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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还想喝吗?我陪你,今天是我们新婚,是该喝点。”&esp;&esp;舒屿调笑着,递给他一个酒杯,谈舟接过,却又放回到桌上。&esp;&esp;他摇摇头,微微垂下眼睛。&esp;&esp;“不喝了。”&esp;&esp;“那回家吗?”&esp;&esp;谈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转而问道:“你和家里说过我们结婚的事了吗?”&esp;&esp;“没有,怎么了?”&esp;&esp;“你家里人应该会很生气的。”&esp;&esp;“那也没办法,木已成舟。”&esp;&esp;“你不担心吗?”&esp;&esp;“没什么可担心的,气过他们也就接受了,毕竟这是我的婚姻,说到底也只有我能做主。”&esp;&esp;谈舟苦笑:“舒屿,我有时候真的很羡慕你。”&esp;&esp;舒屿听出谈舟话中含义,随口问着:“怎么,你和你爸吵架了?”&esp;&esp;“不止。”&esp;&esp;“不是吧,他打你了?”&esp;&esp;“我打了他。”&esp;&esp;舒屿震惊了一下,然后忽然笑开。&esp;&esp;“你挺厉害的。”&esp;&esp;谈舟抿紧了唇,一言不发。&esp;&esp;他喝醉时总是这样,一会儿话很多,一会儿又赌气一句不说。&esp;&esp;“谈舟,”舒屿捏住谈舟的下巴,转过他的脑袋,“没关系。”&esp;&esp;“什么没关系?”&esp;&esp;“什么都没关系。你想做的、要做的,对也好,错也好,都没关系。你爸对你不好,没关系,你事业受阻,也没关系,只要所有事情对你来说都没关系,那你就百无禁忌,想做什么做什么。”&esp;&esp;谈舟嘴唇微动。&esp;&esp;他想问,那你呢,你也要没关系吗?&esp;&esp;像是听到谈舟的心声一样,舒屿明媚一笑,补充道:“当然,和不喜欢的人结婚,也没关系。”&esp;&esp;谈舟看着她收回手,感受到她的体温离开。他扯了扯嘴角,努力做出一个不在乎的表情。&esp;&esp;但酒精显然限制了他的发挥,他没有平时装得那么游刃有余,反而感觉脸上的肌肉格外僵硬。&esp;&esp;谈舟有些郁闷,干脆又喝了一口酒,掩饰自己的神情。&esp;&esp;“不是说不喝了吗?”&esp;&esp;舒屿握住他的酒瓶,用了点力气,拿到自己手中。&esp;&esp;谈舟倒也没有坚持,任她把桌上的酒全都推远。&esp;&esp;“你什么时候和家里说结婚的事?如果需要,我可以陪你一起去。”&esp;&esp;“暂时应该不用,你去了他们肯定更生气。你呢,需要我去见你家人吗?”&esp;&esp;“我说了,我没有家人。”&esp;&esp;谈舟再一次提起这个话题,舒屿已经不似上次无措,她轻声笑着,用最日常的语气说道:“没有家人也没关系,我可以成为你短暂的家人。”&esp;&esp;“短暂”二字比“家人”更刺痛。&esp;&esp;谈舟盯着舒屿晶莹的嘴唇,心中悸动。&esp;&esp;想开心,却又不开心。&esp;&esp;舒屿感受到他的视线,扭过头来,看着他孩子气的眼神,好笑地伸手过去摸他的脸,结果胳膊刚抬到半空,就被谈舟握住手腕,轻轻一拽,她便倒在他怀里。&esp;&esp;稚气的吻很快覆了上来,舒屿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酒气侵占了口腔,他吻得又急又狠,咬着她一点唇角,即将咬破时才松开。&esp;&esp;舒屿缓缓回应着他,直到他平稳了呼吸,绵长的吻才将将结束。&esp;&esp;舒屿微喘着气,听到谈舟在她耳边说:“不能久一点吗?”&esp;&esp;义务合法炮友。&esp;&esp;“什么久一点?”舒屿用指腹轻轻蹭去谈舟唇边的水渍,嗓音低媚,“吻吗?”&esp;&esp;谈舟无法回答,只能俯身再去吻她,试图以此抹去他的胡思乱想。&esp;&esp;可他失败了,越吻,他越想。