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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紫妤的钢笔在文件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一个多月了,自从徐珠和宋知雨公开关系,她每天都在练习如何表现得像个正常人,隐藏那些莫名、扭曲而痛苦的情绪。她嫉恨宋知雨,怨恨徐珠。自从那晚酒吧失控后,她一直刻意与徐珠保持距离,借口工作忙推掉了三次聚会。但徐珠的信息依然每天不断,分享着她和宋知雨的点点滴滴——就像过去十年里她们分享一切那样。但对周紫妤来说,没有什么事情比徐珠开心平安重要。所以她不能见她,她害怕自己会失控。所以她对徐珠说,我可不想当你们之间的电灯泡呀。开玩笑的语气。像一个正常的朋友。她不会察觉不对劲。手机屏幕突然亮起,徐珠发来的消息像往常一样带着eoji:“小鱼宝宝!今晚有空吗?有重要的事要告诉你~”周紫妤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到屏幕熄灭,又停了很久。“几点”她最终回复道,删掉了后面跟着的问号,不想自己显得太急切。徐珠选了一家她们常去的日料店。周紫妤推开门时,她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橘红夕阳透过玻璃洒在她身上,睫毛在脸颊投下细碎的阴影,侧脸肌肤柔和得像在发光。她抬头看见紫妤,立刻笑起来,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小鱼,这里!”她招手,手腕上戴着那条熟悉的黑色皮绳——和宋知雨官宣照片里一模一样。点的菜一个个上,两人都比往常更加沉默。徐珠的指尖轻轻敲着桌面,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我昨天发动态你看到了吧?我和知雨……”“我看到了。”周紫妤突然说,打断她接下来的话。徐珠愣了一下,随即伸手覆上她的手背:“小鱼,你生气了吗?”她的掌心温热,触感熟悉得让周紫妤心脏一缩。她故作轻松地笑了笑:“生什么气?你谈恋爱我高兴还来不及。”徐珠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深吸一口气:“其实我今天是想告诉你……我确定知雨就是那个人,ylifetipanion。”周紫妤握紧咖啡杯的把手,指甲深深地陷进手心,“徐珠——”那我呢?那个曾经说过我们老了也要住在一起,一起逛街、一起跳舞的人,决定与另一个她共度一生。那我呢?徐珠怔楞了一下,周紫妤对她的称呼一般是“小猪”,心情很好的时候会叫“猪猪”,这样的正式称呼,她说话时这样的停顿——周紫妤闭上眼睛,眼皮颤动,心里却是深深的疲惫,再睁眼的时候已调动全身上下用上了毕生最好的演技,微笑着说郑重的祝福,而不是痛苦愤怒的质问:“恭喜你和知雨。我真的为你们开心。”徐珠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你不高兴了呢。小鱼,以后我们结婚的时候,你来当伴娘好不好啊?”周紫妤微笑,唇角勾起,“当然,不然还能是谁呢?”当然,除了她这个最好的朋友,还能是谁呢?她鄙夷自己的痛苦,鄙夷自己的虚伪,鄙夷自己的祝福,甚至鄙夷徐珠的失诺——但她知道她不能。周紫妤一直知道徐珠对自己的感情不是爱,那个“老了也要住一起”的承诺,是对挚友的承诺,是年少时对遥远而不可知的未来的一种希望。她知道徐珠说出口的时候是真心实意,她也知道这个承诺会随着徐珠找到相爱的人而自然而然地消解。她一直都知道那是徐珠少不更事的妄言,而不是坚守一生的承诺。所以她不能怪她失诺。但她一直不知道的是,自己对徐珠,究竟是爱,还是占有欲作祟。她只知道,如果徐珠说的那个lifetipanion是她,她一定会像从前一样,说——好。那张写着电话的纸条被周紫妤揉成一团故意忘却在包包最底层,但她没有扔掉。她自嘲地笑了笑,没扔是因为潜意识觉得还用得上——傅西凌说得没错。电话拨出,很快接通,对面的人不说话,周紫妤沉默了几秒说:“是我,周紫妤。”“我知道。”“今晚有空吗?”“当然有。”“地址发你。”还是上次的酒店,不同的楼层,不同的房间,但这一次和上次完全不同。周紫妤跨在傅西凌身上起伏,一手撑在他的胸口,一只手按在他的脖子上,却没有用劲,只是眼神定在他的脸上,那眼神——怨恨,怨大于恨。她不敢用这样的眼神去看徐珠,留着把所有的怨气发泄在他身上。