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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同我身量相当的青年直挺挺地坐在我对面,因为个子陡然变高,廖池原本摸着少年脸颊的手正搁在他脖颈处。
木偶骤然变成了我现在这副模样,廖池吃了一惊,赶忙收回手,靠紧了我这个正牌男友。
“刚才应该是血放少了,才变成小孩子模样的。”我看着面前的另一个林绪清,心念微动,“林绪清”站起来,跟随我的指示在房间里走了一圈。
我和他之间有着明确的灵力联系,能隐约感受到他周身发生的一切。
好东西!我赞叹一声,尝试着撤出灵力,随着灵力的撤出,另一个“林绪清”行动逐渐迟缓起来,最后恢复成了小木偶的模样,掉在地上。
廖池下床将它捡起来给我,我把它放回袋子里,看着他清了清嗓子,兴奋道:“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停!”廖池去捂我的嘴:“求别说。”
我灵敏躲开:“要不要来试试双……唔唔唔……”
廖池整个人趴在我身上,两手共用死死捂着我的嘴:“别说别说!”
我奋力把他的手掰开,猛地吸了口气:“憋死我了宝贝儿,你谋杀亲夫啊。”
两人闹得衣冠不整,廖池压在我身上,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传递给彼此,淡雅的香气缠绕在鼻尖,炽热眼神和呼吸在空中交融,一触即燃。
他背着光,脸庞半隐于昏暗中,眉目缱绻。
我咽了口唾沫,突然间口干舌燥,想要触碰眼前这人的**抽出枝芽,迅速结出甘美的果实。廖池低下头,含住了我滚动的喉结。
……
从浴室里出来,我把还剩一半的润滑剂扔进抽屉,再一次感谢张妈的贴心。金柠家房子隔音非常好,但大佬们个个都是耳聪目明,我以这个为理由,使坏刻意压着动作,磨得廖池都快崩溃了,揽着我脖子恨不得自己动。
我一边擦头发一边听着浴室的水声往玉佩里灌灵力。灌入的灵力如石沉大海,全部被玉佩吸收的一干二净。我耐着性子,直到体内力量只剩下了一二成,才收了手。
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廖池从浴室里出来,绷着一张脸,他浴袍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锁骨处大片还泛着红潮的皮肤。
他爬到床上,在我胸口处一拧,掐的我倒抽一口凉气。我双手护胸,忙道:“别啊,你不也挺爽的吗?”
廖池一个劲儿瞪我,我嬉皮笑脸地把他按到怀里:“行了,该说正事了啊。”
廖池面色缓和下来,他在我脖子那里吮处一个印子,靠在床头上问:“你昨天要给我说什么?”
我事先给他打了支预防针:“一件很严肃的事情,你先做好心理准备。”
严肃的事情?廖池眉峰一皱,侧头观察着我神色,犹豫且不确定地问道:“你家里人催你结婚了?”
我微怔,没想到他会往这个方向去猜。随即反应过来,合着廖池一直在担心我家里人会催着我去结婚啊。
“没,不是这方面的。”我摸着他还湿漉漉的头发,问:“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嗯,你说。”他点点头:“就算你现在给我说你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爹了我都能接受。”
这比喻……我仔细评估了一下,觉得差不多了,握着他的手,郑重其事道:“其实我身体里还有另外一个人。”
“什么?”这下轮到廖池愣住了,下意识地想要起身。
“别急,听我慢慢说。”我按住他肩膀,把他按回去。
“你也能感受到,你身体里的那只魇非常强大而危险,事实上它是由很多魇聚集起来,量变引发质变产生的另一种存在,我们称之为‘魔’。百年前有为名叫林谨源的食梦者将它封印,自己也失去了身体,残魂依靠魂珠得以保存,一直被我师父悉心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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