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次年,王瑾领命率二十万大军挥师北伐,收复失地。大军先取下了徐州,继而向西挺进,此刻正猛攻豫州。
拓跋氏各营如今皆严阵以待,只因正受着汝南王司马亮的频频滋扰,又直面南晋北伐大军的兵锋,腹背受敌,压力重重。
王琢记着,王瑾是王寂的亲兄,王瑀则是他的三叔。昔日王瑀任建康兵马大都督,手握重兵,因拥立新君立下不世之功,如今已是权倾朝野。大晋的朝政,显然已被琅琊王氏牢牢把持。
这些消息,都是王琢在处理军营文书、旁听拓跋孤辰与诸将议事时听来的。
天下分崩、战火燎原,王琢心中自是叹惋。可叹惋之余,心底又有一丝释然、一点欢喜。
琅琊王氏在南晋已是超然地位,王寂身为王瑀的亲侄、王瑾的亲弟,身份只会愈发尊荣。这意味着,他仍能过着锦衣玉食、安稳无忧的日子。
王琢内心由衷的希望,王寂往后莫要再像从前那样,为朝堂诸事劳碌费神、殚精竭虑。
他那模样,本就应该做个养尊处优的纨绔,被人捧着,养着,伺候着,自在度日。
“鞠躬尽瘁”这个词放在王寂身上,倒显得彼此糟践了。
虽然没有明确得知王寂的消息,王琢许久以来的担忧和惶恐也终于淡了一些。
至于他自己,身在虎穴,手握主簿之职,原本以为是祸事。如今想来,却是因祸得福。
他能接触到拓跋部的军报文书,摸清各地兵营的布防、粮草的储备,以及天下各路势力的战况。或可为日后逃亡,甚至立身,积攒一些资本。
但他也深知,拓跋孤辰此人阴鸷多疑,且好男色,留在他身边,如伴虎狼。只有步步谨微,事事慎行,才能暂时保全残身,寻得一线脱身之机。
……
一日晚间,大帐之中,拓跋孤辰左右环坐着幕僚与本部将校,因焦灼的战事热烈讨论。
“汝南王司马烈夺了襄城,又犯我昆阳戍地界,竟还敢暗通匈奴铁弗部,想分我司豫之地?今秋粮草备足,明日尔等便同我引兵往襄城去,拔了这颗眼中钉!”
诸人或附议或沉吟。
王琢坐于角落案侧,整张脸隐在阴影里。手持竹笔,就着麻纸默默记录。
诸将早已习惯王琢的存在,当他是周围的空气,能说的不能说的,向来不避讳他。
因王琢素来只讲胡语,只着胡服,只做好自己分内之事,众人几乎忘了他是个汉人。
另则,王琢每晚还会给拓跋孤辰和他的面首讲睡前故事。
一个能把公务做得完美,还能在私底下逗他们夫夫开心的手下,哪位上司会不喜欢?
所以,因拓跋孤辰的信任,也因王琢尽全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众人自然也不会将注意力放在一位普通的主簿身上。
讨论接近尾声,众将纷纷起身,王琢也开始收拾桌案,帐外亲卫忽地掀帘而入:“启禀校尉,游骑在东部隘口拿得三人,形迹可疑,似是南晋细作,现已押至帐外!”
拓跋孤辰正愁找不到与南晋对垒的突破口,顿时双目放光,道:“带上来!”
帘幕再度掀开,两名士兵押着三人入帐。
三人皆被反剪双手,一路踉跄,被按在地上。
望见那三人的一瞬,王琢手中卷册忽然掉落,砸在砚台上,墨汁染黑了卷册一角。他连忙拾起卷册,慢慢放好,再度看向那三人,目光凝在其中一人身上。
那人头虽低垂着,额前碎发遮着眉眼,脸上也沾着泥垢血污,可那身形轮廓,王琢仍是一眼认出。
王寂……
此二字名姓在心中甫一成型,王琢一口气差点吊不上不来。
他五指按着桌案,微红的指尖泛出白来。
拓跋孤辰俯身睨着那三人,喝问道:“尔等是南晋派来的细作?”
为首的男人被鲜卑士兵用力压了下肩膀,闷哼一声,发出低哑的声音:“在下非是南晋细作。”
“哦?”拓跋孤辰挑眉,“那你是何人?为何出现在我拓跋氏东部隘口?”
“在下只是个商贾。”男人垂着头,声音仍旧低低沉沉:“与随从结伴往西域贩货,途遇乱兵,迷了路途,误入贵地,并非有意窥探。”
拓跋孤辰扫过他身侧两人,“你俩呢?”
那二人忙道:“我等皆是随从,同主子一道经商的,大人明察!”
拓跋孤辰问:“既然是商贾,身上可有户牒和过所?”