他只是她泄欲的工具。她在透过他看另一个人。这个认知清晰地印刻在他脑子里。但不该是这样,至少也应该是双向的泄欲。于是他翻身压住了他。没有酒精的麻痹,没有愤怒的盲目,周紫妤清晰地感受到傅西凌的每一个动作。他的手掌贴在她腰间的温度,他咬住她耳垂时的轻微刺痛,他进入她时喉间压抑的喘息。她本该想着徐珠,想着那股无处发泄的妒火。可奇怪的是,当傅西凌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当他的唇贴上她锁骨时,当身体欲望被填满时,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结束后,周紫妤仰面躺在床上,胸口仍在起伏。“感觉好点了?”他问,声音有些哑。周紫妤没回答,只是躺平望着天花板。她不知道该怎么定义现在的感觉——愤怒还在,但不再那么尖锐;空虚仍在,但似乎被短暂地填满过。傅西凌递给她一杯水,随后靠在床头,“聊聊?”周紫妤转身背对他,“我困了。”装都不想装,拙劣的接口。傅西凌笑笑,“我去打个电话。”周紫妤闭眼平躺在床上,思绪混乱,身体困倦却睡不着,卫生间传来傅西凌模糊的声音,像是某种远在天边的呢喃,竟然有些静心催眠的效果。在这呢喃中她突然听到“宝宝”。没错,小猪也叫她“小鱼宝宝”。她本想苦笑,却突然睁大眼睛,掀开被子大步走到浴室门口,里面传来声音:“好了,别撒娇了,我明天早上就回来……”那声音甚至带着笑意。巨大的恶心和愤怒冲上心头,她左手紧握,指甲嵌进手心,去敲门的另外一只手竟然有些颤抖。“出来。”里面的人很快挂了电话开门。“怎么了……”傅西凌话音还未落,甚至没看清门口的周紫妤,就被揪住睡袍衣领按在了墙上,周紫妤双目愤怒地发红,恶狠狠盯着他的眼睛,“你有女朋友。”“什么?我没有……”原本在衣领上的手格在他的脖子上慢慢往下压,“你在跟谁打电话?”“咳咳……”周紫妤手上用劲,傅西凌:“我在跟我家狗打电话,我今晚没回家陪它,真的是狗啊……你先放手!”周紫妤显然没有取信,但手上却松了点劲留给了解释的空间,傅西凌推开她,解锁手机放在她面前,界面是傅西凌家里的监控画面,一只黑白相间的边牧趴在客厅看着摄像头的方向。傅西凌刚才已经挂了语音,对面听不到这边的动静。周紫妤接过手机皱眉看了一会儿,“你真的在跟狗打电话?”突如其来被按在墙上掐脖质问,傅西凌说话也带了些怒气,“废话!”周紫妤平静说:“我要看其他软件。”“随你,我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傅西凌走到客厅倒了杯水大口喝下,周紫妤切换最近软件,又查了所有通讯软件,都没有最近通话记录,结合他快速从浴室出来的时间计算,他不可能这么快删除记录。周紫妤走到他面前,把手机递还给他,“抱歉,是我误会了。”“周总监,”傅西凌语带讽刺,“你的道歉未免太过轻描淡写。”“……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有女朋友,第一次就不该答应我。”“我没有女朋友,你满意了?”傅西凌抓起自己的衣服,还没消气:“走了,回去陪狗。”周紫妤盯了他一会儿,看他扣好衬衫扣子,转身回床上去了。她这平静的态度不知为何竟让傅西凌感到心有不甘愤愤不平,回去陪狗似乎也变得没那么紧要了。傅西凌走到床边,一把将周紫妤头朝下翻了过去,单手扣住她两只手腕按在头上方。周紫妤挣扎,“你干什么?”傅西凌冷着脸,“操你。”他三下两下就把她跟自己脱得精光,半硬的性器插到周紫妤股间瞬间鼓涨起来,用力往她臀缝一插——“啊……你,带套……”傅西凌附在她耳边说:“不进去。”周紫妤被他一碰就出水,抽插间发出黏腻的水声,过了一会儿她就受不了了,穴内空虚地一阵阵紧缩,尤其是刚才才被填满过,此刻更加饥渴。傅西凌打定主意要她求饶,龟头慢慢地磨过阴道口和阴蒂,周紫妤的腿麻得要死,一阵阵控制不住地颤抖。“进来……”傅西凌狠狠插了一下,“求我。”周紫妤被插地身体往前,“啊……求你进来……”没想到她会就这样讨饶,傅西凌还是不满意,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这么快就认输?”因为这一拍周紫妤浑身肌肉都绷紧了,爽的穴内又吐出一泡淫液,她却几乎想笑了,床上做爱,哪里有什么认输不认输——爽就够了。带上套的傅西凌一点点插入,插到底的时候两人都发出了一声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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