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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天鹤本来是还想专程道个谢,他还惦记着岑归紧急提醒黄姐的那一声,它着实帮了他的小队免去“血光之灾”。
结果到了近旁,突然发现这里两人的交谈氛围仿佛“不太好”。
岑归是那种只要他冷着脸加冷着声音说话,就会显得格外不好接近,也气势慑人的对象。
他当系统高级执行官的时间太长,质疑反问他人时还自带一种上位者的强硬感。
邱天鹤一时踯躅。
“哎……”邱天鹤拿胳膊肘去碰也已走到旁边的白一森,他低声问,“这二位,是为刚刚的配合不理想吵架了?”
白一森也朝岑归和路庭投去一瞥,他暂时也没贸然持续上前,可他的神色里,就也不见看见“大佬内讧”的担忧。
黄姐作为更想要当面道谢的当事人,她停步在自家队长的另一侧身旁,脸上透露某种若有所思,像是已靠女性直觉觉察出什么。
“放心。”白一森以一种“这你就不懂了”的深沉语调开口,“他们这一看就是为太在乎对方,因为恩爱而吵架了。”
舒小同学跟上来给他白哥帮腔:“你听他们在起争执,其实他们是在争该不该那么保护对方。”
邱天鹤:“……”
邱天鹤:“……???”这些都是可以直接说的吗?隔壁队对爱如此开放,也丝毫不吝啬当众表达……这种较为别致的,会横眉冷对对象的爱吗?
而迎着自家队长满面“是我对盟友了解还是太少了”表情,黄姐神色十分淡定。
“果然。”黄姐说,“我待会儿再去道谢吧,打扰人家处理情侣感情小分歧不太好,这种感情小疙瘩都是需要及时解决的。”
说完,黄姐慢悠悠退回到队友队列,徒留邱天鹤还在矿道里偶尔吹过的小风中凌乱。
限制恶龙行动这种“任务大头”已经由大佬们完成了,运送工具给矮人,协助矮人对矿车进行最后修复,这种任务自然是有其他人赶着去完成,不需要“劳苦功高”的人再东奔西跑亲自动手。
岑归和路庭勉强算解决“感情纠纷”——主要是凭着有人比较厚脸皮,又会说软话又会笑眯眯腻在身边绕来绕去,绕得人简直眼晕,都没脾气再跟他计较什么了。
他们回归大部队时,正好赶上矿车修复结束。
“上车啊,岑哥,路哥!”白一森坐在靠近矿车头的位置,他和舒藏前方空着一排双人座位,在车厢里朝二人热情挥手。
路庭先等岑归坐上车,他还很顺手地检查了下对方身上的安全履带,再才自己坐进身。
舒藏到这时,就才终于找到机会,能把一句已经憋了小半天的评价直接传达给本尊。
那想法在舒藏隔着距离看见路庭挑衅黄金龙时就有了,假如不是方才,众人第一回靠近两位大佬,发现他们似乎正在“闹矛盾”,岑归冷着脸似在跟路庭生气,舒小同学估计那会儿就已忍不住要吐露。
他觉得自己这句评价实在不说不快。
“路哥。”小同学从后排一搭前排椅背。
路庭:“唔?”
路庭难得坐姿比较端正老实,一来是矿车安全带也不允许人姿势放飞,二来……岑归等他坐下来后,也正从旁伸过一条胳膊,在帮他确认安全装备。
只听舒小同学十分真情实感地说:“我太想说了——我看见你把皇冠当着龙的面踢下去的时候,哇,好家伙!你就跟看见人来了,还特意当着人的面把桌上的杯子一把推下去的猫一样!”
舒藏这个比喻是真的又非常形象。
所有听到的人均下意识跟着一联想——发现确实像!
“我靠真的。”白一森带着惊叹出声,“路哥,想想你那先盯着‘人’上下一打量,再伸腿就是一脚的架势,连那股欠劲儿都一模一样!”
路庭便说不好自己这算不算是遭到了“围攻”,以他的听力,他还确信自己听见矿车更后排有人忍不住在笑。
在笑的人还不只一个,稀稀落落的笑声跟矿道里悄然闪烁的光点一样。
它们不够“明目张胆”,又存在感极强。
“哎。”路庭半真半假叹一口气,他转头去看岑归,准备跟人讨要一句安慰。
结果他侧头,发现岑归的嘴角也是上扬的。
这个笑容依然比较轻,不明显,却还是能轻而易举被路庭发现。
岑归说:“是有点像。”
“……”路庭一秒改变想法,他说,“嗯嗯,我就是像。”
像什么都行,哄对象开心嘛,不丢人!
*
作者有话要说:
路狗:对象说我像什么我就像什么,立马就像,必须像。
归归:……
归归:我看你大约像有点毛病。
路狗:没错,是相思病!
归归:(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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