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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咙骤然紧缩不停,冰冷没有余热的玉扳指正正好好压在舌面上,让她既无法闭口,也无法开口讲话,徐可心余下的话被堵在口中,一句话都无法说出,只能呜呜絮语。
她眸色恳求地看向男人,求他松手,可对方不仅未拿走,反而又探入几分,喉咙的异物感极为强烈,疼得她眼泪直流。
“喜好弹琴?”男人冷着眉眼,语气没有起伏问。
徐可心不明白他为何这样问,可对上他没有情绪的目光,下意识摇头,喉咙里出含糊的声音。
泪渍胡乱地蒙在脸上,一双眸子里盛满泪水,看起来格外可怜。
林远舟垂眸看着她,未再说什么。
过了片刻,男人忽得将她抱起,放在桌前。
徐可心背靠着琴,外衣敞开垂在手臂两侧,要掉不掉的,素来的胸脯直接露在男人面前,渗入屋内的冷风袭过,身子不自觉微微颤抖。
她的两条腿露在外面,一条腿垂在桌案上面,另外一条搭在男人的胸膛上,被他用力攥住腿弯,动弹不得。
腰背压着琴弦,裂帛乍惊声断断续续在身下响起,耳边是厚重的喘息。
她手上那把琴是府上的珍藏,状如蕉叶,名唤疏云清影。
这琴是大人命人送到她院中的,自从徐可心得到后,每日小心擦拭养护,将琴弦拉紧,生怕磕碰损坏这把琴。
可现在……
徐可心浑身酸软不堪,头脑昏沉,已然顾不得身下的琴弦,虚虚抬起双臂,环住身前人的脖颈。
一开始琴弦划擦她的后背,她还感到些许疼痛,后来她的后背直接贴着琴身,又觉硌得慌。
不知过了多久,正当她累得昏昏欲睡时,身下忽得传来一声尖锐短促的断裂声,好似枝杈折断。
徐可心霎时清醒,呆愣地看着身前的男人,忽得意识到什么,她慌乱地看向身前的男人。
“大人,琴弦断了……”她语气很轻,细听还带着几分委屈。
这是她唯一的琴了。
男人的一只手臂撑在她身侧,揽着她的肩膀,修长的手搭在她的肩头上,扣住她的肩膀。
他只随意看了眼断裂的琴弦,随后语气淡漠道,“旧弦陈旧,的确不如新弦。”
乍一听,好似再说琴弦,但徐可心莫名认为他意在言外,话里还有别的意思。
旧弦为妻,新弦为妓。
她先是想到自己身上,面上也不自觉露出几分忐忑,不知怎么回答。
徐可心眸色怔然,直愣愣盯着他看,心思明显不在当下,忽得脸颊被不轻不重拍了拍,她才堪堪回神,却见男人垂眼看她,眼底情绪意味不明。
上次的情事在心上浮现,徐可心霎时回神,慌乱地握住男人的手腕,怕他再次起了兴致,微微偏头,主动用脸颊轻蹭他的手心。
林远舟无声看了她半晌,拍了拍她的后腰。
这是让她转身的意思。
得了他的指示,徐可心犹豫良久,才小心地转过身趴在琴上。
七根弦,断了两根,余下五根弦也早就被磋磨地松垮,落在琴身上。她的身子方贴上去,就被冰冷的琴身冻得身子战栗。
桌子本就高,又有木琴垫在她的肚子下面,她堪堪踮脚,才勉强支撑身子。
她扭着腰身,微微向下滑动些许,想踩到实地,忽得一巴掌落在身上,她向下挪动的动作霎时停止,安安静静趴在琴上,不敢乱动。
她以为自己听话,这人心上就不会生起惩罚她的心思,等身后被打的肿胀不堪时,她才趴在桌案上,费力踮脚,委屈地哽咽不停。
大人根本不讲道理。
她想哭,可男人的手指卡在她的牙齿之间,压着她的舌根,根本哭不出来。
她心上不满,想要咬他的指骨,牙齿快要贴上去时,又有些舍不得,方要松开口,最深处忽得被填满。
徐可心身子一僵,下意识咬了下去。
太过突然,她未来得及收力,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徐可心慌乱张开口。
口中指骨随即退了出去,上面留下一个很深的牙印。
男人垂眸打量手指的齿痕,良久无言。
自知做了错事,徐可心偏过头,不敢和他对视。
过了半晌,男人揽住她的腰,将她直接从桌案上抱了起来,向床边走去。
身子腾空,徐可心下意识环住男人的肩膀,埋在男人的颈侧,难耐不适地咬上他的肩膀。
男人面色不变,只瞥了她一眼,任由她咬着。
道舍四周无人,白日宣淫,她心上还有几分忌惮,埋咬着被子,压着喉咙里的声音。
可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大人今日格外难缠,不曾收力,直到听到她求饶声,才漫不经心收敛几分……
徐可心不知晓自己何时睡过去的,再醒来时临近凌晨,屋内灰蒙蒙的,勉强看清四周。
她怔愣良久,起身下床,擦拭身体。
床上狼藉不堪,她面色微红,抱着满是脏污的外衣方要去湖边清洗,一个硬物从软被上滑下,落在地上。
她俯身捡起,认出这是大人昨日佩戴的扳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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