&esp;&esp;舒屿被亲得酥麻,用手稍稍撑住反复索求的人,轻声蛊惑:“你到底回不回家?”&esp;&esp;谈舟回过神来,瞥过视线,放在沙发上的手指蜷缩起来。&esp;&esp;“回。”&esp;&esp;“那走吧,我送你。”&esp;&esp;舒屿牵着他起身,两枚钻戒碰在一起,叮当作响。&esp;&esp;谈舟的步子还是稍微有些不稳,他暗暗用力,抓紧了舒屿的手。&esp;&esp;出门时正好碰到蒋崇,舒屿在谈舟身上摸索出车钥匙,扔给他。&esp;&esp;“一会儿我叫周成来开他的车。”&esp;&esp;“哎,你们就走啦?”&esp;&esp;蒋崇看着手里突然多出的车钥匙,抬头冲已经下了一半楼梯的两人喊了一句。&esp;&esp;舒屿回头,明亮的眼睛朝他眨了眨,眼神俏皮。&esp;&esp;“给你添麻烦了,下次请你吃饭。”&esp;&esp;舒屿把谈舟塞到副驾驶上,又给他系好安全带,然后才回到驾驶位启动车子。&esp;&esp;很久没有去意阁了,她在导航上输入目的地,侧头看到谈舟靠在车窗上阖着眼,手动把声音调低了些。&esp;&esp;谈舟一路浅眠,到意阁楼下时,正好醒来。&esp;&esp;舒屿停好车子,没有解开安全带,就着路灯打入车内的昏黄光线,看向旁边半明半暗中的人。&esp;&esp;她左手托着脸,故意问道:“还用我送你上去吗?”&esp;&esp;谈舟果然犹豫了一下。&esp;&esp;“你要走了吗?”&esp;&esp;“对啊,我要回家。”&esp;&esp;舒屿的手指不紧不慢地轻敲着脸颊,颇有耐心地等着谈舟的下一句话。&esp;&esp;他踟蹰半晌,吞吐着问出一句:“……不能不走吗?”&esp;&esp;“你不想让我走?”&esp;&esp;“嗯。”&esp;&esp;“为什么?”&esp;&esp;“新婚之夜……分居不吉利。”&esp;&esp;“呦,”舒屿轻哂,眼皮一掀,“谈公子还信这些呢?”&esp;&esp;选择性相信罢了。&esp;&esp;“所以能不能不走?”&esp;&esp;“你家还有卸妆水吗?”&esp;&esp;“……有吧。”&esp;&esp;“那走吧。”&esp;&esp;谈舟没有动,喉结滚动了下,沙哑着嗓子,低声问道:“你要卸妆水干什么?”&esp;&esp;舒屿白他一眼,觉得他实在是明知故问。&esp;&esp;“卸妆呗,不然还能干嘛?”&esp;&esp;她率先下了车,谈舟随后跟上,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影子在地上拉长,又缩短,再拉长,最后消失在门后。&esp;&esp;舒屿给张阿姨发着消息,拜托她今天照顾一下小黑,按下发送后正好到达72层。&esp;&esp;她走在前面,于是直接触亮密码锁,输入今天的日期。&esp;&esp;咔哒一声,门开了。&esp;&esp;舒屿背对着谈舟,浅浅勾了勾嘴角。&esp;&esp;“你酒醒差不多了吧?”她把包挂在门口,回头摸摸谈舟的脸,“醒了就去洗个澡。”&esp;&esp;“那你呢?”&esp;&esp;“我也去洗澡啊。卸妆水还在客厅那个浴室吗?帮我拿一件衬衫吧,我没有换洗衣服。”&esp;&esp;舒屿大步流星地往浴室走去,脱下的外套顺手扔在沙发上,走出几步又折回来,把外套叠好,才继续往客厅里侧走着。&esp;&esp;她关上浴室门的时候,谈舟还站在原地,思绪翻滚,神色不明。&esp;&esp;过了几分钟,他抬步走到衣帽间,拿了一件新的衬衫出来,放在浴室门口的柜子上,然后转身回了卧室。&esp;&esp;舒屿洗完澡,拉开一点门,一手拽过衬衫,套在身上。&esp;&esp;谈舟的衬衫对于她来说很大很长,完全可以当半身裙用了,所以她随意系了几个扣子就走出来,没有再找他要裤子。&esp;&esp;她直接去了谈舟的卧室,一推门就看到刚刚洗完澡的人,裸着上身站在床前,发丝挂着的水珠摇摇欲坠,在他抬头看向她的瞬间,落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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