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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嘉言即便听不到声音,依旧可以按照自己的节奏,完整地打?出一首曲子。那是这么多年的练习和天?赋一同刻进肌肉里的本能,是音乐早已成为她呼吸的一部分?。
曲毕,最后?一个踩镲轻点收尾,沈嘉言缓缓睁开眼,转头看向她。
温晚柠摘下耳机,声音温柔而坚定,“很棒!”
沈嘉言看着她,笑?了,眼底尽是温柔,“这首歌叫《晚风》,会在一周后?的演唱会上首唱。”
温晚柠转而问她,“演唱会,我可以去吗?”倏忽间又想到了什么,微微低头,轻声道:“可是,票已经售罄了吧,可能没有我的位置。”
说完,她抬眼看向沈嘉言,努力扬起笑?容,试图轻描淡写,“没关系,我在后?台看你也行?。”
沈嘉言被她的样子可爱到,放下鼓棒,转身面对她,抬手揉了揉她的发,指尖蹭过她耳尖,假意皱了皱眉,叹气道,“是啊,没有票怎么办呢?要不······”她的嘴角浮现一抹坏笑?,凑近她,压低声音“你高价买一张吧。”
“啊?”温晚柠一愣,眨了眨眼,认真?起来,“可以吗?多少钱我都出。”
她是真?的在思考转账金额,眉头微蹙,像在评估一场重要合同,“原价翻三倍?五倍?还?是······更多?”
沈嘉言看着她一本正经打?算出价的模样,终于忍不住笑?出声,眼角都弯了起来。
她突然倾身,贴近她的耳侧,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带着蛊惑,
“好啊,”她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尖,“晚上,在床上交易。”
温晚柠浑身一颤,耳尖瞬间红透,像被点燃的晚霞。
“你······”她结巴了一下,想装严肃,却掩不住唇角上扬,“沈嘉言!你这是,利用职务之便,进行?非法?交易!”
“哦?”沈嘉言挑眉,非但?没退,反而将她圈得更紧,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困在懒人沙发与自己的怀抱之间,“那请问温律师,这‘非法?交易’,您是接受,还?是要起诉我?”
温晚柠望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此刻水光潋滟,带着笑?,也带着情?。
她忽然伸手,勾住她的后?颈,将她拉得更近,直到鼻尖相碰,呼吸交融,“我接受。”
沈嘉言心跳一漏,随即笑?得更深,低头吻住她。
片刻,两人分?开,温晚柠微微喘息,脸颊泛红,却仍不死心地望着她,眼神像只执拗的小猫,“那我到底可不可以去看?”
沈嘉言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都要化了。
她没立刻回答,而是退回到鼓的位置,从旁边的袋子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她。
温晚柠接过信封,指尖微颤,轻轻拆开。
一张深蓝色的演唱会门?票静静躺在其中,边缘镶嵌着细密的银色音符,灯光下泛着低调而温润的光。
“初泽演唱会·归途”。
她的眉眼瞬间上扬,看向沈嘉言,“这是······”
“第一排,最左边。”沈嘉言轻声说,我每次打?鼓,余光能看到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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