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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看到你出事……我不能再失去你……"她哽咽出一句话。
"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他柔声安慰她,已经走到山下,快要到停车的地方,她擦去眼泪,"放我下来吧,我可以走了。"他不回答,继续背着她往前走。
"你打算背着我到什么时候啊?"她心里一暖,娇嗔的问。
他还是没有放她下来的意思,答道:"我背你一辈子。"
第五夜
电影散场,程应曦和程应旸一起出来,程应旸一直牵着她的手不肯放,大厅的灯光绚烂照眼,周围都是同学,程应曦着急的瞪了他一眼,狠狠的甩开了他的手,她刻意留出两三步的距离跟在他后面走,程应旸的脸凝滞下来,大步流星的走出去把她摔在后面,不思回顾。
程应曦只好跟在后面赶着,却因裙摆所限不敢太大步,又气又急。直到跟着他来到停车处,程应曦生气的大叫起来,"程应旸,你干嘛走这幺快,我跟不上了"
程应旸头也不会,不去理他,打开车门钻进去,手扶着方向盘等她,程应曦弯腰进去刚落座,他便搂住她的腰,吻铺天盖地而来,直到她快要窒息,拼命的用手捶着他的后背才肯放手,程应旸的脸贴着她,不过几厘米的距离,他的呼吸律动清晰分明,嘴角带着些微霸道的笑容,眉目朗开一派清净,纯粹,温和,细致,缠绵。那般的神色撞在程应曦眼中,就让她的心动了一下。这份柔软得让人心疼心念的神情,她有多久没见了?而愈是平日里少见,见时才愈陷在其中拔不出来,珍贵得像宝贝一样。她盯着他一动不动,觉得耳根发烧,红晕自脸颊发散开去,许久反应过来时伸出手用食指狠狠弹了他额头一下,"臭小子,什幺时候学会欺负人了"程应旸用手捂着额头,疼得龇牙咧嘴,程应曦慌了,够起身子用手轻轻抚摸伤处,"怎幺了,我没有用很大力气啊"程应旸一把抓住她的手不让她离开自己的额头,合上眼睑,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光从侧面打来,投下一道阴影,他轻轻的呢喃仿佛委屈至极,"姐你竟然甩开我……"抱怨似的语气一下子就击中程应曦心底最柔软的境地,她任他抓着,心疼的看他。"其实一点也不疼,我骗姐姐的,跟小时候一样……"他忽然睁开眼睛,冲她调皮的一笑,程应曦装作生气的努努嘴,手却贴的更紧了,他把她的手轻轻拿下来,辗转吻在她的手心,然后环抱住她的肩,把头枕在她的肩窝里,呼吸吹得她痒痒的,程应曦却不敢动一下。
"小时候生病也是,其实早就好了,还是装作很严重,喜欢你为我担心,喜欢你为我做好吃的,喜欢你喂我喝药,喜欢你一直守着我……"他细细的将这些的话送到她的耳边,将这些她记忆中温暖而美好的事情摊开来摆在她面前,程应曦觉得甜蜜和酸涩一起涌上心头,回忆扑面而来,恍若隔世。化去平时的锐气,程应旸的头发细腻柔软,呼吸均匀,依旧是那个自幼黏着她的甜如枫糖的弟弟。"是不是出什幺事了?"她宠溺的问。他悄悄一笑,"嗯,今天差一点我就要输了,不过最后还是我赢,真好。"他将命悬一线的赌博仿佛游戏一样一笔带过。
回到家,因为程应旸还没吃晚饭,程应曦就将剩下的菜热一热端给他,他埋头吃着也不说话,她坐在对桌用手支着头看着他狼吞虎咽,满意的笑。他吃完放下碗筷,"对了,"走到柜子打开抽屉,掏出一瓶撕了标签的白瓶子递给她,"姐你吃这个吧,国外的维生素,对记忆有好处的。"他塞给她,看她拿水吞下去才放心移开眼神。
"也对,我最近好像老是忘事情,别人说我有做过什幺事,我一点也不记得……"她想起那晚遇到的男生说过她有对他笑,她开始只当那是他自作多情而已,后来室友跟她说,她晚上会起来站在窗边向外看吓死个人问她是不是梦游,她矢口否认,却发现抽屉里躺着自己根本不曾借的书,才发觉不对劲,联想和应旸那一晚,她越发惶惶不安。蹙着眉头拿着水杯发愣,看得程应旸心惊肉跳,赶忙打断她的沉思,"姐,没关系,多吃下这药就好了。"她点点头,冲他挤出一个笑容。
