玥的心房。……回程的路上,祁玥一直偏着头看窗外。眉间凝着薄薄的哀愁,还没从刚才那一抱里出来。祁煦隔一会儿就偏头看她一眼。她不说话,手安静地放在腿上,只是盯着外面发呆。他轻轻叹了口气。想说点什么,又咽回去了。晚饭后,宋雅静因为工作又出了门。祁绍宗不在家,祁玥还是按他的要求乖乖练琴,免得他查监控找茬。琴声悠悠扬扬,她的手指在琴键上机械地移动,心却飘在别处。那点惆怅像一团湿棉花,堵在胸口,怎么也散不掉。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弹完最后一节,她叹了口气,看着窗外的月亮。看了一会儿,没什么表情地垂下眼,收起琴谱,起身推好琴凳,走出去。门一推开,祁煦就站在外面。祁玥下意识回头扫了一眼琴房的监控,又立刻侧身出来,把门带上,轻轻合严。“你怎么在这儿等我?”她压低声音问,眼里带着一点疑惑。祁煦站得很直,像早就等在这儿。双手背在身后,看着她,一本正经。“等你出来。”他说,“给你变个魔术。”“魔术?”祁玥愣了一下,眼里多了一点好奇。祁煦抬起一只手,用指腹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祁玥下意识顺着那只手垂眼看去。趁她不注意,他另一只手忽然伸到她耳后,又迅速拉到她眼前,动作很快,像真从她头发里摸出什么东西。祁玥被吓了一跳,肩膀一缩。祁煦已经把手摊开。一支花。纸折的鹤望兰。橙色的卡纸裁成像鸟羽一样的形状,几片绿色纸叶子从花下伸出来,叶脉用笔压出浅浅的纹。花茎是一根细竹签,外面整齐地缠着绿胶带。祁玥盯着那朵花,看了两秒,没有说话。祁煦也没说话,一副强装镇定的样子,等她评价。空气安静了一瞬。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忽然同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是魔术吗?”祁玥有点无语地笑了一下。祁煦抬手拨了拨额前的刘海,耳根有点热,“时间有点来不及。”他说完自己也忍不住笑了。确实是个很拙劣的魔术。祁玥把花接过来,低头看了看。橙色的纸折得很认真,边角压得整齐。她轻轻“嗤”了一声,嘴角往一边撇了撇,“你还会折这个呀?”“刚学的。”在她练琴的时候学的。下午她一直闷闷不乐,他猜她是在为送姥姥难过,就想着做点跟姥姥有关的东西,哪怕只是很小的一件事,也许能让她心情好一点。这些他没有说。祁玥低着头,指尖轻轻拨弄着花瓣的边缘。纸张在指腹下发出很轻的沙沙声。“还在不开心吗?”祁煦低头看她。祁玥勉强笑了一下,摇摇头,“早点休息吧。”祁煦看着她,无奈地笑了笑,轻轻叹了一口气,向她伸出手。祁玥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把自己的手放上去。两个人一起往楼上走。她走着走着,又小声说:“不过你也不用在琴房门口等我吧?在房间等我不就好了。”祁煦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把那只牵着的手慢慢换了个姿势,指缝一点点扣进去,变成十指相握,又轻轻紧了紧。两个人的脚步声迭在一起,在楼梯上踩出细细的回响。走到房门前,祁玥伸手推开门——她整个人顿住了。满屋子的鹤望兰。窗边、书桌、床头、地毯旁边,零零散散摆着。橙色的花瓣,绿色的叶子,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干净,像一群刚刚落下来的小鸟。她愣在门口。房间里很安静,能听见窗外风吹过的声音,也能听见她有些乱的呼吸。那些鹤望兰在灯光下投出浅浅的影子,一层一层迭在地板上,铺了半个房间。祁煦站在她旁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过了很久。祁玥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她慢慢回过头,看向祁煦,张了张嘴,又什么都没说出来。她只是把那只十指相扣的手,握得更紧了一点。然后抬起眼,对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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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正经文案大齐建元五年二月二十五日早朝,圣上下诏,赐死太子赵润物,立嫡次子赵随风为太子。是夜,一架青布小车载着赵润物离开皇宫,走向民间。不料才出长安,赵润物就被郭济带回府中。殿下,我会把这天底下最高的位置双手奉上在你脚下。即使我不想要吗?等你尝到权力的甜头,你就喜欢了。郭济痴迷的望着他。不正经文案二十一世纪丶以搞钱为人生目标的大学生赵润物一朝穿成大齐的太子。喂,这太子谁爱当谁当,我只想搞钱!当赵润物历尽千辛万苦终于把嫡位让出去後,被自己救过的宦官郭济告诉他,一定会把皇位奉给他。赵润物蚌住了!喂,你考没考虑过我的感受!内容标签强强穿越时空甜文朝堂腹黑权谋赵润物郭济赵随风沈月来其它容章闻负雪一句话简介穿越後如何主宰自己的人生立意追人要投其所好,不要以己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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