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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然后才感觉,好像从刚才开始,谈舟就没有动静了。&esp;&esp;她把手套摘下,扭身看去。&esp;&esp;抬头的瞬间,舒屿感觉自己的下巴被冰凉的指腹捏住,谈舟的气息随之而来。&esp;&esp;温热触感夺去舒屿半刻清醒,很快,她反应过来,双手环上谈舟的脖颈。&esp;&esp;她被谈舟托着,转了半圈,靠在流理台上。&esp;&esp;水龙头没有关紧,滴答滴答的水声越来越明显,谈舟闭着眼睛亲她,左手向后伸了伸,关上世界的声音。&esp;&esp;撤回的手顺势撑在台沿,左腿曲折,膝盖顶在柜子上,把舒屿全然圈在他的领域里。&esp;&esp;洗洁精的柠檬清香萦绕在鼻尖,盖住了情欲弥漫。&esp;&esp;谈舟抬起些脸,微微湿漉的眼睛,向舒屿发出邀请。&esp;&esp;“要去卸妆吗?”&esp;&esp;胎记见色起意。&esp;&esp;舒屿躺在床上,身上热意还未退,稍稍掀开了点被子,正好露出一截腰。&esp;&esp;谈舟依旧用手撑着枕头侧卧,视线在她腰间停了几秒。&esp;&esp;上次灯光昏暗,他没太看清,此刻卧室明亮如昼,一览无遗的裸露清清楚楚地收进他眼里。&esp;&esp;舒屿的腰间有一块胎记。&esp;&esp;这块胎记无法形容为一个具体的图案,一朵花或一颗星,只是一个不规则的形状,这边弯曲,那边又短直。浅褐色的,在她的皮肤上更衬得明显。&esp;&esp;谈舟抬手摸了摸:“你有胎记。”&esp;&esp;余韵消退,舒屿的情绪有些淡淡的,没什么表情,听到谈舟这句话,眼睛才亮起来一点:“嗯,遗传我妈妈的。”&esp;&esp;谈舟注意到她的神色变化:“你很喜欢?”&esp;&esp;“对。因为只有我有,我……妹妹没有。会让我感觉离妈妈更近一些。”&esp;&esp;谈舟也“嗯”了一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抬手给舒屿盖好被子,遮住了腰。&esp;&esp;“下次过来之前,可以和我点菜。”&esp;&esp;“好,不过最近应该没有时间,有点忙。”&esp;&esp;“我听说了,舒繁游戏又拿下一个海外版权,很厉害。”&esp;&esp;“唔,是,”舒屿含糊答着,“所以最近都在那边。”&esp;&esp;“你有什么喜欢吃的吗?”&esp;&esp;他们几乎从不会过问对方家里的事情,尤其是涉及到各家的企业。所以谈舟只客套了一句,就又把话题转回上一句。&esp;&esp;“喜欢……一切包含蛋黄的食物。”&esp;&esp;“这样吗?那下次给你做。”&esp;&esp;“好,谢谢。”&esp;&esp;“不客气。”&esp;&esp;又是一阵沉默。&esp;&esp;“我该走了。”&esp;&esp;舒屿起身,看到原本应该七零八落躺在地上的衣服此刻整整齐齐放在一边,她一边穿,一边笑了声。&esp;&esp;“你的强迫症连别人的衣服都帮忙叠?”&esp;&esp;“顺手。”&esp;&esp;谈舟也坐起来,裸着上身,看着很快穿好衣服的舒屿,没有动。&esp;&esp;“很晚了,还要回去吗。”&esp;&esp;“嗯,有几个文件没看。”&esp;&esp;“好,那你注意安全。”&esp;&esp;“你也早点休息。”&esp;&esp;衣兜里掉下一个打火机,舒屿盯着看了两秒,才想起是哪来的。&esp;&esp;昨天舒瑾回来,舒屿给她补过生日,点蜡烛的时候买了一个,随手揣在兜里了。&esp;&esp;舒屿弯腰,捡了起来。&esp;&esp;“上次就想问你,”谈舟恰时出声,“你真的抽烟吗?”&esp;&esp;舒屿没有直接回答:“怎么,歧视抽烟的女生?”&esp;&esp;“那倒不是。我不抽烟,所以家里没有,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备一些。”&esp;&esp;回答有些出人意料,舒屿笑了,不再逗他。&esp;&esp;“唬你的。我不抽。”&esp;&esp;“那喝酒和赌博?”&esp;&esp;“酒是喝,但没瘾。至于赌博,打麻将算吗?”&esp;&esp;因为跟谈舟说话,舒屿即使穿好了衣服,也一直站在原地没有动,难得低着头看他。两人之间隔着她刚才躺过的位置,床铺凌乱,枕芯凹陷。&esp;&esp;她等着谈舟问她下一个问题,但他没有,只是在舒屿的玩笑话之后,再一次说了分别的话。&esp;&esp;“你说算就算。夜路小心,晚安。”&esp;&esp;“晚安。”&esp;&esp;舒屿转身,离开时,关上了卧室的门。