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破旧到连贼都防不住的门当然更不可能对白明和阿尔托莉娅造成任何阻碍,只是稍稍的用力便已经震开了门锁,两个人也不犹豫,直接走了进去。
刚一进门阿尔托莉娅就皱起了眉头,她已经感受到了,屋子里的确存在着魔术结界。
顺着玄关进入,血腥味就已经扑鼻而来,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由血肉渲染而成的充满了可怕红色的房间。
属于人体的碎肉被随意的四处丢弃,现场一片狼藉,即便是对于杀人凶手来说都显得过于草率和随意,几乎没有任何条理性。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房间的中心,用尽了一家四口的血液精心绘制而成的魔法阵赫然在目,似乎每一个笔画都投注了绘制者的全部注意力,显得一丝不苟。
法阵的周围也似乎是经过了刻意的整理,并没有因为杀戮和残虐而对其造成丝毫影响。仅仅是关注着魔法阵的话甚至会让人感觉到一丝病态的美感,如同专业匠人精心雕刻的传世佳作,牵动人的心神。
之前的青年并没有因为白明与阿尔托莉娅的闯入而表现出惊讶,似乎是已经通过设置在玄关的结界知道了两人进入的情况。
他安静的坐在客厅会客桌的一角,依旧在专心的吃着手边的披萨。这个家庭里原本的一家四口的身体已经被巨大力量彻底扭曲,被堆叠在一起摆放在会客桌的另一边。
青年对于白明两个人理也不理,似乎非常享受眼前的食物。虽然是在这样残酷血腥的杀人现场,虽然刚刚被他杀死的一家四口的尸体就横陈在身边,他吃得依旧津津有味,甚至不时的舔食沾在手指上的酱料。
此地的惨况使白明和阿尔托莉娅怒不可遏,他们都在第一时间凝聚了身上的能力,恨不得立刻将眼前这残忍变态至极的疯子击杀当场。
而那青年却突然抬头,看向露出杀意的两人。
“请稍等一下。”他这样说着,而伸手将最后一块披萨拿在手里,有些迫不及待的囫囵塞进自己的嘴里,简单的咀嚼了几下就吞咽下去。
吃完披萨的青年似乎还有些撑着了,十分满足的打了个饱嗝,甚至还揉了揉鼓胀的肚子。
他依旧没有搭理白明两人,似乎是自言自语似的嘀咕着:“这个身体我不要了,剩下的事情你来解决吧。”
在阿尔托莉娅疑惑的注视着,青年的眼睛里突然流出血水,一只眼珠子如同被什么东西从里向外的顶撞着,很快就像是死鱼一般的凸出。
噗的一声,令人作呕的画面出现在眼前,那青年的眼睛竟然真的从里向外的爆开,一部分眼珠的残骸掉落在原本用来装披萨的外卖盒子里。
而白明也是在这一刻瞳孔骤然收缩,因为从那眼珠子里缓缓爬出来的竟赫然是一只刻印虫。
那是已经消失了多时的间桐脏砚所擅长的特殊魔术,此刻这一幕已经毫无疑问,必然与那个老怪物有所关联。
就在白明准备出手将那虫子留住的时候,那眼睛爆碎了一只的青年却是突然伸手,将虫子捏在手里,而后轻轻揉搓,竟是直接将之碾死。
直到这时,青年才终于又抬起头来看向阿尔托莉娅,声音已经变得与之前完全不同。
“咯咯咯,像这样的时候才会让我这老家伙出面处理么,真是任性啊……”
“你到底是什么人!”阿尔托莉娅厉声质问。
而白明一听对方的声音就已经完全确定了自己的判断。
“间桐脏砚!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你要冒充血阵杀人狂残害这些无辜的普通人?”
“咯咯咯,竟然认识老夫么。一个是爱因兹贝伦家族召唤的英灵吧,叫做什么来着,剑士职阶的阿尔托莉娅潘德拉贡。另外这位又是什么人呢?为什么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极为熟悉的魔力波动?”