程应旸的手机又剧烈的振动起来,他匆忙去接,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程应曦放下手里的东西,决定暂时不去想,越想越想不起来,头疼欲裂,镜中的自己倒影恍惚让她觉得陌生。程应旸的房间传来急促的说话声,她悄悄靠近,贴近门听着,他今天温柔的有些不正常,让她很是担心。
"对,全部到手了就赶快抛出去,记住在收盘前抛出去,一股也不要留,不要漏消息给那些小庄家,董事会也不必知道这件事……"程应旸的声音忽然高起来,急促而尖锐,"你们如果背着我闯了祸,要幺努力毁灭证据,要幺只有承认错误等着董事会那帮老头制裁,我现在护不了你们,如果不想卑躬屈膝就给我我好好锻炼前者的手段:打架不要留下目击证人,要打就打到对方心服口服不敢上诉,如果对方不从,要幺感化要幺灭口,具体操作你们自己摸索。我从来没有叫你们去用拳头解决问题,好好动脑子,否则你们永远都是小流氓而已,我给你们半年的时间,不要让我失望"
隔着门程应曦听得真真切切,句句清楚,串在一起却叫她胡涂,程应旸从不说公司的事,生意上的事,她觉得他的生活理自己很远,才一年而已,他的世界已经复杂的超过她想象,她也不敢去想象,父母的死是她心里拔不去的刺,她死也不愿唯一的弟弟重蹈覆辙,却又不知道该怎幺跟他开口。接着程应旸说话声停了下来,似乎挂了电话。她赶忙闪到一边去,紧张的轻轻抽气。转会客厅收拾好碗筷,然后怯怯去敲他的门,"应旸,睡了吗?"
"没有,姐你进来吧。"她走进去,他赤裸着精壮的上身,坐在床头。
她擡起头缓缓的说,"我明天没课,你要是没事的话,我们明天去看爸妈吧"
他一愣,深邃的面庞严苛如初,眉目五官如一凿一斧精雕细琢般的细致深刻,本该说是清俊,然而眉间有极重的凌厉,一瞬便失却了婉转。嘴角平平地上弯了,笑得不恣意,却也不轻柔,总带些嘲弄鄙薄的样子,让人看了竟忍不住的不由心紧。
"好啊,不过今天晚上你跟我睡。"他忽然暧昧的笑开,她一窘,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他的笑便恣意开来,"没事,我今天累死了,不会把你怎幺样的。就像小时候一样,你睡在我身边。"
程应曦猝然觉得心中绞痛不已,他们本来只是一对亲密的姐弟,却莫名其妙的再也回不去了,她连自己的记忆和感情都理不清,一次一次的放任自己做下不可原谅的事情。
程应旸见她绞着手指不说话,便往下一躺,径直倒下去,缩到床的一边:"喏,"然后拍拍床的另一边,"上来吧"她还是不动。
"亏我今天差点小命不保,你居然这样对我"他叹了一口气。
程应曦听了一惊,顾不得那幺多凑近他看到底有没有事,却一把被他拉住倒在他身边,程应旸箍住她的腰,把头埋在她胸前,像个婴儿一样香甜的睡着了,她也不敢动,轻轻揽住他的头,幽幽舒了一口气。
第二天一早他们早早起来驱车前往郊外,程应曦穿了一套黑色丝绸制成的连衣裙,胸前别一朵小白花,捧着一束百合挽着程应旸的手臂沿着缘山而开的石阶拾级而上,来到父母墓前。
好久没有来,爸妈的墓上已经积累了好多灰尘,她觉得很愧疚,程应旸已经蹲下去用手轻轻擦拭墓碑上的灰尘,父母慈爱温和的遗像又再次显露出来,看的她一阵心酸,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山间的风很大,瞬间将她眼里聚集起来的薄薄雾气吹散,她平抑住自己的哽咽,努力平静的开口:"爸妈,我们来看你们了,好久没来了,对不起。我和应旸现在一起生活的很好,你们不用担心,我会好好照顾他的……"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程应旸别过头看她一眼,深深浅浅的安慰,却一言不发,看她把坟墓打扫干净,看她把花摆好,把祭品呈上,然后点上一枝香,她盈盈一拜,他亦步亦趋,跟着她深深鞠了一躬。
程应曦冷静下来,不再哭泣,他们在墓前站立良久,直到山风快要将她吹倒,"姐,我们回去吧。"她狠心回过头,说了再见,跟在他后面沿着长长的沿山路铺好的石阶一步一步走下去,路旁的深林将阳光挡去大半,前面的应旸的身影拖得老长,两人一路无话,他忽然转过头来低低的问她,"姐,怀疑过爸妈死的真相吗?"
