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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琢撩起眼睫,黑亮的眸子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情欲,问他:“有感觉么?”
王寂死死盯着他,嗓音已哑透:“有。”
王琢嘴角勾起一抹极艳的弧度:“看来,还得要我多加刺激才行。”
一年不见,这孩子不知从何处学来了勾魂之术!
带火的话音刚落,王寂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扑上前去,将青年狠狠压在锦榻之上。
细密的吻如骤雨落在王琢的颈侧、耳廓、眉骨与鼻梁。所过之处,皆被吸吮得水光淋漓。
男人像个即将渴死的旅人,嘴角不及吞咽的津液溢出,顺着交叠的唇缝牵出靡丽的银丝。他撬开王琢的齿关,双舌激烈地纠缠绞弄,恨不能将这尤物吞入腹中。
王寂一只手撑在榻上,另一只没知觉的手,胡乱的划弄着王琢的衣衫,却一片布也扯不下来。
这令他有些懊恼,进而更为焦躁。他索性直起腰身,用那只完好的右手去解两人的衣袍。可单手行事终究滞涩费力,半晌也褪不下王琢的衣衫。
王琢看着他坐在自己身上,急得满脸冒汗。不由嘴角微扬,轻握住王寂的手,往身前一带。
失去支点的王寂整个人砸在王琢的胸膛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
……
……
王琢偏头,温热的唇贴着王寂的耳廓,道:“不急,咱们有的是时辰。”
王寂喘着粗气,趴在他颈侧问:“这次,能留多久?”
“七日。”
王寂深吸了一口气,微微撑起身子:“可以不走么?不……若非要走,带上我,行么?”
王琢坐起身,替他将身上繁复的束缚一件件利落褪尽:“不能带你。我也非走不可。”
王寂刚要张嘴质问,王琢率先开口:“我已向主公上了折子,请命屯兵戍守豫章。此番回营,需去缴还兵符,交割军马账册。”
已被剥得干净的王寂惊讶错愕:“戍守豫章?”
“对。”
王寂依旧直愣愣地望着他,那素来转的极快的脑子,此刻竟被这天大的惊喜砸得转不过弯来。
王琢四下瞥了一眼,手边没寻见脂膏。目光一掠,正瞧见案头搁着一碟甜白乳酪。
他长臂一展,抱着王寂坐起,单手掬起一捧莹白的酪脂。
王寂被他搅弄得脑中一阵空白,堪堪找回一丝清明。
他捧起王琢的脸,问道:“戍守豫章……那以后,岂不是日日都能见着了?”
王琢说:“嗯。”
“如此甚好!”王寂激动得吻住王琢唇,“那你下次,何时回来?”
王琢道:“交割军务繁琐,兴许半月。”
王寂道:“那这半月为何不能带上我?”
王琢道:“不是讲过了,你会让我分心的。”
王寂道:“是讲过,可我到底哪一点惹你分心了?”
有些事能讲,有些事王琢却说不出口。王琢暗暗叹了一声,双手扣住王寂的后脑,指尖勾住他的长发,迫使他扬起头,露出脖颈。
王琢低头,齿关叼住男人滚动的喉结,循着肌理一路向下……
……
……
王琢捏住王寂的下颌,俯身封住了那微张的薄唇。
激烈的磕碰中,彼此尝到了淡淡的血气,双舌在湿热的口腔内绞缠。来不及吞咽的津液在纠缠间溢出,顺着两人相贴的唇角蜿蜒滑落,啧啧水声在唇齿间靡丽作响。
身体虽暂且偃旗息鼓,唇上的缠磨却迟迟未肯罢休。
彼此似怎么也尝不够这滋味,身体紧贴。几番折腾,那人的身体又被他弄得青红交错,落满属于他的印记。
第52章
王琢戍守豫章不过一月,盘踞在西南庐陵郡的军阀陈珏,便趁着谢彦主力北调之际,悍然率三万精锐水陆并进,直逼豫章。
黄昏时分,陈珏的前锋营已至城外十里扎寨,战马嘶鸣,旌旗蔽日。
议事正堂。两侧分列着豫章军的数名心腹武将、僚属。
巨大的青石沙盘前,王琢负手而立,目光沉静地注视着沙盘。
“将军,陈珏大军长途奔袭,立足未稳。”左首的骁将道:“末将请命,今夜率两千铁骑出城劫营。不求破敌,只为乱其阵脚,杀一杀他们的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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