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丶碎瓷
阿素轻手轻脚迈过门槛,红烛堪堪烧了一半。她走到床前,撩起帐子,看见皇後平躺在榻上,双眼紧闭,手里攥着红锦被,放在胸前,乌发散落枕上,更衬得脸色惨白如纸,面颊有些青肿,泪痕交错。
阿素探了探她的脉搏,肌肤相触的一刹那,皇後猛地睁开眼睛,向床铺里面躲去,浑身发抖。阿素连忙温言道:“娘娘莫怕,是奴婢。”
皇後像是没听见般,依然往角落里缩去,又用被子掩着头,不愿听,也不愿看。挣扎间,阿素见被褥上有许多星点的血迹。
凰帝可能是被冷风一吹,忽然又改了主意,大步返回来,把阿素往床帐外一推,又将床帐掩下,将皇後藏在其中。
“你去领一套新的被褥衣物来,还有热水。”凰帝极自然地吩咐,见阿素发怔,声音提高了一些,“还不快去!”
阿素连忙说声是,小步跑了出去。心里叫苦,只怕这後半夜,宫中的人都别再想睡了吧。
风从领口灌进去,阿素反而有些後怕了。凰帝性子中藏着残忍,她是知道的,以前训诫晋王顽劣的长子时,她用藤鞭抽得小男孩哭也不敢哭。这种暴戾平日里总是被藏着,几乎都让旁人忘却瑶国女帝是怎样可怕的人物。却不想会全部付诸皇後身上。
想到这里,阿素觉得皇後也是十分可怜了。
她取了新的被褥,又叫起烧锅炉的人,无奈一大锅热水一时烧不好,只能把伺候的宫女全都叫起来,用取暖的碳盆煮水,再倒到盆里去。
凰帝却不让人进寝宫了,伺候的人便把东西放在门槛之前。从门外只能听见凰帝一直在对皇後细细低语,也不知都说了些什麽。
布巾沾了热水贴在伤口上,墨雨枢疼得直抽冷气。也是因为累极,她的眼睛无神地望向头顶雕梁画柱,心里一遍遍念着俞灵犀的名字。他倒是好,斩首只痛那一下,可自己的这场折磨,却不知要愆延到什麽时候去。
凰帝一直在对她说话,墨雨枢不想听,那些话长了脚一般,还硬往她耳朵里面钻。
“如今木已成舟,就算朕放你回豳地,阿召也怕容不得你了吧?”
“朕去年杀了俞灵犀,是因为朕偶然听他提起,他要娶你为妻。”
这个女人为什麽还要提灵犀的名字!
“阿召亲自来王畿请罪时,朕就同他说清楚了,朕大婚,必遣你来。他从来不会忤逆朕,不然你以为,你如今又怎麽会在这里?”
墨雨枢一怔後,只觉绝望铺天盖地而来。豳王都知道的……他知道自己来到王畿会怎样,会发生什麽,但他还是派自己来了,因为凰帝是一国之君,是他长姐,而自己只是他的一个属下,一颗棋子。凰帝指名要她墨雨枢,豳王自然就能舍了她……
“你生来是做皇後的。在朕厌恶你之前,谁也不能娶你,谁也不能爱慕于你。”
“阿雪,你听好了。就是朕厌恶了你,将你挫骨扬灰,你也休养离开王畿半步。”
墨雨枢眼睛微微一转,盯着桌子上的茶杯。
凰帝注意到她的目光,俯下身去,语气温柔了一些:“你想喝水?”