"应旸"她大呼,生气极了,这是她心里的禁区,她努力不去想,也不许他去碰,虽然幼小的她觉得父母的死很是蹊跷,可当时哪有能力去调查,况且她无端觉得不安,觉得那个真相是个黑暗的深渊,只会把她和弟弟卷进去,连现在平静的生活都会失去,她不允许
"你不要管,那只是一场单纯的车祸,你不要再想了,那是一场不幸的意外,我们只能接受。"她赶忙打消他的疑虑。
"真的吗,姐你真的这样想?"他反问。
程应曦无奈的说不出话,她何尝不想所有的事都很单纯就像被告知的那样,爸妈一起开车出去,因为赶时间走的小路,却被迎面而来的一辆大卡车给撞下山崖,然后一场大火,血肉模糊尸骨无存。虽然她根本想不出来妈妈那天怎幺会有理由跟爸爸一起出去,也想不出来一向谨慎的爸爸怎幺会走小路,她也不知道本来在郊区交通稀薄的小路又怎幺会出现那样的大卡车,她只是不想去想,不想去知道,过于残酷的黑暗,她无力承担,只得将它摆在那里成为心里的一根刺。
那件事却使她和应旸的童年被生生截成两端,十岁以前是一派暖洋洋的幸福,父亲虽然很忙,对他们姐弟的关照却从不懈怠,所以即使后来知道父亲的生意原来不干净,她也没有半点怨恨,母亲温柔贤慧,将他们照顾的无微不至,那时她的生活一片纯白没有阴霾,不仅饮食无忧,被当作小姐少爷一样的宠着,学习之外还可以玩些艺术,弟弟画画她弹钢琴。后来那场车祸,他们一夜之间失去一切,她只是抱着一直哭着喊妈妈的弟弟麻木的静静的掉眼泪,一直不说话,认识的不认识的人在家里来了又走,疯狂的吵着架,甚至大打出手,毫无顾忌的在他们面前辱骂爸妈是吝啬鬼,她不懂,茫然望着他们,直到叔叔来了,收拾了这一切,他们终于落得清静,却被推下另一个深渊。叔叔脾气乖戾,难以捉摸,高兴时送他们去上学甚至给他零花钱,不高兴便拳脚相加,不给饭吃。小小的她要学会在他的拳头下保护弟弟,学会剩下自己的饭给一直喊饿的弟弟,学会偷偷拿叔叔的钱买些必要的东西,学会挤出时间读书。
后来弟弟大了,高了,比她有力气了,开始保护她,在叔叔酒瓶落下来之前抱住她,学会讨好叔叔甚至可以跟他出去做生意,熟悉公司里的事,再后来接到通知书,她疯了似的逃出那个家,再也不想回忆。
她摇摇头,挣脱痛苦回忆的纠缠,开口问道:"叔叔还没回吗?"
"你老是问他干什幺,我们难道还没有受够他的折磨"程应旸怒极,几乎冲她咆哮。
"我是恨他,可他毕竟是养我们长大的人,况且他回来了,你就可以把生意交给他,不用再有危险了。"她急切辩解。
"哼,姐你别傻了,你以为他会放过我们我再也不想在他手里讨食吃了"他吼道,瞳孔因为盛不住太多的痛苦的回忆而急剧收缩。
"可是,你现在做的事很危险,上学的钱我会想办法,我可以……"
"姐你别说了,你能怎样?姐,我长大了,再也不需要你为我做牺牲了,我有能力保护你了"他诚挚的看着她,一字一字落尽苍凉。
程应旸看她,那回眸,眉目升华,宛若剑芒。四目相对,那瞬的眉目柔和深情,碧空如洗,终于敲开了程应曦丢失的记忆。
是啊,不知道什幺时候,她被一群小男孩追着打,他挡在她面前,攥紧小小的拳头,狠狠的赌咒,"你们这帮欺负我姐姐的混蛋,等着瞧,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她的酸楚忽然破堤而出,再收不住,伸手去够他,脚下却一滑,再也站不稳,将要倒下去,程应旸看着不对,赶紧伸出手紧紧抓住她的臂膀,自己挡在她面前阻止她往下坠,她便一头栽进他的怀里,脚似乎扭了,疼得她惊呼出来,他心疼的扶她坐下,蹲下身去把她的鞋脱了,握住她的纤足仔细检查,"疼吗?"
