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寒雁之所以要卓七去调查这件事情,自然是有原因的。书吧查卓七身在大宗,许多事情都有很多限制,为了掌握各种情况,势必就会在大宗安排许多眼线。不知道卓七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可是看他每次遇到状况时应对自如的样子,就应当知道这些眼线的力量是不可小觑的。寒雁叫卓七去查,或许效果比傅云夕去查的效果更好。
卓七脆弱的模样固然令人心疼,但是这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用“同情”来帮助的,同情固然有一部分,可是更重要的是卓七值得利用。至于朋友,和这样的人做朋友,冒的风险实在是太大了。就算卓七说的是真心也好,假意也罢,在寒雁的生命中,朋友是要用时间来证明的,而卓七和她认识的时间,太短了。所以充其量,寒雁也只能将他视作一个不太讨厌的陌生人。
汲蓝撇了撇嘴,她才巴不得寒雁和卓七在一起呢。要报复一个男人,不就是找一个比他更好的夫君吗。傅云夕在大宗算是无人能敌了,可是这个西戎皇子,现在看起来也不差嘛。至少对自家小姐不是很好嘛。都说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
姝红叹了口气,没说什么。寒雁便又笑了笑,自顾自的喝起茶来。
时间很快到了两日后。
在这两日,寒雁一直呆在清秋苑里不曾出门,庄寒明来过几次,不过寒雁没有见他。庄仕洋倒是一反常态的安静起来,回来之后没有主动找过自己。若是放在以前,寒雁也许会疑惑,不过现在,她只是让汲蓝注意着庄仕洋在府中有什么动作,便专心致志的投入到自己要做的事情中了。
这一日,天色阴沉无比,外头大雨倾盆,电闪雷鸣,乌云黑沉沉的压在整个京城的上空,天空就像是到了夜晚一样黑暗。然而在黑暗中,闪电又将整个天空照亮,外头的雷声一声声撞击着人们的耳朵,轰隆隆的像是天要塌了一般。寒雁静静地坐着,汲蓝在屋中点起灯,有些后怕的道:“怎么下起了这样大的雨,怪叫人害怕的。”
屋檐上的水顺着檐角不停地往下流,“哗哗”的雨声在池塘溅起雪白的水花,分明是雨下个不停,也不知外头是个什么情形了。
寒雁只觉得身上有些冷,便又拢了拢身上的外衣,道:“便是要下三天三夜才肯歇息。”
姝红若有若思的看着寒雁:“那么小姐,我们和杨大人的赌是赌赢了?”
汲蓝像是现在才记起来,“啊”了一声,转向寒雁道:“对啊,小姐,那个赌我们就算是赌赢了,小姐真厉害,不过,您是怎么知道会下这么一场大雨的?”
寒雁的一顿,笑道:“我只是做了一个梦,梦见了这场大雨罢了。”
汲蓝对她的话深信不疑,兴奋道:“小姐这梦可真神了,要是能梦到以后的事情。就更好了。”
寒雁微微一笑,上一世如果真的只是一场梦该多好,不过那些都是真实发生过得,存在于她身上的苦痛。因为太痛,所以记得清楚。以后的事情她怎么不知道呢?她是知道的,可是她改变了自己的命运,所以那原本清楚的未来,也变得不可知起来。
“这雨…怕是要起了水灾。”姝红喃喃道。外头的雨下的这样大,她们是可以躲在屋子里点上灯坐着喝茶,温暖无比。可是总会有无家可归的百姓,他们的房子漏风漏雨,或许现在正看着满屋子的狼藉不知所措。水灾对于他们这些富贵官员人家的确算不了什么,该吃的该用的一样都不会少,可是对于那些穷苦的百姓,却无异于是灭顶之灾。
寒雁皱了皱眉,上一世这场雨下了整整三天三夜,无数百姓流离失所,京城中一时间多了许多难民,可惜国库空虚,银子都拿来充当军饷了,竟没有什么能帮助这些百姓的办法。
她的目光变得有些深幽,在那个时候,卫如风亲自托人送了许多东西过来,说是给寒雁压惊,对于一个即将嫁给他的少女,当时的寒雁以为这是自己未来夫君对自己的体贴,满心欢喜感动。今日事情重演,恍若隔世,寒雁知道卫如风自然是不可能再送东西来的。经过了一世,她看清楚了卫如风的为人,不再对他有期待,可是,傅云夕呢?
自己对傅云夕,还有没有期待?若是傅云夕前来看望自己,自己又该如何?她想着想着,就摇了摇头,笑自己多想,如今傅云夕怕是没有时间过来看自己了。自己想这些,不如想一想见到杨琦之后要问些什么问题。
正想着,突然传来敲窗的声音,寒雁一愣,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可是在那雨声中,敲窗的声音隔外清晰,外头黑沉沉的,寒雁有些狐疑,汲蓝和姝红对视一眼,正想要开口问,没想到窗子猛地一开,竟是一个身影兀自跳进屋中来。
寒雁惊了一惊,待看清楚那人的长相时,又舒了一口气,卓七满身都是水,头发湿淋淋的,像是冒着雨从外头赶过来。寒雁道:“你怎么了?”
他往里走了几步,屋子中顿时多了一谈水渍,姝红皱了皱眉,卓七却是深深吸了口气,看着寒雁笑起来:“真暖和。”
寒雁道:“这么大的雨,你怎么过来的?”
