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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琴霞伏在怀中,脸红喏喏道:“我还没准备好做那种…但前辈喜欢的话,稍微多摸一下也是可以的…呀!”
话音未落,少女便惊叫出声,羞得娇躯颤抖不已。
宁尘靠在其耳畔,坏笑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这两天得让你明白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涩涩。”
“等、等一下,前辈不要伸…唔噫!”
看着满屋暧昧,九怜顿时抓狂不已。
这笨蛋徒儿,知不知道屋子里面还有自己在啊!
九怜羞恼万分,也不顾隐瞒藏身了,当即从厄刀上幻化一只虚幻玉手,用力捏在了宁尘腰间,嗔怒般来回拧动:“臭小子,不要得寸进尺啦!”
然后,被宁尘反手一把牢牢抓住。
九怜一呆:“诶?”
朱琴霞早已不堪捉弄,脑袋冒烟地半昏在旁,宁尘趁机回首一笑:“怜儿师尊,总算抓住你了。”
说完,立刻揉捏起掌中纤手,顿时吓得九怜惊慌尖叫:“孽徒!你你你你——”
“怜儿何必总藏头露尾。”宁尘轻笑道:“这只小手就挺可爱的,有何好紧张?”
“…”
九怜一时默然,而宁尘也适时停手,没再作怪,只与其玉手轻轻相握。
沉默半晌,九怜才幽幽道:“你身上如果没趴着一个小姑娘,这种漂亮话我兴许还会多听一下。”
宁尘悻悻一笑:“是我不好。”
“…你若摸够了,我便收手啦。”
“等等。”宁尘牵起其玉手,在手背上轻轻一吻:“怜儿,谢谢。”
九怜猛然抽手:“你、你这登徒子!”
宁尘笑了笑:“只是想表达一下对怜儿的感激之情。”
“哪有这种感激法的!”
“呃…是一种西域的感谢礼?”
“你自己都一知半解,还学着做?”九怜没好气道:“下次不准了!”
又吵吵闹闹半天,直至朱琴霞都已重新醒来。
她眨了眨迷蒙美眸,才发现床边多了一柄…发红冒烟的长刀?
诶?前辈的佩刀何时变成了红色的?
***
两日后,一切都已收拾妥当。
在天壤星宗各峰长老们的一阵惊喜欢笑声中,花无暇悄然又回到了宗主峰。
宁尘与朱琴霞背着行李,牵好白马,已等候许久。
“紫霄谷位于东侧一千二百余里,我们得…”
“无妨。”花无暇摇了摇头:“本座一两日就能带你们赶到目的地。”
宁尘略作思忖,又道:“宗主要不要换身衣物?”
花无暇一怔,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袍,若有所思。
她身为天壤星宗之主,若要在外闯荡,的确是不好以真容示人,免得引起些动荡误会。
“你们稍等。”花无暇闪身离开。
半晌后,她悄然回到了原地。
宁尘和朱琴霞一看,顿时瞠目结舌。
“如何?”
花无暇抚了抚胸前发辫,一脸淡然:“这样应该万无一失。”
宁尘咽了口唾沫,脸色古怪。若是不说,旁人还真是压根认不出来。
如今站在眼前的,哪还是之前高贵雍容的美妇宗主,分明是一位十五六岁的青涩少女,颇有秀气可爱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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