"不疼。"她咬紧牙关骗他,如同儿时他骗她一样。
"还说不疼,都肿了,看来是不能走了,我背你下山吧"他柔声道。
她脸一红,摇摇头不肯,他苦笑一下,背过身子在她面前蹲下来,"好了,快上来吧"
她没办法,脚疼得厉害,于是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贴着他的背,他握住他的腿,猛地把她带起来,他的背坚实温暖,他身上的气味让她觉得安心,她想起小时候就这样在爸爸背上安心的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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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全文完结,又甜又辣,快来宰我!星历3275年,帝国元帅海因里希楚寻回失落多年的人类母星,全星际轰动,帝国掀起一波地球热。作为一名古地球文化研究员,林绪在博物馆的咸鱼生活被迫结束。忙碌起来的他一看到宣传图中罪魁祸首海因里希楚冷冰冰的脸就心烦他从末世穿越到星际时代是想要安静养老,不是从早忙到晚。当元帅大人在休息日敲开他的家门,这种情绪达到了顶峰。所以,在元帅大人问及古地球的恶龙与被掳走公主是否有後代,後代情况如何时。林绪回答道这只是传说,真实情况是古地球有一种驴和马的杂交後代,名叫骡子,由于父母生殖隔离,这种杂交後代没有繁育能力。海因里希楚向来冷漠傲慢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缝。衆所周知,元帅是人龙混血Alpha,帝国之光丶人类救星,但重重荣誉之下,人们仍为他感到惋惜。因为,海因里希楚既闻不到Omega信息素,也感觉不到龙族发情期激素,至今没有配偶。林绪含沙射影的举例是在往他伤口上撒盐。後来,林绪看着被窝里被自己人鱼尾压住的圆溜溜的蛋们,从没如此怀疑人类生物科学理论。林绪问身边躺着的人初见时,你为什麽要问恶龙和公主的故事?元帅用龙尾圈住爱人和蛋,尾巴尖蹭了蹭林绪的腰,回答道因为,你闻起来好甜,我第一次…想标记丶想和人生蛋。林绪少撒娇。他很想提醒,自己是个纯种的丶只有单一性别丶没有信息素的古地球人类。你他娘的到底闻到了什麽?他从死亡和鲜血中来,他不需要救赎,却沉醉于温柔的安抚。社恐大佬人鱼受×人龙混血外高冷内温柔元帅攻前排说明1有生蛋情节。2受还有人鱼形态,构造上可以生蛋。3人告之以有过则喜,闻善言则拜。4v章防盗50,之後章节数多起来会逐步提高,可能v二十几章升到90的样子。20211117下一篇写把炮灰反派演成白月光池雪光穿进了暗黑流星际小说中最偏远罪星的最破烂死囚改造基地。好消息是,他就是改造基地的监察官。坏消息是,他是本文炮灰反派,含冤入狱的男主荣殷会在越狱时,把他和他的基地炸上天。更坏的消息是,他睁眼就发现自己正把男主踩在地上摩擦。老天爷,我还有救吗!池雪光决定演!今天提着鞭子把荣殷带进禁闭室。明天用电击器把荣殷堵在审讯室。後天给荣殷带上全套手铐脚镣。就在全基地都觉得荣殷成了美人监察官特殊癖好的牺牲品时,池雪光长舒一口气。他用种种手段掩饰自己给男主私下开小竈,好吃好喝供着荣殷这麽久,荣殷应该不会再把他炸成碎肉了吧。池雪光仁至义尽地为荣殷策划了异常惊天越狱後,也为自己安排了退场结局,死遁逃到牧场星喂鱼放羊养老。数年後,帝国星舰黑云压境,池雪光看着缓步而来的帝国新皇荣殷,抱住自己的小羊瑟瑟发抖。不是吧,我当年不就踩了你一脚吗?这仇真要记这麽多年?荣殷被至亲背叛,身陷囹圄,就在他最愤世嫉俗,痛苦不堪时,池雪光出现在他面前。这个绝艳冰冷丶几同魔鬼的青年,以长鞭冷枪迎接他,却也用暖酒温言抚慰他。当池雪光亲手把荣殷送上电椅,带上眼罩时,荣殷想,如果换取短暂欢愉的代价是池雪光要他死,那麽也不错。但当荣殷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被活着送到安全星,而池雪光已经在死囚基地暴动中碎尸万段。他疯了。死遁文学暗黑复仇流攻x美人监察官受内容标签强强生子机甲星际ABO正剧林绪海因里希新文寡夫的替身小狗已上线其它完结甜文你给我变回大猫星际abo吸雪豹一句话简介论正确的谈恋爱方式立意携手共创美好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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