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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天守阁时,已是深夜。
云天径直回到自己的卧室。推开门,室内只点着一盏昏黄的宫灯,光线暧昧。
兰心果然已经等在那里。她换了一身更加轻薄贴身的纱裙,美好的曲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正跪坐在榻边,低着头,露出白皙优美的后颈。
听到开门声,她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抬头。
云天反手关上门,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征战后的杀伐之气尚未完全散去,混合着他强大的男性气息和灵银之力特有的压迫感,充满了整个房间。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灯光下,兰心脸颊绯红,眼眸中水光潋滟,带着紧张、羞怯,还有一丝认命般的柔顺。她轻咬着下唇,呼吸微微急促。
“伺候我沐浴。”云天命令道,声音沙哑。
“……是。”兰心声音细若蚊蚋。
氤氲的热气弥漫在浴室中。兰心跪在池边,纤细的手指颤抖着,为云天解开戎装的扣子,脱下沾染了血污和尘土的衣物。她的动作生涩而笨拙,显然极少做这种事情。
当云天精壮结实、布满新旧伤痕的躯体完全暴露在她面前时,她忍不住惊呼一声,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下意识地想要闭眼,却又被那充满力量感和男性魅力的身躯所吸引,目光迷离。
云天跨入温泉池中,舒适地靠在池边,闭上眼。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身体,舒缓着疲惫和紧绷的神经。
细微的水声响起。兰心也褪去了那层薄纱,露出玲珑有致、白皙如玉的娇躯。她红着脸,小心翼翼地踏入池中,拿起柔软的布巾,沾湿了热水,开始为云天擦拭身体。
她的指尖带着轻微的颤抖,每一次触碰都如同羽毛拂过,生涩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力。
那奇异的草木生机能量再次不受控制地随着她的动作,丝丝缕缕地渗入云天的皮肤,与他体内的灵银之力交融,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感,甚至隐隐刺激着他最原始的欲望。
云天没有动,任由她伺候着,享受着这份温软与力量的交融。他能感觉到她的紧张,她的生涩,以及那隐藏在怯懦外表下,一丝不同寻常的能量波动。
她的手指滑过他宽阔的胸膛,坚实的腹肌,最后……
兰心的手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一般缩回,整个人如同受惊的小鹿,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呼吸彻底乱了。
云天忽然睁开眼,银芒在眼底一闪而逝。他猛地伸手,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拉入怀中!
“啊!”兰心惊呼一声,温软湿滑的娇躯毫无缝隙地贴上了他灼热坚实的胸膛。水花四溅。
“你的能量,很特别。”云天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灼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谁派你来的?‘墟’组织?还是别的什么人?”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她所有的伪装。
兰心在他怀中瑟瑟抖,眼神慌乱,却用力地摇头:“不……不是……奴婢不知道少帅在说什么……奴婢只是……只是想伺候少帅……”
“是吗?”云天的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走,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和她剧烈的颤抖,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强势,“那就证明给我看。用你的……所有。”
他低头,狠狠吻上她那微微张开的、诱人的红唇,将这个身份神秘、心怀叵测却又无比诱人的侍女,彻底卷入由欲望和力量交织而成的漩涡之中。
氤氲的雾气里,很快响起了压抑的喘息、细微的呜咽和水波激烈荡漾的声音……
远海的威胁,城内的阴谋,似乎都暂时被隔绝在这间充满暧昧春意的浴室之外。
海上的暗红漩涡日夜不休地旋转,如同悬顶之剑,散着令人窒息的威压。铃鹿山城内,表面的平静下,暗斗愈激烈。
杜允文的手段愈阴险,几次针对后勤和民心的暗桩被拔出后,他似乎改变了策略,开始利用帝国“巡抚大使”的身份,频频召见投降的倭岛旧贵族,以“帝国法度”、“安抚人心”为名,行拉拢分化、挑拨离间之实。
天守阁议事厅内,气氛比往日更加凝重。
“杜允文今日召集了藤原、源氏等七八家旧族领,闭门谈了整整一个下午。”苏婉将一份密报放在云天面前,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与冷意,“会后,那些家主面色各异,但藤原家的老狐狸出来时,嘴角是带着笑的。”
“哼!肯定是许了什么天大的好处!”奥黛莉恨恨道,“要不要我带人‘拜访’一下藤原家?保证让他们笑不出来!”
“不可。”云天手指敲击着桌面,眼神幽深,“杜允文巴不得我们动用武力,他正好借题挥,向帝都控诉我们‘残暴不仁,激化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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