男子道:“我三人遇到乱兵,身上的东西都被抢光了,与他们搏斗才有机会逃跑生还。”
拓跋孤辰双眼眯起,绕着为首男子走了半圈,目光扫过他满身狼狈,却瞥见他微扯的衣领处,露出一截缎白肌肤。
他听说,中原贵族常服一种药,名曰五石散,会令身体敏感,也可令肌肤白皙胜雪。
拓跋孤辰眼底顿时漫上几分好奇,伸手便要去托那男子的下巴。
“堂兄?竟是堂兄么?!”
凄惨喊叫骤然响起,打断了拓跋孤辰的动作。只见一道人影飞扑了过来,攥住男子臂膀。拓跋孤辰被挤得后退半步,定睛一瞧,人影竟是王琢。
王琢跪在男子身旁,俯身在男子脸上细细打量,见他脸上脏污,看不清容貌,王琢暗暗松了口气,激动地摇着对方的肩膀:“真的是你!堂兄,我找你找得好苦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啾噜…咝溜…啾噗伴随着水声和从下体传来的一阵阵快感,我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耀眼的银光,少女湿润地嘴唇在阳光下着淡淡的粉光,湿润的嘴唇在肉棒上上下滑动,蹭动着肉棒上的每一个皱褶血管,灵巧的舌头环绕着阴茎细细的舔弄着脆弱的龟头,仿佛游玩一般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尿道口,产生的快感每次都可以引起我全身的颤抖。突然,少女一口气将眼前的肉棒吞到了底,人类难以做到的动作对她来易如反掌,专为吞食而设计的喉道紧紧着夹住龟头,喉腔里细细的褶皱刺激着肉棒每一个敏感点,与此同时,恐怖的吸力从这魔窟深处...
...
群像竹马vs天降机器猫vs时光机上部鸣野曲已完结,不定时掉落角色三章番外,下部落舞章明年再见~已在专栏後面会修文,修改一些错别字或不通顺语句,不会修改故事内容。传说中的世界末日是白郁非的十八岁生日。可白郁非觉得,人生中常有末日时刻,只是还未被命名。末日来临之前,在她心里,许井藤是可以一同躲雨的潮湿屋檐丶又是迷惘记忆十字路口的暖色路灯。林厘然是胶卷冲洗暗房里不见光的显影液丶又是擡手照映每一根血管的烈阳。打红白机游戏时,白郁非常常幻视曾经的家外面巷子口是个复活点。以前,初中生许井藤总披着夜幕,准时出现在巷子口,对等在那里的她,展示放书包里带回来的各种东西。小井哥哥是机器猫!小学生白郁非这样叫他。许井藤还从补习老师家带回一条老师女儿穿不了的红裙子。那条红裙子像一把火,藏在他的书包里,烫着他的後背。他想,总有一天他会给白郁非买一条崭新的红裙子。相机就像时光机,它此刻捕捉的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瞬间,都能在未来,重新领悟这一刻的价值,找回当初的记忆。很多年过去,白郁非记不清她脸上被林厘然拍下的米粒,记不清她在教堂许愿被他拍下的虔诚侧脸,记不清她在世界末日那天被他拍下的流泪的眼睛。唯独他的这句话,记得清楚深刻。冒险,下一站是末日星云毫无眷恋地飘散的国度。林厘然,带我冒险。封面底图感谢舟渡鹤影内容标签女强成长校园治愈热血群像...
家里出了事,为了赚钱,宋里进了一家高级养生馆当技师。除了工作过程中遇到的一些企图和他春风一度的男男女女,他觉得这份工作简直完美。直到那天,他遇到了一个十分好看的客人,而那个客人好像对自己很感兴趣。准确的说,是对自己的胸很感兴趣。宋里茫然且疑惑地看着褚隐你自己没有胸肌吗?褚隐活了快三十年,一直觉得自己的性取向是工作。直到那天,褚大总裁被工作伙伴带进了那个高级养生馆,还随手点了个按摩师。他看着这个皮肤黝黑,漏着大片鼓胀胸肌低头为自己细致按摩的男人,手指突然动了动。想摸。非常想。上流癖好,写作下流。看似冷淡高岭之花实则控制欲强攻×温吞老实人受1大概是一本欺负老实人文学。2黑皮大胸赛高!...
我叫裴山,一个体格庞大却胆小懦弱的男人,性格有些木讷,朋友不多,但有些闷骚。虽然到十八岁我才脱离了处男这个称号,却很喜欢看色文,经常浏览各大网站。因为从小学习不好,没有念高中而是念了一所中专,希望以后能够有个手艺,将来也不至于饿死。中专里男多女少,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找个女朋友结束我的处男生活,甚至有些快要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可惜一直都没有成功。就在假期的时候,我认识了小静。那年我十八,她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