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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四年过去了,他放在心头惦念的依旧是这八个字,从未改变。
季庭屿的怒气统统消散,羞耻和窘迫的情绪统统变成甜蜜,让他的心脏如同被海风吹拂的蝶翼般轻轻震颤。
他走近过去,躲在贺灼背后,示意孟凡不要出声,就那样安静地聆听贺灼清醒状态情况下绝对不会说出口的秘密。
他说自己的小猫不爱洗澡,不爱吹毛,不爱剪爪尖,动不动就把舌头勾在窗帘上下不来,还要对窗帘发脾气,撕成一道一道的荡秋千。
“但是我很喜欢他搞破坏。”贺灼摩挲着照片中撕扯窗帘的猫咪,喃喃低语:“我想哄着他多搞一会儿,玩够了算,惯得他无法无天也不要紧,毕竟我一步步爬到如今的位置,也不过是为了他能生活得随心所欲。”
季庭屿的眼眶渐渐湿润,心脏一次又一次被击中,沉没进海底。
直到贺灼调出一段录音,说我的小猫打呼噜也很可爱,像抛锚的拖拉机,请大家品鉴,才从过分甜蜜的美梦中瞬间清醒过来,一把夺下手机:“够了!”
“……小屿?”
贺灼呆呆地看向他,一脸茫然完全战况外的样子还有些滑稽可爱。
“你下辈子都别想喝酒了。”
“为为什么?”
还为什么,喝了二两马尿,把老子上辈子的黑料都快抖出来了。
他站到贺灼背后,腰胯紧贴着他的肩背,抬起掌心覆在他红肿的眼上。
那微凉的柔软触感让狼王着迷,温驯地将头贴向猫咪的小腹。
“大家都喝醉了,回去休息吧,小青罗莎琳,把他们松回去。”
“没问题。”两人十分有眼力见,一个负责alpha,一个负责omega,不消五分钟就把所有醉鬼全部打包带回宿舍。
闹哄哄的食堂骤然安静下来,风过残羹,能清晰地听到两道逐渐趋同的心跳。
贺灼扭过头,搂住季庭屿的腰,掀开他的卫衣钻进去,贴着最热乎的那段软肉用力蹭了蹭,像黏人的小狗。
季庭屿被蹭笑了,揉揉他露在外面的后颈,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怎么了,怎么跟小狗一样。”
贺灼心都化了,将他抱得更紧些。
“老婆……”
“嗯?”
“我难受……”
“是头疼吗?没事,我刚才和艾瑞克拿了药,吃了就不疼了,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我陪着你给你唱歌好不好?”
他拿出十二分的耐心,像哄小孩子似的去哄贺灼,对方居然不买账,固执地摇摇头:“不好,不是感冒。”
季庭屿没听清后面几个字:“什么?”
贺灼牵起他的手放到自己后颈上,“摸摸看。”
猫咪按按他的脖子,又检查一遍腺体,并没有发现异常。
“怎么了?脖子没什么事啊,就是腺体好像稍微有点鼓……”
说着说着就没了音儿,因为他后知后觉地想起来:Alpha腺体鼓胀,喉咙沙哑,出现类似感冒的症状且异常黏人,代表他们即将进入易感期,伴侣要做好随时安抚的准备。
“你进入易感期了?”
他又向贺灼确认一遍,得到肯定答案后身体内储存的记忆久违地侵袭上来,羞耻地绷紧了脚趾。
“小咪,我难受……你哄哄我……”
贺灼一边说一边乱动,动作愈加粗野霸道,在季庭屿身上乱揉乱摸,像狂躁的野狼一样隔着裤子嗅闻他那处的气味。
“贺灼!”季庭屿窘迫到极点,慌乱地躬身躲开他,又被按回去继续闻。
“别这样!你、你太变态了……”
这是最原始的野兽的求偶行为,显然贺灼已经被易感期逼出兽性。
前面那么风平浪静完全是因为神志被酒精变得迟钝,才半天没有反应。
“先回去?这是食堂,有人来的……”季庭屿根本无法招架,手脚并用地躲他。
贺灼感知到他的恐惧,硬生生逼自己停下动作,两手抓在桌子上用力到手背上青筋虬结,脉络分明。
季庭屿趁机囫囵地穿上衣服,刚要去拉他就被托住腿弯弯打横抱起。
贺灼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自己的猫咪,喉结难耐地上下滚动,眼中的炽热仿佛要把他大吃大嚼了吞进肚里,开口时声音哑得像吞了高温锻炼的沙。
“小咪,好难受,我想进去,想你给我裹一裹……”
“我知道我知道!不要说了先回房间!”
作者有话说:
久等了bb们,排了下版,这个番外还有下,我尽快哈?(ˊ?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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