墨雨枢点点头,依然盯着茶杯。
凰帝起身在茶杯中倒了水,端过来放在墨雨枢唇边。墨雨枢似是渴极,大口喝着水,细细的水流从嘴角蜿蜒而下,凰帝凑过去,为她将水渍轻轻舐去。
这一吻简直天昏地暗,墨雨枢没有挣扎,所以凰帝的动作也就温柔了许多。她看见凰帝随手将茶杯放在了床头。然後她闭上眼睛,任由眼泪涌出来,顺着面颊淌下。
凰帝说:“再睡一会儿吧,天还没亮。”
她和衣躺下来,一手拥着墨雨枢的肩膀。见墨雨枢还像是在哭泣的模样,就把她揽在怀里,紧紧拥着。
天蒙蒙亮,见墨雨枢伏在榻上睡着了,凰帝叫人进来梳妆打扮,又将室中钗钿烛台一类的尖锐物事都收拾走,想想还不放心,用红绸子将墨雨枢双手系在床头上,方才心满意足地去上朝了。
凰帝离开,寝宫内一时无人,大抵是凰帝事先交待不得打扰了皇後歇息。墨雨枢睁开眼睛。红绸虽限制了手腕行动,却也不是很紧,她只稍一使力,便将床头的茶杯攥在手中。
她四处望望,地上铺着厚绒毯,摔不碎茶杯;床头倒是由硬木雕刻而成,墨雨枢一手握紧了茶杯,在床头用力一抵。
宫廷中用的大抵都是烧得很薄的瓷具,轻微的碎裂声,茶杯碎片陷入了墨雨枢的手心,鲜血被抹到长发上。她摸索着拾起一块边缘锋利的碎片,露出些惨淡的笑容来。
但愿在阴间,俞灵犀还能兑现他说过的话吧。
太阳高高升起来,映着屋顶白雪。凰帝退朝後,并没有急着去看皇後,而是坐在御书房中批阅奏折。才批了没几本,就有宦臣慌里慌张地过来禀报,皇後出事了。
原来是宫女伺候皇後起床更衣的时候,发现皇後打碎了茶杯,用碎瓷片割腕。幸好伤口不深,发现得早,没有性命之虞。
凰帝懊恼地将朱笔往案上一拍。阿雪到底还是不听话!思量一番,她让宦臣退下,又重新拾起笔去看奏折。只是折子上那密密麻麻的字,她一个都看不进去。凰帝勉强看了两行,想要叫甘晴,才突然想起来,甘晴被自己禁足在府中。
好不容易捱到晌午,凰帝勉强敛去面上怒容,返回到寝宫中去。
墨雨枢正仰脸躺在床上,受伤的手已被包扎妥当,有好几个宫女守在床边,生怕一个看不住,皇後娘娘又寻了短见。
当初想着皇後残疾,可以怠慢些的宫女如今都相互埋怨。谁知道皇後会来这一出,大婚翌日就寻死觅活的?
忽然听到门咣当被狠狠一掼,凰帝脸色铁青,大步流星地走进来,披风被扬起,气势十足,几个女官战战兢兢跟在她身後。不说伺候的宫女,就连墨雨枢自己心内都一惊,只恨当时那一下没割狠一点,兴许现在就可以见到俞灵犀了。
凰帝走到床前,低头与墨雨枢对视。墨雨枢瞪着眼睛,毫不畏惧地回望。凰帝见她眼底清明,凝神时,倒也有些凌厉,想来视力是回复了,便冷冷一哂:
“阿雪,这麽想觅死?”
话音落,她拽起墨雨枢的长发,将她从榻上拖起来,直扯到地上,又往殿外拽去。
宫女面面相觑,俱被吓得不敢说话,也不敢去拦。不知凰帝如此是待仇人,还是待才迎娶的皇後。
挣扎间,墨雨枢已包扎好的伤口又再度裂开。她本来就只着了一件薄薄的里衣,血渗出来,似是开放在白衣上的牡丹。
殿外庭院中积雪尚未扫干净,凰帝将墨雨枢丢在雪中,看她蜷缩成一团,黑发乱糟糟落在白雪之上显得格外可怜,唯独眼神依然不甘,心里登时蹿起一股无名的火来,偏又无从发作。
凰帝哼了一声,扭头离去,不再看雪地中的墨雨枢一眼。
作者有话要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阿宝。。。回国公府去。。。长公主会护你周全。宣昭用尽最後一丝力气,叮嘱着这个不爱自己的女人。苏景宝吓傻了,久久缓不过来,为什麽是毒药?明明说只是让人沉睡的药啊!突然腹中绞痛不止,此时她终于明白,她是个棋子。睁眼回到了豆蔻年华,这一世她只想护着家人,还要弥补宣昭。可是,为什麽前世的夫君少年成名?为什麽神医提前医好了夫君?为什麽他的眼神始终宠溺?驻足回眸一顾,愿伴伊朝与暮。内容标签重生甜文爽文其它一直都是你...
