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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高气爽,天气微凉,但是庄稼人干活的热情却丝毫没有改变,现在正是为玉米除草的最佳时刻,大部分的人们都顶着中午的酷热在地里除草呢!刚刚忙完的麻三这时也闲了下来,孔翠也从地里回来了,满头的大汗,走路的样子也没有之前那么灵活婀娜,怀里还挟了一捆玉米叶,她走了过去分出一缕扔到了羊圈里,羊儿咩咩的叫着,边嚼边望着面前漂亮的孔翠叫个不停,好像在用叫声来表示感谢。
「老公,我都快累死了,你好了没有?」
这回说话有点嗲声嗲气,说着用手捶着后背不停地往后挺,两个奶团子此时一鼓一瘪很是迷人。麻三眼看自己的老婆这么辛苦地回来了,便迎了出来,走过去在她的胸上抓了一把,把她痒得咯咯笑。
「坏死了你,别闹了,快点替我按按摩,腰酸死了,跟来月事差不多。」
「你看看,跟你说过多少回了,那庄稼地别种了,我们有我这个手艺就够了,累也是白累啊!」
孔翠仰起头说道:「呵呵,算了,没事,现在年轻吃一点苦没什么,等我们有钱了也建个别墅什么的,请个佣人,到时我也不干了,可是现在我们才刚刚起一起步,不干活的事只能想想。」这时孔翠做着扩胸运动,薄薄的衣服可以看出里面那两只大大白白的乳房,让麻三不住地琢磨着一个问题:这村子里的人也太封建了,怎么到现在连一个戴胸罩的人都没有?这可是稀罕事啊!但是现在孔翠对自己的言行举止格外的防范,还是等等再问,别到时候怀疑自己。
正说着大门忽然一下子开了,把两个人吓了一跳,都转头望去,只见门口进来一个女孩,气呼呼的走了过来,孔翠眼尖,一看是妹妹,顿时叫了起来:「妹妹你从哪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跑回家了呢!」
孔溪看了看两人,顿时更上火,没想到这个姐夫也是没良心的人,把自己给上了之后竟然连找都不找,看来除了自己谁都不能靠。想到这里便说道:「算了吧,你们天天亲热吧!在你们心里哪还有我这个妹妹?我都离家出走这么多天了,你们找都不找,好啊!我也只当没有你们这个姐姐、姐夫。」说到姐夫两字的时候,她故意大声的说了一遍。
麻三一听,脸红了,他非常明白孔溪此时的心理,一种淡淡的罪恶感油然而生,急忙走了过来,想劝劝她、解释一下,哪知道孔溪伸出手朝着他的裤裆就敲了一下,麻三没留神,这一下刚好打个正着,顿时痛得尖叫了一声,孔翠也看到了,也吓得目瞪口呆,百思不得其解。
「小心你那玩意烂掉!」
说完就进屋子收拾东西,不一会出来了,孔翠仍旧没搞明白,平时调皮捣蛋的妹妹怎么会伸手打老公的老二?这事又不好意思问,正准备说话的时候,孔溪便说道:「别说话,我没你这个姐姐,不想理你。」
孔翠感觉到非常别扭,之前妹妹总是跟自己站一条战线上,怎么现在倒把枪口对准了自己,急忙问道:「妹妹你今天吃错药了?见谁咬谁啊?」
孔溪一听,顿时站住了,望着孔翠一句话也不说,孔翠也感觉到自己说的不好听,愣在那里不敢直视她,麻三这时赶紧走了过来,推着孔溪往外走,孔溪这时说什么也不让他推,捶捶打打的往门外走去。
刚过了道门,麻三就跟她咬起了耳朵:「我说妹妹,今天你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事我们慢慢说,要是让你姐知道了那还了得,不恨死我们?」
孔溪望了望麻三,「噗」一声笑了道:「看你紧张的,你还以为我真生气啊?就是想给你们提个醒,这么几天了,我连换洗的衣服都没有,今天过来拿换洗衣服,傻。」
麻三被她一搅局真晕了,没想到这女人的心深似海,望着孔溪那灿烂的笑容,顿时把刚才的纠结击个粉碎,他笑着在她的腰上点了一下。
「我还以为你真和我们呕气了呢!别待在外面了,快点回家吧,不是来跟我学医吗?我这里都快忙不过来了。」
孔溪这时笑着说道:「谁叫你们不在乎我,特别是你。要是你再不对我好点,我就把我们俩那事告诉我姐,让你也不好过。」
麻三一听,往家里望了望,幸好孔翠没来,他拍了一下孔溪的屁股,手一下被弹了回来。
「你这个小狐狸,这不是忙吗?地里的事我都没空照顾呢!你说说哪视还能照顾到你的心情呢!」
孔溪这时没说话,指了指麻三,麻三急忙说道:「好好,以后改还不行吗?改对你好一点。好了,别气了,快点回来,我好好补偿补偿你。」
「这可是你说的,那我后天就回来。要是不如我意,我就和你翻脸。你们男人就这么点能耐。」
说完跨上车子走了,路上雾气腾腾,也不知道这么大的雾哪里来的,没一会就看不到妹妹孔溪了。麻三这时望着孔溪消失的方向,自言自语道:「现在可真是艳福不浅,以前是麻三的时候自己连女人边都沾不上,现在倒好了,这几个月把我给弄得精尽人亡。女人吸阳也真有那么一说,干多了,也就没那么多想法了。回去吧!晚上还得伺候老婆呢!又是一轮人肉大战。麻三啊!你那阴暗的岁月已经过去了。走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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