&esp;&esp;-&esp;&esp;周末,舒屿和舒瑾被叫回家吃饭,一家四口难得坐在了一张桌上。&esp;&esp;“小屿,工作怎么样,还适应吗?”&esp;&esp;“挺好的,妈妈。”&esp;&esp;舒屿用筷子扎了一块蛋黄焗南瓜,放到自己碗里。&esp;&esp;“肯定好不了,”杨劲在一边说风凉话,“你忘了上一任总监怎么走的了?”&esp;&esp;怎么走的?&esp;&esp;舒屿抬头用眼神询问。&esp;&esp;舒亦槐显然不想讨论这个话题,她剜了杨劲一眼,岔开话:“可能是辛苦点,正好锻炼了。小瑾,你呢,最近怎么样?”&esp;&esp;“还那样呗。”&esp;&esp;舒瑾闷头吃饭,敷衍回答。&esp;&esp;“对了,我听你外公说,你和韩翎真谈上了?”&esp;&esp;舒瑾被辣椒猛呛了一下,扶&esp;&esp;着胸口咳个不停,眼睛通红,差点要流出泪来。&esp;&esp;舒屿眼疾手快地给她递水,同时冲她眨了好几次眼。&esp;&esp;别说漏。&esp;&esp;她无声暗示。&esp;&esp;“咳咳,算,算是吧,先接触看看。”&esp;&esp;舒瑾有些心虚,低着头接过舒亦槐递过来的纸,擦了擦嘴,又继续塞了一口土豆。&esp;&esp;“你也不用太勉强,这算是你外公的一个心愿,但如果不合适,谁也不会逼你。”舒亦槐慢条斯理地剥着虾,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呢,你要是真跟人家谈了,就好好谈,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esp;&esp;舒瑾没听出舒亦槐这话是什么意思,偷偷扭头看舒屿,想用眼神和她交流。&esp;&esp;舒屿也没听懂,所以她转过了视线,神态自若地吃着饭。&esp;&esp;舒瑾暗骂她没良心,狠狠瞪她一眼,抬起头。&esp;&esp;“知道了,妈。”&esp;&esp;“妈妈,我的企划案,您考虑了吗?”舒屿转开话题,“我可是研三上学期就给您了。”&esp;&esp;“怎么还想这事呢?”杨劲听舒屿又提企划案的事,忍不住放下筷子,“不是说了不行吗?”&esp;&esp;“是你们说等我毕业就给我答复的。”&esp;&esp;舒屿也放下筷子,平视着有些激动的杨劲,语气平静得多。&esp;&esp;“才毕业几天啊,和学生有什么区别。”&esp;&esp;“毕业就是毕业了,别模糊概念。”&esp;&esp;“你一点经验都没有,怎么管好一个公司?”&esp;&esp;“不做当然没有经验。”&esp;&esp;“小屿,退一万步讲,哪天你妈妈退休了,你不准备接她的班吗?”&esp;&esp;“有我姐。”&esp;&esp;“你姐一个人怎么忙得过来?”&esp;&esp;“妈妈不就是一个人管了整个舒繁吗?”&esp;&esp;见杨劲被气得说不出话来,舒亦槐终于把剥好的虾给三人碗里各放一个,适时解围。&esp;&esp;“好了。小屿,你爸说得对,你现在缺乏经验,先在家里历练历练吧。但妈妈答应你的事不会食言,我会好好考虑的。”&esp;&esp;舒屿心里有股气,被情绪一扯,在身体里乱窜起来,顶得她心跳加速,胃也绞痛。不过她脸上什么都看不出来,只是不大不小地“哦”了一声,然后就继续低头吃饭。&esp;&esp;一顿饭吃到最后又闹得不愉快,舒屿扒拉几口,就说吃饱了。舒瑾跟着放下碗筷,起身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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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网络,谁能肯定加入同一个聊天群的群友们是什么物种身处哪个世界?哪怕有群资料的展示,但资料中写的就一定是事实吗?可即使资料是假的,就将它当作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闲暇时聊聊天,再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而反过来说,即使群友们真是外星人,将对方当成是编故事吹牛皮的本星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影响不到自己的线下生活。 本文又名一只精怪的养成 全文约30万字,会日更至完结,每天上午十点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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