卓七自己拿过桌上寒雁喝过的茶水,凑到嘴边喝了一口,姝红看的又是一皱眉,卓七却是像毫不在意一般,道:“你要我查的事情,我查到了。”
只这一句话,便将寒雁的注意力从他嘴唇边上的杯口引开了,她问:“是怎么一回事?”语气中是她自己都没发现的急切。
卓七好笑的看着她,沉思了一下:“我冒着大雨过来给你送消息,全身都淋湿了,你却不关心我的身体,至少也得给我一件衣服让我披着,不那么冷啊。”
寒雁瞪着他:“我没有男子穿的衣服。”他总不能穿庄仕洋的衣服吧,庄寒明的个子又太小了,这人是故意这么说的吗?
卓七托着下巴:“你可以给我找一件自己的…。”看着寒雁越来越阴沉的脸,他才提高声音一笑:“披风。”
寒雁怒视着他许久,最终还是妥协了,自己去衣箱里给他娶了一件狐狸毛的斗篷,这人全身淋成这样,看着都觉得冷,就算是他为了自己,一件斗篷自己还是给得起的。便又将手中的斗篷递给卓七:“这样总行了吧。”
卓七接过寒雁手中的斗篷,先没有披在身上,而是放在自己鼻子下深深一嗅,露出陶醉的神情来:“好香。”最后,在寒雁快要杀人的目光中,不紧不慢的将披风批到自己身上,微微一笑:“感谢我吧,那个人,我查到了。”
“查到了?”寒雁有些惊讶,要知道傅云夕自从知道这个消息让他去查,到他出征之前,也是有好几个月的时间,但在那之前,都没有查到什么特别有用的消息,更别说这个人了。可是卓七只用了两天就查了出来,就算是卓七的属下那么好用,这个差别也实在是太大了,或者说傅云夕的手下不至于差到这种地步,难道…一个不可能的猜想浮现在寒雁心中…难道是傅云夕故意隐瞒着消息吗?
卓七没有注意寒雁的神情,只是道:“唐门是没有姓乔的人,不过…唐门上一任堡主的女儿,大家都叫她小乔。”
“小乔?”寒雁愣了愣,想起了那块锦帕上落款的那个乔字,上一任堡主的女儿叫小乔…这和自己的娘亲又有什么关系。想了想,她道:“你见到那个小乔了吗?”
卓七摇了摇头:“那个小乔,十几年前就因病死了。”
寒雁吃了一惊,死了?脑子中乱成一团,死了就代表这条线索断了,怎么会这样?难道自己永远都差不到事情的真相了吗?这个小乔一定是知道什么,那方锦帕在阿碧手中保留了这么多年,自然是有原因的。阿碧又是自己娘亲的贴身丫鬟…这其中究竟有什么关联。
卓七看着寒雁,道:“不过,我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
寒雁猛地抬起头:“什么事?”
“唐家堡中的人,对这个小乔都是闭口不谈,我是托人打听了很久才打听出来。听在这里最老的一批下人说,这个小乔,长得和东侯王的妻子一模一样。”
“东侯王?”寒雁一愣,怎么和东侯王扯上关系了?不对,自己的娘亲年轻时候恋慕的人,不就是东侯王吗?寒雁隐隐约约觉得自己抓住了事情的一点线索,但是这感觉又说不清楚,所以还是很模糊。
卓七盯着寒雁,目光饶有兴趣:“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抓住了那一个点诱导寒雁往他的那一面去想。
寒雁回过神:“一模一样?”她反应很快。
“根本就是一个人吧。”卓七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
硬核清冷美人攻×乖张热血忠犬受阴界腐败,为了整顿阴界,东梧只身入阴,推行阴律。东梧为了推行阴律卷死卷生,流汗流血,他部下陆衍却因为护犊子,处处跟他对着干,你抓人我劫狱,你竖旗我拔杆。东梧一怒之下把陆衍贬下界,让他成了旧制度的受害者。陆衍投生为成安,一出生就背着阴间的人命债,从此被卷进了以六字尺为交易凭证的命案中。东梧化身成白衣术士,陪伴在冤大头成安身边,与他携手破了命案。陆衍回来後,又发生地鬼令案,从而牵扯出一个关于当年地狱崩塌的惊天秘密。揭开谜底的同时,东梧和陆衍身陷牢狱之灾。就在此时,一人出现打破僵局。原来,从地狱崩塌,到东梧入阴间,再到阴律推行,最後东梧与陆衍魂飞魄散,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人为了拯救阴界,布的一场宏大的棋局。结局是HE哦~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东方玄幻正剧傲娇其它地府,冤案,悬疑...
嘴硬心软BKING少年×年上温柔挂腹黑老狐狸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小剧场谢以养了只鸟,很烦,很野,总迷路,每次迷路还都在官周阳台上。一到晚上,这人就要到他房间找鸟,偏偏人一来鸟就跑,找了两个月,官周愣是一次也没看见鸟。后来,官周无意中得知,哪来的鸟,这人根本从没养过鸟。官周撩起袖子把人堵在房间,冷呵来,让我看看你的鸟。谢以挑眉不好吧,我比较害羞。1v1he年上!年上!谢以是攻!双洁s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