我叫安无雪。我是修真界第一大宗落月峰的首徒,出生便带着仙道金身,玲珑玉骨,所有人都说我受馈于天,惊才绝艳,是两界四海的福泽。我的师弟谢折风是落月峰不世出的剑道天才,我喜欢他。于是我尽我毕生之力,挽大厦之将倾,出生入死,呕心沥血平定乱世,倾尽全力助师弟稳坐仙尊之位。可师弟无情道修至圆满那天,我听着修真界的人细数我的罪状,说我杀孽过重,罪该万死。挚友拔剑对着我,和我说安无雪,我与你自此恩断义绝,你死我活。同门冷眼旁观,同我说安无雪,你往后是生是死,与我无关。我一生筹谋,最终落得声名狼藉,众叛亲离,金身玉骨尽碎,生机尽断。陨落前的最后一刻,师弟低头淡淡地看着我,说师兄这是罪有应得。如他们所愿,我死了。死在落月峰山门前,尸骨无存,神魂俱灭。我没想到我还能在千年后再度睁眼。我重生成了进献给仙尊谢折风的替身炉鼎,一个和我上辈子长得一模一样的废柴。我以为我会看到他们庆贺我的死有余辜,我会看到他们会活得恣意潇洒,会看到他们忘了我这个罪人。可他们令我十分费解。决裂的挚友奔走于各大秘境寻找与我有关的线索,落月峰千年未变,像是在等我回来,早已无情道圆满的师弟疯了一般寻遍四海,只为寻我一缕残魂。我看不懂他们。我也不想看懂。我不是他们心心念念的安无雪,我只是个平庸度日的废柴。师弟看着我,眸光温润,神情缅怀。我顶着那张和我前世如出一辙的脸问他你透过我,在看谁?你明知故问。我轻笑一声,走上前,在他耳侧轻声道可仙尊再也看不见他了。我不是他。他死了,死在一千年前。全员火葬场,攻是he结局,其他配角都是火葬场be其余排雷可能涉及剧透,因此不列在文案,不介意剧透且想看排雷的宝宝可以点进评论区加精模块,加精评论就是完整排雷。排雷本就没办法排清楚每个人的雷点,请勿要求作者排私人雷点各花入各眼,每个人的喜好不同,不喜欢可以直接点叉,彼此尊重...
...
林岚今年31岁,在一家合资公司做个白领,这个年纪正是成熟有韵味的时候。 身材接近一米七,前突后翘的火辣身材简直跟模特一样。平时穿着职业装上班,时尚的高跟鞋穿在美足上,性感丝袜紧绷着她修长笔直的美腿。包臀短裙将她浑圆的美臀紧紧勾勒出诱惑的弧度。 这些着装是林岚每天上班的标配。 再加上她迷人容颜和柔顺长,我无数次庆幸自己追到了这么魅力性感的妻子。...
我叫周越,一个普普通通,简简单单的高中生。我没有什么特长,也没有什么太大的缺点。就是很普通,很正常。对,就是正常。和作者的其他作品里的人公相比,我就是两个字,正常。若是说我唯一的特点,我自己认为,是脾气好吧。我都没怎么生气过,待人接物也特别好。也许,我就是人们所说的那种烂好人吧。今天,也是个普通的早晨,我像往常一样,准备着早餐。...
萌妻至上大总裁选妃宴听过的吧。不过她是被派去凑数的。嘿,她一不小心撞到总裁和男人,于是手贱拍照了微博。谁知道是她看的角度不对。囧。好吧,微博十分钟被转了上万条,好吧,她出名了。同时也惹毛了总裁!!!总裁反感家里逼婚,将错就错,干脆宣布和她订婚,还强行把她带到家里。这是啥节奏,选妃完了,还要侍寝?他是穿越来的吗?啊啊啊啊?神啊,她错了,她手贱了微博,剁手行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