白明冷笑,直接开启了写轮眼,他可不希望这次又被这个老怪物趁机逃跑。
“我的魔力波动你当然应该熟悉,因为这是属于玛奇里佐尔根的魔力。”
“是你!旗木卡卡西!”在看到写轮眼的时候脏砚立刻认出了眼前人的身份,原本狡猾奸笑着的脸上露出深刻仇恨。
“竟然又是你,该死,你甚至还偷取了我原来那具身体的魔力!?”
“你原来的身体?原来你还有这样的错觉么,脏砚老怪物,还以为自己就是曾经的那个大魔术师佐尔根?”白明发出嗤笑。
“怎么,难道你摧毁了老夫的间桐家族,偷取了属于我的魔力,居然到现在都没有弄清我的真实身份么?间桐脏砚这个名字只不过是把玛奇里佐尔根音译成日语的发音而已,实际上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哈,真是愚蠢。”白明故意在精神上刺激脏砚,“佐尔根的灵魂还留在他原来的身体里,你,只不过是他的一丝执念罢了,是为了实现不老不死而转移的属于他的记忆的产物。你的存在根本毫无意义!”
“胡说!老夫就是玛奇里佐尔根,是叱诧风云数百年的魔术大师。为了完成夙愿,老夫将自己转移到了那虫子组成的身体里,难道你以为我就不觉得痛苦么?那是活下去的唯一办法,我别无选择!”
脏砚愤怒的咆哮着。
“如果你是佐尔根的话,那么这又是什么呢?”白明直接将隐藏在自己身体里的灵魂分身小光人释放了出来,强大的魔力波动随之在整个房间里鼓荡。
虽然是纯粹的灵魂能量与魔力的凝结,然而毕竟是脱胎于佐尔根的残魂,间桐脏砚在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那曾经无比熟悉的灵魂气息。
他终于坐不住了,惊怒的站起身。
“这,这不可能,为什么你会拥有那个,那是老夫……是佐尔根的灵魂本源!”
白明趁机步步逼近,小光人身上的魔力向着四周释放出去,一道封锁行动的魔术结界被瞬间释放,笼罩住整个房间,彻底杜绝了脏砚控制的这个青年逃跑的可能。
“已经堕落到屠杀平民来恢复魔力了么?老怪物,你真是越来越让人不耻了!”
“额?”原本还在狂怒的脏砚一愣,突然满脸古怪的看向白明,“咯咯咯,咯咯咯咯,你以为杀死这些人的是老夫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神秘藏族恶犬攻×美强惨钓系疯批受攻是真的大狗狗,但是会变成人江革×沈不予沈不予是城西沈家的透明人,最不受待见的二少爷。他的身上有很多道隐秘的伤口,母亲惨死,只能活在阴影里,被两个兄弟视作使唤的玩物。十几年来沈不予甘愿蛰伏,精心策划一场复仇,只为看到沈家四分五裂的那一天。二十八岁那年,当看到地下斗犬场里那只逡巡在对手尸体旁的凶狠狼犬时,沈不予的生活开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危险神秘淡漠,假意温驯的藏人,这是沈不予对江革最初的印象。他本以为江革是张木讷的白纸,却不想对方是最精明的猎人,要让沈不予心甘情愿地跳入他设置的陷阱中。沈不予觉得江革不懂爱,殊不知千年前教会江革如何爱人的也是他自己。前篇复仇,后篇关于前世今生,有玄幻和神话的成分攻受都只有彼此复仇部分很狗血,很狗血,很狗血,受有时真的会很疯...
