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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斐璟答:“要不薛漉哥哥也戴着假面去当墨安验火官,去给我造兵器吧?”
他问得一派跃跃欲试。
而赵望暇打碎他的期盼。
“赵景琛不是蠢货。白安已经骗过他一次。再来,他就趁薛漉出兵部回家路上,宁可错杀不可放过地围堵他了。”
赵斐璟皱着眉,把茶喝干。
“那你去。”他点点赵望暇,“顶着你自己的脸去。赵景琛总不至于现下再次谋杀皇兄。”
赵望暇说,那你说点好话。
他就这么得了便宜卖乖,看得赵斐璟无名火起。
他问:“是你俩的地盘吗?你俩就在这里演上了?”
赵望暇终于从榻上站起来,拍拍他的肩。
“别担心。”他说,“别绷着一张脸了。知道北征压在你头上,你压力大。”
难得说句好话,赵斐璟感觉哪里都不对。
“薛漉会教你怎么打,我会替你顶住朝堂。无论如何,打满一个月等一切见分晓后,你就回来。”
赵斐璟还是拧着眉。
“活着,”赵望暇说,“去见见世面。天子脚下,太局限了。”
他想了想,补上一句话:“顺不顺利我都会让你滚回京城过个好年。庆你装模作样的四哥,疯癫难辨的二哥,愚蠢至极的五哥和你那政绩没有半分的爹全都死掉。”
突然说这么长一段,赵斐璟无可奈何。
“对我要求真低。”
“不低。”薛漉回他,“你得认真学。”
第119章不得求死
赵斐璟这几天每天没睡够三个时辰。
白天先去各个部分点卯吵架,傍晚回府听薛漉一字一句地跟他讲北塞。
薛漉这人一贯话少。赵斐璟心心念念的北境豪迈行军是没有的。这人只会说:“帅帐扎了三次才勉强扎稳,当时我大哥开玩笑说看起来行路难。”
“庆功宴开到一半,我在忙着温酒,结果北狄人的骑兵又到了。还好看着粮草的弟兄们都醉得精神抖擞,甚至把他们的马抢了过来。”
列阵是不说风萧萧兮易水寒的,薛漉只是反复地问他所有情景。
“倘若粮草只剩下三日的,你身边的这只精锐十不存二。你离北狄王帐一日路程,离辽城三日,大雪遍地,此时暂停。马都陷进雪里,前方的探子没有回音,后方也没有信号来报,你当如何?”
赵斐璟谨慎回答薛漉的教法:“查看今夜的星象以观天气,派出一列小队前去北狄驻扎之地。天亮后根据消息再议。如果可以,直取敌营。如果明日那只小队没有任何消息,即可启程回辽城。”
薛漉回他:“你这约等于去送死。探子没有回音证明出事了,你再派一列,大雪已停,脚印明显,被抓到北狄就马上来找你了。”
“那我该如何?”
“可以的话冰钓些鱼,然后立即返程。”
他看着赵斐璟的眼睛。
“啊?就这么放过北狄人?”赵斐璟很是震撼。
“当然,这也不是什么正确答案。”
什么玩意儿。
“那你教什么呢?”八殿下随手扔出短剑。
已经行动自如的全盛薛将军两指一夹,夹住刀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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