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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还未营业的酒吧,门外一只奶油小熊正在发传单,门里一群凶神恶煞的人围坐一桌,正就绑架失败的事各自发言。
幸运捡了条命逃回来的老二,窝在不起眼的角落卡座里,大口喝着酒在心里感叹着,还好那人的枪法菜的一批,不然他也交代在那了。
放下酒杯向兜里摸烟。
动作一顿,低头看去,指尖摸到了个硬硬的东西。
他偷摸向周围看了眼,见没人注意用手指将兜口撑开,那么大一块红宝石晃了他的眼,有些眼熟。
脑袋里一晃而过那个菜逼的袖口,好像戴着的就是这东西。
嘴角忍不住上扬,他是干什么的,一眼就看出这宝石绝对是真的,这么大一块,少说也能卖个十万八万,果然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把不但留了条命还赚了一把。
那个傻b,救人还戴这么好的东西。
小心用指尖把袖扣捏了出来,藏进掌心,夹住,目光贪婪的偷偷欣赏。
忽然接连着的玻璃破碎声响起,吓的他差点把袖扣弄掉,连忙塞进兜里,转头就瞧见好几个身穿武装制服的人单手抓着绳子从破碎的窗户甩了进来,另一只手握着枪,开始无差别扫射。
像是他在电影中看到过无数遍的场景。
*
池砚西一吸气,最后一点清苦的味道通过烟嘴进入他刚被侵.入的口腔,席卷肺腑,打扰了他的思绪。
他拿下彻底灭了的烟。
这是什么烟?怎么一点烟味没有?回荡在唇齿间的清苦还产生了一点药味的回甘。
他不抽烟。
他觉得长期抽烟的人身上会有一股油烟味,他不喜欢,郁执身上并没有那种味道。
不过这个烟……这是烟吧?
不对,现在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他快步离开,几次想把烟头丢下,烦躁地“啧”了声,家里就不能多安置几个烟灰缸!
*
郁执按照着脑内地图在偌大的池家如游鱼般自在,一路顺利来到正门前,身穿黑白制服的佣人欠身,手臂无声且恭敬的向前示意。
他小幅度点头。
跟随在佣人身后向里走去,目之所及,雕梁画栋的红木彰显富贵底蕴,深色地砖泛着冷光,无声中庄严肃穆的磁场倾轧而来,让人不自觉收敛呼吸,放轻脚步。
当然不包括郁执。
这样的房子很好烧吧。
他想着。
到达正厅,佣人停下:“老爷,郁先生到了。”
郁执看向距离遥远的主位,鹤发童颜的老人家正合着青花瓷茶盖缓缓吹气,主位下四排大气的红木桌椅分列两边,将他衬托的如同一位帝王。
池鸣戈,alpha,池家掌权人,帝国商贸联会会长,同时也是红姐的父亲。
池鸣戈抬起眼,那是一双不符合年纪的清亮双眸,带着看破人心的智慧和沉稳,随意说了句:“坐吧。”
郁执微微颔首,看了眼分列两边的座椅。
一椅配一方桌。
一样的光泽,一样的间距,一样的花纹,犹如复制黏贴没有丝毫偏差,只是站在这儿,郁执都能想象到这户人家起码得有一百条家规,甚至是规定了一口食物咬几下的那种严苛。
他走去左首位落座,以免离太远老人家听不清,说话要用吼的就不好看了。
佣人送来茶点,全程没有发出一丝声响,茶香飘散至郁执鼻尖,他倒是不拘谨端起了茶杯。
先闻其味,再见茶汤。
真是大户人家,招待他一个保镖居然用顶级大红袍。
池砚西:“你们在三角洲也喝茶?”
郁执:“红姐喜欢。”
听到他提起小女儿池鸣戈默了瞬,瞧着优雅品茶的年轻beta,这就是绮红亲手养大的孩子,离开家,抛弃婚约,跑去三角洲那样混乱危险的地方,成立佣兵团,养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小鬼。
“你是绮红的情人?”
郁执端茶杯的手一抖:“咳咳、咳咳……”掏出手帕擦了擦嘴,真是好可怕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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