颜控洒脱女主×痴情偏执男主向仰和钟延是大学时期的恋人。是向仰追的钟延,也是向仰甩的钟延。干脆利落,没有半点犹豫。其原因是钟父来找向仰,话里话外指责她影响了钟延的学业。但向仰的字典里,没有忍气吞声这四个字。与钟延分手那天,甚至将钟父来找她时说的话,也一起告诉了他。这事说到天边也没理由让她受气!多年後的久别重逢,是在朋友的婚礼上。他眼底写满了图谋不轨,她亦是见色起意。一向不吃回头草的向仰,在钟延中破例了。可这草吃着吃着就觉出不对劲了,尤其是得知钟延与她分手後,从没有和别人谈过恋爱时向仰我不会是招惹了一个痴情种吧?!作为小有名气的青年建筑设计师,钟延老成持重丶不茍言笑。同事曾打趣他28岁的年龄,58岁的性格。沉稳过了头就是无趣,不会有女孩子喜欢他这样的性子。但无人知道,他也曾有过青春年少时。本是平静如水的心,却被一人搅成了惊涛骇浪,心动的一发不可收拾。再後来就是猝不及防的分手,她甚至不愿见他一面,他连低头求她的机会都没有。一别数年,再度重逢是他的蓄谋已久。他图谋不轨,她贪他美色。二人互相试探,暧昧拉扯。最终仍是他失了沉稳,再次沉沦丶失控。回头草,吃了一次又一次阅读提示→女非男C。→女主和男主分手後,跟别人谈过恋爱。→男女主非完美人设,各有瑕疵。内容标签都市破镜重圆业界精英甜文成长救赎...
在渣攻和白月光之间都有一个炮灰替身,为他们情比金坚的爱情助力,之后再黯然退场。许纯便是那个炮灰替身,被渣攻虐的身心受损,没想到上天眷顾,给了他重生的机会。从此许纯走向一心为事业奋斗的励志道路,却没想到渣攻的白月光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谢见原我们俩长得有点像。许纯心里咯噔一声到底还是来了吗谢见原难怪对着自己的时候最有感觉。许纯文案二谁不知道小鲜肉谢见原刚出道的时候,打的是影帝小许纯的名号,对于这种蹭热度的行为,圈里人都以为两人水火不容。哪里知道有一天有人偶然撞见小许纯将许纯按在墙上亲吻。众人这哪里是水火不融,是水火交融啊各位!...
伊莉娜,你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拔剑相向的事。受到周遭祝福,以教会战士身分挥剑的少女紫藤伊莉娜。有着一对锐利眼神,被称作斩姬,让身边的人为之感到恐惧的少女洁诺薇亚.夸塔。虽然她们的成长历程截然不同,不过如今都是在我,兵藤一诚的队伍当中一同战斗的好搭档但关于她们两人的邂逅,原来有过一段我所不知的故事。不论白天还是晚上都充满乐趣,和莉雅丝朱乃一起去玩的毕业旅行,还有以法夫纳跟爱西亚小裤裤为中心所生的契约骚动等等,我们又色又开心的日常生活就凝聚在这里!...
正文完结番外在写啦不定时修文下本开阿芙佳朵年龄差暗恋成真僞替身●傲娇落魄千金vs腹黑偏执霸总●以下为本文文案陈暖星网上冲浪看到某个男明星因为性张力过强上了热搜榜,点开评论区,热赞写的是这哥长得就像那种床上很凶,会给你擦泪,但不会停的那种忽然觉得耳朵很烧,只因那明星的眉眼像极了她曾甩掉的前男友破镜重圆久别重逢身份差治愈系陈暖星出生于贫瘠蒙东小镇,一心只想靠好成绩求一个前程高三转校生辰澈,出身优越,游戏人生,一副好皮囊,冷淡痞劲儿十足,是一头难训的野狼又冷又傲可偏偏,不知何时,情绪却被陈暖星轻易牵动。她替学妹给他送情书,他却皱着眉头几分不解你就这麽喜欢给人当邮差?她也曾在别人的追问下口是心非地回答喜欢他?太肤浅了。不巧被他听到。可那晚的沙漠星空下,陈暖星青涩稚嫩的吻落在了辰澈的唇边。辰澈一瞬空白,游戏人间的他还是跟这个世界有了羁绊。却不想,明明内容标签豪门世家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天之骄子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